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抓小鸡儿》夏子煦

6、第 6 章

　　“阿平，这个靠谱吗？”
　　“靠谱啊老大！甭管是高冷冰山还是冷淡佛系，吃了这个都他妈变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我之前给一小姑娘用过，卧槽那一晚上差点给我榨成人干！”
　　“那要是药效太强收不住了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吗？老大你就给他泄泄火，多来几次趁机给他操开了，以后就好办事了。”
　　“哦，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会不会被他发现？”
　　“不会，老大你就趁他不注意扔他杯子里就行，两秒钟就化开了，无色无味，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好得很。房间给我订好了吗？”
　　“早订好了，就在旋转餐厅楼下，总统套间大床房，还能泡个鸳鸯浴呢……”阿平贼兮兮地笑。
　　“嗯，还是你小子会做事……”岑罂满意地点头。
　　周六晚上，一切按计划进行。老实说岑罂挑的这个吃饭的地方是花了心思的，餐厅在一栋高楼的76层，能鸟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所以这里的包间要提前很多天才能订得到。一般人第一次来多少都会有些震撼的，甚至很多人坐在落地窗前吃饭还会恐高，但吉封的反应挺平淡，也完全没有表现出对这个高度的恐惧。
　　饭局一如过往般庸常地进行着，岑罂要了一瓶红酒，还给吉封点了瓶雪碧。之前因为吉封不沾酒，所以岑罂每次也只跟着喝点茶，但今天他需要一点酒精的刺激。
　　借着倒雪碧的契机，岑罂微微侧过身子挡住吉封的视线，迅速把夹在指缝间的两粒小药片扔进了杯子里，眨眼间它们就消融在雪碧升腾而起的气泡中。
　　把杯子放在吉封手边后，岑罂有点紧张，手心微微渗出了点汗。
　　冷不防吉封突然开口：“怎么不坐？”
　　“啊？”岑罂吓了一跳，“哦，我是在想，咱俩也一块儿吃过好多次饭了，还从来没有一起喝过酒，要不然今天你也喝点儿？”
　　“我不喝酒。”吉封用筷子稳稳地挑起一团饭，送入嘴里。
　　岑罂举起酒杯：“那咱俩也好歹碰个杯。”
　　吉封头也没抬举起那杯雪碧很是敷衍地跟他碰了一下，碰完了之后只沾了沾唇就放下了。
　　岑罂还兀自举着那杯酒，看吉封把雪碧放下了，于是狠狠心道：“我干了！”仰头把半杯红酒都倒进了嘴里。
　　吉封有点无奈地看着他，又晃了晃杯里的雪碧：“我不爱喝碳酸。”
　　岑罂把酒杯顿在桌上，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拿眼睛盯住吉封，却又不说话。
　　相持了半晌，吉封终于还是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仰头把整杯雪碧都灌下了肚。
　　岑罂看着他喝下去，心脏跳得飞快，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发现那杯雪碧里有猫腻，直到吉封把空杯子放下来岑罂才感觉自己缓过劲儿来。
　　之后岑罂又给自己斟了杯酒，待到要给吉封加雪碧的时候，他把杯子翻过来扣在桌上不让加了。岑罂也就不强求，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菜。现在该喝的都喝下去了，静观其变就行了。
　　大约一刻钟过后，吉封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他不停地喝水，一壶茶水都让他喝完了，他却还是很渴的样子，最后竟然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雪碧。
　　岑罂举着红酒慢慢地品，一边偷眼去瞧吉封，他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已经染了一点红晕。平日里无论是画画还是吃饭，吉封总是坐得很端正的，但现在他整个人有点坐不住一样扭动身体。
　　“怎么了？”岑罂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吉封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今天好像有点热。”
　　“是吗？”岑罂放下酒杯：“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再调低点？”
　　“算了，不用了。”吉封又解开了一颗扣子，从敞开的领口已经能看见他精致漂亮的锁骨了。
　　岑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的脸看起来有点红哎。”
　　“是吗？”吉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岑罂装模作样抬手去摸吉封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
　　本来只想做做样子，但是真的摸到吉封额头之后，岑罂也有点吃惊。吉封额头很热，不仅是额头，他的皮肤都在发热，看来是药性上来了。
　　岑罂有点后悔，本来阿平说一粒药就够劲了，但是他想了想吉封那个冷淡禁欲的样子，觉得保险起见还是给他下了两粒药，结果药性来得比他想象中更快也更猛一些。
　　吉封扭了扭头避开岑罂的手，“我想回去了。”说着他撑着桌子想站起身来，脚下却站不稳似地突然一个趔趄。
　　岑罂赶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你看起来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回去休息一下就行。”吉封就推岑罂，想甩开他的手，手上却有点使不上力，反而被岑罂一把搂住腰贴得更紧了。
　　“你……松手！”吉封挣扎。
　　“我松手你就要摔地上去了！”岑罂架着吉封往外走：“看你这个样子估计撑不到回去了，我扶你找个就近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推开餐厅包间的门，侯在门口的服务生立刻迎上前来，岑罂说：“钱放桌上了，不用找了。另外把酒给我送到楼下1807房。”
　　吉封脑子有点转不动，他觉得刚刚岑罂说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重点。他本能地想摆脱岑罂的钳制，但手脚不听使唤，身体机能和反应速度都在下降，这种强烈的排异反应在他成为人类的六十多年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