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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俩男生的第一个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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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碰头一商量,不如再去寻刚才逃散的流民。刚刚抓获的两人显然已经走不动路了,任孔雀拿着铲子对着脖子比划,也只是见得到胸口起伏,孔雀从行李包中掏出一个面包晃一晃:“你滴,想吃不咯?”
在面包的诱惑下,三人很快押着两个难民追赶上大队,这显然是一个以宗族为纽带的流民团体,十七八个老弱,七八个轻壮——其实比老弱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刚刚跑死了一个跑散两个,有一个被阿毛射杀,拢共也就四个青壮了。眼看着阿毛等人追来,老弱都绝望麻木地等死,仅存的四个青壮虚弱地拿着木棍发抖。在欧阳建和孔雀两个“体壮瞟肥”的大汉
和一个弓手的胁迫下,原本比较衰弱的流民团体继续蠕动向南而去。
“你们问到了什么情况?”阿毛问俩人。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俩人回答。
这时候阿毛看到一个妇女怀里的幼儿,头大身小干巴巴的一团,不由得心生恻隐,取出一块小面包,在孔雀的“我的”声音中递给那妇女。妇女本能地一愣神,刚接到手里。周围突然“嗡”的一声,一个壮男冲上来劈手就夺了过去,当阿毛将他踹翻在地时候,他已经满足地咽了下去了,一边在地方一边翻滚一边大声喊:“我吃我媳妇的!”
阿毛正准备再取出一块时,欧阳建在一边挤眉弄眼的示意:“我们的食物也不多了!”阿毛看了他一眼,再取出一块面包递给那妇女,看着那妇女将整个面包都给孩子喂下去,孔雀也开了包裹,将带来的食物取出一些,分给了队伍里的老弱妇幼,这次终于没人抢了,因为阿毛明显透露出“再过来就死去吧”的意思。
队伍继续前进。
欧阳焦急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的食物明明不多,这次分了这么多出去,他们会念着我们的好?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孔雀嗤笑一声:“什么鬼,明明是我的,哪里有你的?”“你!”
阿毛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闹!”
阿毛看着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才慢慢说道:“我们有手有脚还怕没吃的不成?我们现在对这边情况两眼一抹黑,先跟着他们走一段路看看情况。”
快要天黑时候,终于看到了人烟。不过远远就听见锣鼓梆子,寨门紧闭,围子上站满了人。阿毛向欧阳道:“你过去问问看能不能卖点粮食给我们。”欧阳跑去过,大呼小叫一阵,里面反倒射了几支箭来,虽然根本射不到,但也把欧阳建吓了一大跳。
是夜,这伙流民在离围子不过四五里处扎营,所谓扎营也无非是把箩筐家什一寻个地一放,生起篝火到处寻觅一切能下肚的草梗树皮什么的,甚至还看到他们不知从哪里抓了两只老鼠,引来了一阵欢呼。
而阿毛三人的帐篷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全自动液压弹簧支架、双层防雨防风布料,支起来通过门厅还能看到里面的充气垫和保暖鸭绒睡袋,野营灯一架起来瞬间引起了那边的骚动。孔雀带着几分自豪:“这个······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碰到这种情况,条件不好,阿毛你将就将就哈。”三人你谦我让,谁也不肯先进去睡,最终还是决定,先是阿毛这个女生先睡,两个男生守上半夜,然后阿毛守下半夜。
阿毛满腹的心事,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当她触摸到冰凉的弓身时,不由得疲累袭来,沉沉睡去。
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毛,阿毛瞬间就跳起来,只听见孔雀的声音“阿毛!”赶紧出来一看,原来已经是深夜,这边的篝火已经熄灭,只有天边的月亮有气无力地挂着,照出一点点光亮。欧阳建则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望着流民营地的方向。
“什么情况。”阿毛压着嗓子问。
欧阳建说:“刚才我看到那边好像有几个人摸过来,孔雀就去叫你了。”
“我看到了,不是流民的人。”阿毛眯着眼睛半天,终于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他们快要冲进流民营地了。你们两个带着手电筒和棍子,我们摸过去,等下我喊一声,你们就开电筒照他们的脸,拿棍子打人。碰到棘手的交给我。明白?”
“可以。”“知道了。”
几个人快速摸过去,而那边已经有人冲进流民营地,“有賊!”哭喊声和狂叫声撕破了宁静的夜。阿毛咽了咽口中的唾沫,上弦、抽箭,对着一个挥着刀大声指挥的賊人一箭射去,钉着那人的肩膀,阿毛大喊:“打!”
突然手电的强光一射,对面的几个人顿时就像黑夜里被探照灯突袭的□□一样傻愣愣的站着,欧阳建和孔雀抡着铲子和棍子,见着人就打,瞬间打翻了四五个,剩下的则摸黑跑了,追之不及。
鸡飞狗跳的一晚,随之过去,可能是觉得孔雀挥着铲子的样子很吓人,一个流民老头客气地向孔雀作揖搭话:“敢问大王,这几个擒着的贼人如何处置?”一边指着被捆起来的五个賊人。孔雀偏偏脑袋:“问她。”
那老儿又屁颠凑到阿毛面前:“女······大王······”
阿毛一挥手:“那几个人先不去管他,你叫什么?你是什么人?你们一起的几个叫什么?”
老头道:“老朽姓苟,叫苟宝,那是我儿子苟布里,那是我儿媳杨氏和孙子。那是苟大蛋、苟三娃、苟七斤、苟八斤。”原来昨天抢媳妇吃食的是他儿子,阿毛点点头道:“你这名字不错,果然很饱啊,大家都饿着你居然没饿到。”
话头一转:“你们这些人想不想活命?想不想吃饭?”
不待苟宝说话,周围的人七嘴八舌起来,“想吃饭!”“不管女大王有什么要求,叔公你就答应了吧。”“就是落草也干!”苟宝也只是对着阿毛低头作揖不语。
“好!”阿毛左手叉腰右手用力一挥,晨间初起的太阳光打在她的头发和侧脸上,宛如仙境下凡的女神仙一样,“听我的话,就有吃的!孔雀,把吃的都拿出来分了!”
“女菩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