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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火爆的司马参军 “卫国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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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一直对宁国的边界燕门关虎视眈眈,而我暗中得知驻守燕门关的骆遥,骆麒的堂兄又在蠢蠢欲动,密谋着起兵造反。”
造反?骆麒的堂兄?蓝小琦心里吓了一跳。
“根据情报,骆遥从三年前起就暗中招兵买马并且加紧秘密训练士兵,加上他手中原有的兵力,如今差不多有八万大军。骆丞相在朝中势力庞大,没有足够的证据,皇上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蓝小琦忍不住心里一阵狂跳,骆麒他也知道这件事吗?造反可是株九族的大罪啊!
感觉到手中的颤抖,陆逸寒明白她心中的担忧,笑了笑道:“骆麒一直无心政事,他父亲与堂兄的事他一无所知。”
蓝小琦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骆麒?”
他吃吃低笑起来,抬起盛满宠溺的眼睛看着她:“你不会的,你不想给骆麒造成负担,更不忍心看到我受伤害吧!”
像被人看穿心事的小孩一样,她眼光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一眼。
颈边吐纳的鼻息渐渐匀了起来,蓝小琦安置在腿上交握在一起的十指,任他尚有余温的话勾出一波接一波难以平息的悸动。
一旦发生兵变,天下必定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自古以来,一个王朝的诞生都是建立在权力计谋的角逐以及血淋淋的争夺之中。骆遥野心勃勃,骆丞相助纣为虐,要是骆麒知道了他们大逆不道的行径,这叫他情何以堪呢?
看着熟睡的陆逸寒,她试图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他却握得死紧。
“你这自大狂脸皮还真厚!”语气生硬,嘴角却溢满幸福得微笑。
“王爷”青衣匆匆进来,在看见熟睡得主子后立刻捂住了嘴巴,再看到两个男人十指相扣,瞠目结舌的样子看来受到不少的惊吓。
将手指按在唇上,蓝小琦用眼神示意青衣关上门别让人来打扰陆逸寒的睡眠,正当青衣体贴的往后退去欲关上门时,在门外等得不耐烦得司马参军一把推开青衣硬是闯了进来。
“要是误了大事,我看你这奴才有几个脑袋掉!”这个年迈却又中气十足的男人是陆逸寒旗下的司马参军,平时负责训练士兵,从先帝在位到现在一直忠心耿耿的为宁国卖命,连陆逸寒也要敬重他三分。
这位司马参军不客气的踏进门内,对上蓝小琦不悦的目光,他先是一怔,再来是不可置信退后了一步,但很快有恢复了淡定。
青衣尽所其能的压低了声音:“王爷已有多日未曾歇息,不管参军大人有多大的事情也请等王爷醒了再说吧!”
这个家伙就不能识相一点吗?真想一掌敲昏他。
司马参军压根没听青衣说了什么,注意力早被坐在书桌后的男子吸引,不,应该是女子。
蓝小琦看着他几近无礼的盯着自己,他阴沉的脸色使她内心笼罩着一股不知名的可怕。她拼命的搜索记忆,自己有看过他吗?抑或是以前的楚夕认识他,蓝小琦也由原本责怪的目光慢慢转为疑惑,这个人该不会又要来追杀她吧?天啊,楚夕到底得罪多少人啊,害她每天都像是被人追杀的丧家之犬啊……
“参军大人,为人臣子最起码的尊重你没忘吧?”青衣很慎重的提醒他,深怕这活力充沛的要臣一个太过激动,手很有先见之明的挡住了他继续往前。
“那臣先回去了,等王爷醒了就派人通知我吧。”他笑容诡异的看着蓝小琦说,一眼都没看青衣。
“是,大人慢走”青衣应声后随着他走出门外并关上门。
屋内又恢复了熟悉的宁静,只是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临走前他那冷漠诡异的笑容激起了内心深深的恐惧,她下意识的握紧了陆逸寒的手。
陆逸寒心里一紧,其实早在司马参军闯进来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他不愿有人打破他们独处的时间就在假装睡觉,从她颤抖和汗湿的手掌里,他感觉到她在害怕,虽然不知道司马参军为何会给她带来恐惧,但他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在叫喊,他不需要如疯如狂的爱情,他只想给她怜惜和爱护,他希望他们之间有心灵的契合,尽管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但却像一条静静的小溪,绵延悠长,涓涓不断。
紫都,司马参军府内。
四周寂静的吓人,连虫儿也不知躲到哪里去,月色显得幽幽暗暗。
司马参军赵雷抚着窗台上的白色鸽子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辗转来到书房的暗室,点燃油灯,就着微弱的光线快速的在书案上写着什么,然后抱着鸽子来到屋外,在细心检查鸽子脚下的短签后,鸽子腾空向南方飞去,而那边正是临南国的方向……
仰着头,赵雷看着飞离手的鸽子往南飞去,幽幽的月光下他狰狞的笑容若隐若现,嘴巴一张一合喃喃自语道:“臣向太后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他侥幸逃脱的……”
春寒料峭,春雪融化的时候比下雪时还冷,蓝小琦虽然很喜欢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掉落在身上的温柔状态,可是比起漫天雪花她更喜欢热烘烘的暖炉。
连续几天,只要没有陆逸寒的召唤,她几乎都在被窝里度过,青衣看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也很少再来监视他,只是偶尔过来替陆逸寒传话。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不敢出去,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骆麒,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逃避,她害怕彼此珍惜看重的那份关系会有所改变,在也回不到从前。
经过书房那天独处后,陆逸寒觉得自己越来越能包容楚夕的无礼,不知不觉中也越来越听得进她的劝戒,甚至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决定会不会让她不开心……
她让他学会劳逸结合,要他注意饮食,加强锻炼,还要他每天一大早去花园里跑步,说是有助于加强体质。要不是他自己觉得精神状况一天比一天好,他才不会听她胡扯。最让他觉得可恶的是,主子每天一大早去跑步,还有青衣监督,而她却在被窝里大睡,想起就让他不爽。
连侍女们也看的出,天气越来越冷,王爷反而起得越来越早,而楚夕倒起得越来越晚,关于他们两人得关系,府里也传得沸沸扬扬,有的人已经认定楚夕是陆逸寒的“宠姬”,每当遇到她,都对她恭敬十分。
谣言止于智者,既然陆逸寒对谣言置若罔闻,蓝小琦也没必要独个暗自神伤,就连小惜几次过来询问,蓝小琦都是随便说几句敷衍她,她不否认自己对陆逸寒的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
也许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有种无形的默契,她怀疑他已知晓自己的身份,只是有一些事实他不愿去揭破,她也刚好免去了解释的尴尬,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