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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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东科会带着艾文来找他商量生意这件事，穆尔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并不惊讶东科回来找他，也不惊讶东科会带着他的朋友一起来，但是他惊讶两人竟然会来找他问关于经商的事情，还是关于展览会的事，在他的印象中，东科是个军校生，艾文是个对亚尔城甚至科特星都不太了解的外来者，突然对展览会的展览席位感兴趣确实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更何况……
“展览会的申请吗？”穆尔不解地看着对面两个乖乖坐着的人，“麦斯威家确实也涉及商业，但是我记得，兰伯特家不是每一次的展览会都有席位的吗？”穆尔看东科，眼中是恰到好处的不解和担忧，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冷淡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侵犯性，是最让人舒适的程度把握。
至少东科这次被这么问没有炸毛，真是太厉害了，艾文缩着肩膀想。
东科支吾道：“就，不想问他们。”一副就是不想多说的样子，看准了穆尔这样的人不会多问他。
“好吧。”穆尔无奈，“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别让我太担心。”
一句话让东科红了耳朵红了脸。
艾文觉得他以后可能不会再对东科脸红这件事再感到稀奇了，频率太高他的心情也是需要缓和期的。
“关于展览会的事情我确实很清楚，但是想要好的效果我们得慢慢来商量商量，这样，你们打算展览什么商品？左右不会是同兰伯特家一样的吧，否则也不会来找我啦。”穆尔笑道，“申请书上要标明的东西很多，就包括了你们所要展览的物品属性，虽然现在大多数商家为了保密或是宣传不会填写详细的属性和物品用途，但是展出品的基本属性还是要的，而且我需要根据你们商品的属性为你们挑选一个适合的展示位……”穆尔耐心地解释，不急不躁，大方文雅。
艾文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东科会喜欢穆尔了。
至少穆尔不会因为东科太气人就揍他。
“这样啊？”东科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麻烦，我还真没想到，还以为就是填个表随便找个位置就好了呢。”
“展览会到底不比其他，很多方面多要考虑周全，尤其这一次是在我们亚尔城，申请办那些固执的家伙一定会更加重视，说不定每个店铺用哪种钉子都得好好琢磨。”穆尔笑着说。
“啧！做生意真是麻烦，还不如我们军校生呢！”东科双手摆在脑后，放松地瘫在软椅上。
“是吗？”穆尔好笑地看他，“你的学年考核快到了吧？看样子准备得很充分？”
东科瞬间蔫成了没毛的毛球兽，软趴趴的。
艾文看热闹看得十分想撸一撸朱丽尔斯，有一盆珠绒花撸一撸也好啊。
欺负了人的穆尔心情颇为愉悦，“好了，都慢慢来吧，不管是艾文的展览还是你的学年考核。”或许是觉得他们的交谈有些忽略了艾文这个客人，穆尔歉意地对艾文点了点头，让人送了一份关于展览会的申请以及流程资料来，比布雷迪给的那一份更加详细，“这是麦斯威家一直以来用的流程，不知道你们觉得合不合适，如果有什么觉得不合适或是不清楚的地方，欢迎随时来找我。”
艾文：“谢谢。”
东科眨眨眼：“麻烦了。”
穆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将两人送了出去，待两人走远没了身影，一直跟在穆尔身后一直没有出过声以致于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男人出声：“少爷，为什么刚才没有问下去？”刚才穆尔分明是想要问出两人要做的商品的。
麦斯威家从上一代家主开始就改变家族生存方式，虽然是一个老牌贵族，但是很显然，与梅里亚家族相比，麦斯威家脑子清醒会审时度势的人更多，早早就开始涉及商品交易，更是利用了老贵族的地位为经商打通了道路。科特星内的各渠道交易甚至是与外星系之间的交易，麦斯威家都有所涉及，隐隐有在平民商家中做“贵族”的趋势。
但穆尔知道，科特星上真正有实力的商人的名号还轮不上他，至少他现在在这面上还硬不过布雷迪·康士。
所以他是真的想知道艾文说的商品是什么的。
上一次在“苏珊小姐”的事已经很显然了，艾文和布雷迪有合作。
他不相信只是一次花展的见面两人就可以那么熟悉，更不相信布雷迪会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理由邀请一个外来星球的居民去看他根本不感兴趣的花，他可是布雷迪啊。
穆尔有查过，但是一无所获。
“我确实是想要知道，也想套出他们的话，但是你觉得我这次可能成功吗？”穆尔说。
男人不解。
“刚刚艾文说了几句话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男人沉默，回想，犹豫着回答：“似乎只有两句。”一句是进门的礼节性问候，一句是最后离开前的谢谢，哦，这么说来，他连再见或是下次见面都没有说，这真是太失礼了。
“还是不能太过着急，既然布雷迪能够与他合作，而他又有做展览的意向，那么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是失掉了先机，穆尔满不在乎地想，晃了晃手，穆尔又说：“都，去查一查兰伯特家的事情，重点在东科身上。”对于之前的小插曲，穆尔不能否认，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身后听到这话的男人却没有立即回应，更没有即刻行动，“夫人那里问……”
穆尔面上神情不变，眼中的笑意却倏地退去，“告诉夫人，东科的事情我会亲自解释，不用多问，展览会也不用担心。”
“是。”
“那就去办事吧。”
“是。”
被东科拉着走的艾文敏锐地察觉到了东科的不对劲，他用自身的重量向后倾倒，扯住了闷头往前的东科，“你怎么了？”明明来的时候挺高兴的啊，怎么就这么急着离开？而且好像还不是很开心？
东科停了下来，转过身，蔫头蔫脑地瞅了瞅艾文。
真的好像没有毛的毛球兽！想摸！
艾文手很痒。
“对不起。”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艾文：？
“我差点忘记了你的事情不能让布雷迪之外的人知道，至少展览会之前不行，我差点就说出来了，对不起。”
艾文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东科一直在想这件事，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所以，你刚刚……”
“插科打诨嘛，和军校那些混球混多了就会了。”东科摆摆手。
艾文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而且，就东科喜欢穆尔这件事，他觉得让穆尔知道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么想，他就这么说了，毛球兽一直没有毛是会不开心的。
这一次东科反而很认真了，他注视着艾文：“不，我不会这样，即使是我喜欢的人，他也没有艾文你的事情重要。”
艾文觉得，他或许可以把朱丽尔斯和东科一起养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