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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阿玛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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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罂愣了一瞬。
怎么说呢,从前岑罂一直觉得吉封是美的,美得安宁而静谧,美得超凡脱俗。今天的吉封也美,但是和以往不同,今天的吉封是张扬而霸气的美,是嚣张跋扈的美。
他骑在岑罂身上,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衬衣,不是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的脱法,而是像脱掉一件T恤那样从头顶整个脱掉。
“要死要死要死……”岑罂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下一秒自己的鼻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
但吉封看不到岑罂野兽一般的目光。他把衣服从头顶拉掉的时候状若无意地甩了甩头,那一刻好像有无数的星光从他的发梢被甩出来。岑罂看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说道:“哇……”虽然没有波涛汹涌,可是眼前这副躯体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就连那双浅灰色的异瞳生在这好似会发光的身体上都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然后,“啪”地一声脆响。
岑罂伸向吉封胸前的魔爪被一巴掌拍开了。
“痛痛痛……”岑罂龇牙咧嘴地甩着手,“你他妈下手真……唔……”
很突然的,岑罂的衣领被吉封揪住了,接着整个人都被他从沙发上提起来了几分。
这孙子力气是真的大,岑罂忍不住腹诽,所以揪衣领是要干嘛?打kiss?不给摸但是愿意打kiss?说明我嘴上功夫还不错?哦哦哦这个姿势打kiss有点帅啊!小吉儿会玩会玩……
岑罂一边在脑内赞许地点头,一边撅起嘴做好了接吻的准备,甚至闭上了眼睛。但是,预想中的柔软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睁开眼睛岑罂就看到自己新买的阿玛尼衬衣从胸口被撕成了两半。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岑罂反复在脑中播放这句话,企图安慰自己,然鹅……
“甘霖娘!!!你不会解扣子的啊???再不济你撕扣子也行啊!!!你撕老子衣服干啥?!!这他妈是定制款!!!老子等了一年啊今天第一次穿!!!!”
来自□□老大的火山爆发,那扑面而来的戾气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吉封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扒岑罂衣服,翻过来,拉掉一只袖子,翻过去,拉掉另一只袖子,宛如翻一只咸鱼。
岑罂都惊了,他不能相信面对自己的怒气吉封居然这么淡定,以前他发火的时候那些小弟们都吓得面色惨白,可是吉封不仅不害怕,还敢脱他的衣服!脱光了上衣还不算,他居然还想脱他的裤子!
“太……太快了吧!!”岑罂拉住自己的裤腰。
吉封拉住岑罂一侧裤腰,往下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拽不动。岑罂两手紧紧提着裤腰呢,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出于男人的尊严,也可能是出于某种猛禽的直觉,岑罂总觉得,如果就这样被吉封把裤子扒下来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吉封拽了几下拽不动,明显耐性尽失,两手揪住岑罂的裤腰。岑罂看着他的动作,一下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可是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已然听到了裂帛声。
“啊啊啊啊甘霖娘啊又撕!!!!你是不是有病!!!给老子裤子撕成这样我怎么回去?!!!”岑罂这下是真的有点上火了,吉封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被药翻了,倒像是故意在打击报复了,然而更让岑罂郁闷的事情还在后头。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吉封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旁边小茶几上的那瓶酒,“嘭”地一声拔掉了木塞。
“你他娘的有没有在听我说……”岑罂气急地伸手去抓那瓶酒,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抓了个空。吉封飞快地欺身上来,极其迅猛地掐住了岑罂的下颌,迫使他张嘴,然后把整个酒瓶口直接塞进了岑罂嘴里,抵在他的舌根。
咕嘟咕嘟,淋漓的酒液倾泻而出。完全没防备的岑罂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是吉封毫不手软,继续把酒瓶立起来,让酒液顺着他的喉管灌下去。
岑罂挣扎着去抓吉封的胳膊,但是吉封抬腿的速度更快,他用膝盖把岑罂的手死死压在沙发上,不管岑罂挣扎得多厉害也不管他喷出来多少酒液,吉封依然坚定地往里灌。
这是岑罂成年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慌乱的感觉,像小时候溺水的时候一样,整个口鼻都被淹没,肺叶进了水,针扎一般地刺痛,胸腔剧烈的迫压感,却挣脱不开,也呼吸不到空气,时间都变得漫长。
然后突然一下,抵在喉咙口的东西被抽走了,压住手脚的力道也消失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消失了。岑罂侧过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山崩地裂,可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两腿忽然就一凉。
裤子,被吉封,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