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为斑爷献上眼睛）》上天入地随心智障

9、第 9 章

　　斑有些生气，原因正是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女。
　　苏子的实力在灭村的一瞬间完全证明出来，那是近似神明的力量……
　　相比起来自己那日同自己对打时的苏子，竟是手下留情了不止一倍！
　　骄傲如他宇智波斑，在这忍界……不，是在这个人类范围的忍界，被称为战场修罗的宇智波斑，在苏子完全使用瞳术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死亡的窘境。
　　斑的直觉告诉他，苏子这个人，留她不得，她强大的力量，会成为整个人类忍界的巨大隐患。现在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这时候杀了她最好不过。
　　但是……斑选择了保护苏子，顺便对着刚来的千手家白毛出气。
　　所以斑选择了和扉间过招，火遁，水遁相互抵消，体术上扉间差了斑远远一大截子，幻术上更是和斑相差甚远，所以每次过招都是被斑压制的扉间，往前在前线的时间，不是柱间出来救场的话，怕是早就魂归尘土。
　　扉间本就做好了认死的打算，当他看见了斑小心安放的，漩涡族人？？
　　为何漩涡一族的族人会和斑厮混？莫不是漩涡一族叛……不会，他们的水户姬还在千手族地，但是这红发……整个忍界也就只有漩涡一族的人拥有了。
　　谁在保护她？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随后，扉间的攻击对象转向了躺在地上的苏子。
　　在刚才的过招里，斑的力量还是一如往常，那刚才近似仙人的力量是谁。
　　只能攻击那个保护对象逼迫宇智波斑使用他真正的实力了。
　　虽然自己可能会死……
　　想到这点，扉间悄悄地放出了自己的通灵术给大哥报信。
　　现在只能指望他大哥快点过来了。
　　“千手家的！打架就打，攻击伤员做什么！”斑的怒火又高了些，千手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随后斑改变了自己的攻击套路，直接选择了幻术放倒，扉间虽然抵抗了一下，但是总归是敌不过写轮眼这个逆天血继的。
　　解决完扉间之后，斑抱着苏子迅速地往族地掠去。
　　苏子的情况不怎么好，斑在战斗后仍在启用写轮眼简单观察了苏子的经脉，查克拉基本抽空，还有几处经脉有些临近崩溃。
　　快点、快点、再快点、快啊！
　　斑一面在心里默念着，一面加速，本该是半个钟头的路程，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地方。
　　“医疗班的，给我过来！”斑到了族地之后直接朝着医疗班的休息地方一脚踹开了门。
　　“斑，斑大人？”医疗班的人很慌，他们清闲闲的正准备休息，然后大少爷一脚踹开了门抱着个女孩子闯进来了。
　　“给她疗伤！快点！”
　　斑有些急躁地看着这些清闲闲的族人，最近族中真的是有些不务正业了，虽然来袭的家伙近两年少了不少，但是这么懒散，真的是有辱宇智波一族。
　　被斑这么一吼，几个医疗人员迅速给苏子诊断。
　　过了会得出查克拉耗尽以及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昏厥，但伤势正在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速度愈合，他们也只能提出静养的解决方式。
　　“这事不用惊动父亲大人，她暂时住我那里。医疗班，过来个女孩子负责照顾她。”
　　斑还是很信任自己的族人的，虽然医疗班懒散了些，但也只冠上宇智波三个字的家伙，认真起来都是很可靠的后援。

　　安顿好了苏子以后，斑转身去了父亲大人的房间交代此事。
　　“父亲大人，我进来了。”斑拉开和室的房门，宇智波田岛正半窝在榻榻米上，眼圈污黑，眼神浑浊，眼神昏整间和室都弥漫着一股濒死的味道，田岛见到斑进来挣扎起身。
　　“过来了，有事吗。”像是垂暮老人的音色，不该出现在正值壮年的宇智波田岛身上。
　　斑小心地关上了房门，向父亲大人说了关于苏子的事情，砍了些重要的，比如神似仙人之力，比如自己有些看重苏子那个家伙了。
　　“我已经这个样子了，族中的东西，就交给你和泉奈还有那些老头子了。族里，武力至上。”
　　田岛听了斑之后交待道，翻译过来就是，你实力强的话族里都会听你的。
　　“是，父亲大人。”斑退出了和室。
　　一夜无眠。

　　千手柱间赶到的时候，只是勉强地看到了斑的背影，他本想是追上去的，低头看到了中了幻术的扉间。
　　虽然对宣传那些同盟合并的东西很重要，目前来看还是先把弟弟治好更重要些。
　　柱间的医疗忍术越来越熟练，术印都没有使用就轻松地唤醒了扉间。
　　“大哥？”
　　“扉间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斑了……那个查克拉又是怎么回事……山下怎么也没了？？”
　　扉间在幻觉中被折磨了一通之后勉强回神，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惚之间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蟑螂二须子！定了定神后再看那个长了二须子的成精蟑螂，原来是自家大哥。
　　“大哥，你冷静一点，我刚才中了宇智波斑的幻术，是月读，对他自己应当也有一定的反噬，最近宇智波大概都不会再闹腾了。只是刚才的查克拉，大哥你感受到了吗，只有一瞬间的类似仙人的查克拉……那个很有可能……是宇智波斑的力量。以我的实力还没有办法让他使用这些查克拉吧……大哥，麻烦你了。”
　　“斑不愧是我的天启啊哈哈哈哈！”
　　扉间：你真是我亲大哥
　　“大哥！如果是斑拥有这种力量的话，我们拿什么和他抗衡！”
　　“所以我们更要去说服斑同盟的事情了！”
　　“与虎谋皮你可真是我亲大哥！”
　　“我本来就是你亲大哥啊？”
　　“亲大哥你去和斑那个罪恶的宇智波打一架就行了！别的事情我来处理！”
　　“扉间真厉害啊哈哈哈哈哈。”
　　两人在交流的时候，扉间挣扎着扶树干站起身来，虽然被自家大哥气到想要吐血三升，总归着还是在谈话的几分钟里恢复了行动正常。

　　一只白绝在宇智波的医疗班离开医疗室的时候悄咪咪地穿过了房间的地板，把昏迷中的苏子带回了地窖。
　　苏子的力量是仙人传承，她的身体却还是普通的人类，因为有着漩涡家的血统才能勉强撑到今天。这也是为什么绝再三警告她不要过度使用能力了。
　　“真不想用这个方法啊……之前的绝就这么给带土换身体了，简直就是一个bug，但是带土之后……还有那些用的木遁细胞的人非死即伤……木遁真不是个好东西……换上木遁简直反派必备，但是说不定呢……苏子要是完蛋了六道那老头子估计也会让我完蛋的，所以绝对不能让她完蛋……六道老头子……希望苏子不会对木遁细胞排斥啊啊啊啊啊啊！”绝一开始小声囔囔着这些破事，到后来大喊啊啊啊着从地底揪起来一只白绝融入了苏子的经脉里。
　　意料之内的事情，苏子对木遁细胞并没有排斥，就像是这些东西本就该归属她一样，只是三天三夜未曾苏醒罢了。
　　在这期间绝也是未曾合眼，虽然他本来就不需要吃饭和睡眠吧。
　　这三天三夜里外面可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时间回到两天前的宇智波族地，医疗班的几个见过苏子的人，在清早就跪在斑的房间门前请罪……啊是认错吧。
　　现在族里的事情都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在打理着，昨天大少爷刚把大少奶……不是，是把一个小姑娘交给他们照顾，只是偷了会儿懒，小姑娘就从医疗室失踪了。
　　（绝深藏身与名）
　　医疗班的人也很委屈啊，一个重伤的小姑娘怎么就能不见了呢。
　　斑昨天情急之下只能对着扉间来了一发月读才能带着伤员成功脱身，倒不是说打不过扉间，因为苏子的情况危险，所以只能选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速战速决。
　　月读的使用只要拥有三勾玉就已经足够了，理应不会有反噬这种东西，不过最近……
　　斑在没遇到苏子之前被父亲带去了南贺川的地下神社，他在那里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父亲看不到的字体，只是模糊的痕迹，为了看清那些字迹，斑把更多的查克拉凝聚在眼睛周围，但是仍然只有大概的样子，无论怎样都的不清晰，他拼尽全力也只勉强拼凑出来万花筒和须佐两个词眼。
　　在那以后斑瞒着族里的人四处查询关于宇智波写轮眼的力量，甚至连那些六道仙人的传说都整理出来了一些。
　　最后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斑得到了一个消息，写轮眼是仙人眼的不完全体，它的究极进化是紫色的轮回眼甚至轮回写轮眼，是九勾玉的写轮眼。以及关于苏子的眼睛，似乎又被称作“力之眼”根据使用者的能力甚至可以做到联通两个时空之间的隧道。因为是传说中的事情斑也是半信半疑地将这个消息藏在心底。

　　就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斑的一个外嫁到贵族的妹妹死在了权贵之间的交易里。斑和泉奈以及一些宇智波的族人作为亲属参加了妹妹的葬礼，在看到妹妹遗体的时候，斑的眼睛里的三个勾玉，逐渐连成了一个华丽的图案，只是片刻而已。
　　在万花筒写轮眼出现的片刻，查克拉像是用不尽一样。
　　这片刻的改变斑自身当然注意到了，对当初在南河川地下神社和自己收集来的消息又信了几分，但是妹妹的遗体就在面前，又一个亲属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他开始憎恨自己的无力。

　　事后斑又一次去了南贺川的地下神社，他将查克拉凝聚在眼中，那个美丽的图案又出现在斑的眼中，这次，斑看清了石碑接下来的字迹。
　　轮回眼确实是写轮眼的极至，关于九勾玉写轮眼并没有提到多少，只是这些石碑上的文字可以证明斑之前搜集到的消息是真实的。
　　所以斑在练习场开始练习这种力量，多次练习之后斑也确定了一个事实－万花筒写轮眼可以将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发挥到极致，但是每次使用后就会视力下降，直到最后成为瞎子。
　　斑昨日攻击扉间的时候，用的并不是三勾玉写轮眼的月读，而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月读。
　　所以扉间在这发月读之下三天无法正常的行动，而斑的视力也又下降了一些。
　　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斑没有告诉弟弟和父亲，他不想他们为了力量再把自己逼上绝境了，他想自己一个人能保护好泉奈和族人们。
　　斑现在只剩下一个兄弟了，他已经不愿意再失去家人了。
　　清早，斑刚清醒过来，眼睛也不再隐隐作痛的时候，他起来洗漱吃早饭，然后换上族服准备去千手家进行交涉的拉开和室的房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跪了一地的族人。
　　宇智波一族家大业大人也不少，旁支之类的也没有去计算过，一般来说辨认方法就是兔子眼和族服了。面前跪的这几个家伙……有点眼熟约莫是视力下降了一些和那些人跪得太远了吧，斑看不太清他们的脸。
　　直到一个医疗班的领头人颤颤巍巍地发声“大少爷……我们是医疗班的……非常抱歉我们没看住那个姑娘。”
　　斑这才认出来昨天医疗室被自己踹了门的族人。“你再说一遍！一个重伤的女人都看不住！”话说出口斑就有些后悔，苏子虽然重伤了没错，但是昨天的力量……自己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医疗班的人看不住她……医疗班的人就让她一个重伤濒死的女人失踪了！果然还是……但是现在族里的事情。
　　“再见到她的话，把她带过来，还有，以后那个人过来的话不需要拦了，直接放进来就好。”斑在思索之后吩咐道。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昨天检查苏子经脉的时候，那里的受损程度换了别人怕是已经彻底死亡了，但是苏子当时还能平稳的呼吸也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想来是有自己的救治方法。
　　不要想她了，山间和山下的都是苏子灭掉的……眼下，也只能把这个锅自己背起来了吧，长老那边……嗯，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立威让那些烦人的老家伙闭嘴。
　　“喂，放岗的家伙，去让那些老头子开主宅商量事宜。”斑朝着高墙吩咐道。
　　“医疗班的，赶紧滚回去。”斑看到了还在地上跪着的族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后怒斥。
　　那边的高墙上的人已经离开去往各个长老的住宅了 。

　　同时千手族地。
　　“扉间你真的没问题吗？忍术都使用不出来的话还是待在医院比较好吧。”
　　“走路还是没问题的，昨天山下又被灭族，放你一个人去会议的话我不放心。”
　　“我可是很强的！不用担心的！”
　　“我不是担心你个傻子，我是担心千手一族的利益。”
　　柱间开始蹲墙角长蘑菇。
　　“大哥，一会儿蘑菇收拾一下晚上吃蘑菇杂饭。”
　　“好！”听到要吃蘑菇杂饭的柱间直接就放弃了消沉欢天喜地地把蘑菇收拾起来当晚餐食材放桌子上了。
　　柱间，真好搞定啊。
　　是不是太强的人基本都是傻子呢。
　　没有扉间的话千手一族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被别人骗走全部财产了吧，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是白发扉间的吗？真是辛苦了。

　　“大哥，水户姬还在族地吧。”
　　“当然在，找水户有事吗？”
　　“嗯……有点事情要问。”
　　“这样啊……”扉间和柱间从医院出来之后相互交谈着事情，好吧，我们并不能指望柱间这个蟑螂成精的战斗白痴能去分析这些有的没的信息，所以基本情况就是扉间在问柱间在答，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扉间就没有再去理那个让人心烦但是还不能砍了的大哥了。

　　会议室
　　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的长老都零散地坐在台下，坐在正位上的是水户姬，水户姬身旁还空了两个位子，看来是给扉间和柱间留的。
　　在两人进入大厅的时候，漩涡一族的一个长老悠悠起身向着还没坐定的柱扉二人发问“千手柱间族长真当是年少有为，上任不久就能处理灭族大事。”
　　可能这话看不太明白吧，翻译一下就是，柱间一当上族长就出了这么多事，他怀疑山间山下两族是柱间灭掉的。
　　柱间个战斗白痴没怎么听明白，只当是夸奖自己了，正打算搭腔的时候被扉间一把掐住了大腿肉。“大哥你闭嘴。”扉间向柱间低声警告，随后扉间搭上了那位长老的话“家兄愚笨，这次的山下山间灭族我们也倍感痛心，只是痛心之余，我们也了解到自己的能力尚未完全担起千手家族中重任，所以才向诸位长老求助，在大家万忙之中抽空来此非常感谢。”
　　柱间想反驳那句家兄愚笨的话，只是碍于人多到底是乖乖闭嘴保持微笑了。
　　一旁的水户姬见到这个场景拼尽全力才能保持住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哈哈哈地笑出声来，这千手一族可是真的有意思。
　　扉间一番话就简单地说了，柱间是个傻子不可能去灭别人的族，他自身没那个灭族的能力，而且千手一族想和其他忍族商量对策。
　　这下漩涡的长老也不再瞎扯些什么了，只能乖巧地坐下来开始会议。
　　千手一族不愧是大族，会议问题也是挑了重点，三番两次讨论过后就将矛头指向了宇智波一族，柱间就是再想要去和宇智波斑结盟，也要考虑到民心的问题，故而这次他倒没有帮着宇智波斑辩解些什么，是真是假的话，到时候斑自会有他的解决方法。

　　会议临到结束的时候，扉间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昨日暴胀的查克拉，想必各位都感知到了吧。”此话一出，那些个本来已经打算散会的长老们瞬间聒噪了起来，仍然是那个漩涡一族的长老起身“那只是一瞬间的暴涨，定是宇智波一族用了什么禁术！”
　　扉间看了眼那位长老，有些无奈地答道：“昨天我感知到查克拉的时候离我到达现场不过0.83秒，这点时间，我想就是宇智波的人也无法撤离。但是到达现场之后，我只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宇智波的大少爷，宇智波斑，另外一个是个红色头发的女人，而且被那个宇智波斑保护着，为了保护那个红头发的女人，斑甚至不惜反噬对我使用了会反噬他自身的幻术，为此我也三天不能使用忍术。”
　　扉间平静的陈述着事实，越讲到后面，那些个长老们越发的聒噪，他只能停下来示意大哥解决这个场面，柱间虽然傻但还是接到了弟弟的示意。随后柱间发出了属于强者的气势，虽然没有什么攻击的效用，姑且还是震慑了一下那些聒噪的长老。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诸位也请冷静一点。漩涡一族的各位，这可能是你们的家事，但紧要关头我想你们应该先为自己证明清白。”扉间一系列的发言就是将矛头一下指向了漩涡一族，众所周知，漩涡一族的红发是他们最为显著的特征，一个红发的女人被宇智波斑保护着，就是在怀疑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勾结！
　　“你！”那个从开头就在拱火的漩涡长老有些气急，正想反驳扉间的话，就被水户姬打断了“三长老，你先冷静一下。”随后面向千手家的人解释道“我族有些人是天生没那个运气得到血继的，他们为了保命，连夜逃出了族地和战场，这种事情，每个家族都会出现吧？那个被斑保护的人，听你的描述也是个弱者，估计也是个为了寻求庇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罢了。”水户的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着上位者的气势，她的一番言论总算是让那些气急的漩涡长老安稳地坐在了凳子上。
　　扉间听到这个解释也不再纠结那个红发女人的事情了，只是他接下来的发言让之前还在气愤的长老一下子安静如鸡甚至还有些瑟瑟发抖。
　　“所以，那股暴胀的查克拉，极有可能的就是宇智波斑的……和宇智波一族对抗的话，只凭我们恐怕无能为力，如果决定和他们起冲突的话，请务必做好万全的准备。”
　　“哈我们千手族还怕他一个字智波斑不成，到时间对他进行围殴就是！剩下的那些宇智波不足为惧！”说这话的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千手长老，他也曾是扉间几兄弟的老师，确实也有资本说这话。
　　“我并没有说敌不过宇智波，只是，希望各位能做好准备，还要制定完整的作战计划。”扉间无视了老师的愤怒，继续冷静地分析情况。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变成了作战会议。

　　看宇智波这边。

　　斑在主宅的会议室坐定后片刻，族里的高层和长老就成团出现，前前后后有几分钟的时间，等高层们坐定，斑也不曾说话，只是将查克拉聚积在眼周，一个绚丽的图案出现在斑猩红的双眼中，无可置疑的事实，斑已经拥有了他们所知道的，宇智波最强的万花筒写轮眼。
　　刚坐定的高层们本是有些烦躁的，正想看看这位大少爷想做什么事情，就被斑的万花筒震慑的不再发声，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安静如鸡。
　　“我就是用这双眼睛，灭了山下和山间的族。”斑看到安静下来的众人后用平淡的声线陈述着事情，平淡得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那可是两个氏族啊？！是怎样的家伙才能在两个晚上就完成双杀！宇智波的高层们想过很多的可能，像是千手一族剿灭了他们然后栽赃陷害，有可能是别的族地看他们不爽进行了围剿，但是再怎么也没想到，是自家的大少爷灭族？斑，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为什么要去灭别人的族呢。这个疑问被高层们拼命地压在心底，他们没这个胆量问出来，因为斑的能力，已经不是他们所可以反驳甚至发出疑问的了。
　　“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气量而已。”斑看着沉默的高层，看来威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以后也能方便行事。
　　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须佐能乎和幻术月读我已经能够使用了，因为这次的事情，这段时间可能能会受到其他氏族的攻击，家父身体欠佳，到时间还请长老们多多指教了。”将斑的话翻译成中文就是，我过段时间要带你们打仗，都乖乖地听话别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承蒙大少爷信任，我等谨遵您的吩咐。”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老起身向斑行礼搭话道。
　　这位长老在族里算是佼佼者，实力也有，能力也有，但他不过是三勾玉，虽然比起一般人厉害得多了，相比起万花筒写轮眼，当然也只有乖乖闭嘴的份了。
　　这个长老话一出，剩下的一些高层也相继附和，相比起千手家多簇联合的共同商议，宇智波这边就简单明了得多了。

　　第三天的时候，漩涡和千手两族已经到各氏族共商剿灭宇智波一事，千手一族由千手扉间出面发言，总归一切还是按照计划在进行着。
　　当天夜里苏子总算是过了危险期转醒，她先是惊叹道“斑大人！”，喊出这话后苏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家里了，她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乖巧地坐在床上等绝训话。
　　“知道错了吗。”绝一脸冷漠地看着苏子，好像刚才担心到眉头皱起的不是他一样。
　　“是……我错了……”苏子跪坐在床上低头认错。“你现在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转生眼的力量，只能将白绝身体里的木遁细胞融合在你的身体里？”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不用顾虑身体，随心所欲使用你的能力了，你经脉的韧性和再生性都已经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你，下次不会这样了。”
　　“小鬼头一个，还知道谢谢啊？哼。”在苏子道谢加道歉以后，绝的语气总算是柔和了一点。“那绝桑！我是不是也可以用木遁了！”苏子从小就被灌输着木遁超级厉害，世界第一的忍术就是木遁，所以她很在意可不可以使用木遁的忍术，如果可以的话，就能更好地保护斑大人了。
　　“会结印就能用。”
　　“谢谢绝桑！”苏子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之后蹦跶两下跳下石板床打算离开。
　　“你想上哪去？”
　　“去斑大人那里呀，给斑大人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不该去道歉嘛。”
　　“..。你给我坐好，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三天发生了多少事！”
　　“三天！绝先生……斑大人会对我有更大的误解的！”
　　苏子听到自己昏迷了三天之后神色一下子就更为紧张了些，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就为了取得斑大人的信任，这下子，自己又会被想象成什么样的坏蛋呢。
　　绝看着苏子瞬时间低落的情绪有些无奈，只能快速地将这三天的事情讲述给了苏子。
　　“所以说，斑不会有大碍……”绝的话说了一遍，就看到眼前的苏子变成了一团白烟消失不见了。
　　“啧，忍者了不起啊！会忍术了不起啊！你忍术都还是我教的呢！我还是穿越来的！给老子好好听话啊混蛋！”一只绝，啊不对，是一半绝，在地窖里开始了气呼呼的暴走模式之－砸东西，虽然这破地洞里也没什么可以砸掉的东西，但是我们可以砸白绝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