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戏精男友》叙酒

17、第十七章

　　“我发小，下午你就能见到了，小疯子一个。”
　　叶桑心想秦川这人也是够八卦的了，刚才大家都在讨论的时候不问，这会儿专门儿传个小纸条来问他。
　　为了不再让秦川的头磕到桌子，然后引起全班同学的注意力，叶桑这次反手寻摸了半天，把纸团放在了秦川的桌子上。
　　嚯，刚才还是“关你屁事”四个字，现在居然整整回了他16个字，秦川把纸团攥在手心里，挑眉看着叶桑笔直的背影。
　　发小？不就是青梅竹马的意思吗？
　　“中午一起吃饭？”
　　这次叶桑没再把纸条传回来，而是抬起右手迅速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放下。
　　秦川觉得特别可爱，甚至还想在叶桑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一把。
　　当然，这种危险的想法他最终没有付之行动。
　　他想了一下，觉得如果他敢摸，叶桑就敢第一时间掀桌子。
　　王子殿下隐形的王冠，碰不得。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二班同学保持着“快闪”的速度，很快教室里就不剩几个人了。
　　“你俩要一起去吃饭怎么不早说啊？是不是嫌我电灯泡了？”
　　叶桑深吸一口气，推了一把程皓的脑袋：“电灯泡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秦川坐在桌子上看热闹，跟着附和：“首先你要剃个光头吧。”
　　“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叶桑立刻转移战火到秦川身上。
　　他们这些直男，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一下言行举止呢？
　　三人一起走到校门口，程皓才不情不愿的骑上自行车回家。
　　“吃什么？这次我请客。”
　　叶桑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心里祈祷着秦川能挑一家人少安静的地方，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出教室之前他先确定了自己手机没欠费。
　　秦川双手插兜，绕到叶桑的左边，靠近马路的那一侧，正要开口，叶桑突然打断：“不能说随便都行这种话。”
　　秦川笑了笑，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听起来你好像很有经验啊？经常请女生吃饭？”
　　靠。
　　为什么秦川的脑补能力这么惊人，能从“随便”和“都行”四个字里，品出他经常请女生吃饭？这是什么鬼逻辑啊？
　　“别废话，吃什么？”叶桑白他一眼，懒得和他纠缠这种无聊的问题。
　　秦川站定，抬头看了看两人面前这一家店，正是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店。
　　“就这家吧，天赐的缘分。”秦川指了指招牌，说道。
　　叶桑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午饭一线牵，相逢便是缘。对吧？”
　　靠啊，真不敢相信这种智障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我们两个已经心有灵犀到如此地步了吗？我下午一定要告诉程皓，让他嫉妒一番。”秦川推开门，侧身让叶桑先走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跟在他身后。
　　这他妈有什么好嫉妒的！不是很懂你们戏精的生活了。
　　叶桑默默无语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心想秦川和程皓才是绝配吧，或许他才是应该缓缓离开的那一个。
　　“服务员，点菜。”叶桑招手把服务员喊了过来，然后起身跟秦川说道：“你看着点，我去拿两瓶饮料。”
　　秦川点点头，接过了服务员手中的菜单。
　　叶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然后用开瓶器挨个打开。
　　饭店大门被推开，几个看起来和叶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染了一头绿毛，带着他的五彩军队。依次是，红的，黄的，蓝的，紫的。
　　叶桑没多看，拿着可乐回到了座位上。
　　彩虹军团打量了一圈，最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几个人晃晃悠悠坐到了他们旁边的那一桌。
　　“老板，上菜单啊！”绿毛拍拍桌子，不耐烦的喊道。
　　过来的服务员是个小姐姐，看起来年纪也没多大，显然是有些怕他们。
　　“这个，这个，这个。”绿毛在菜单上胡点一通，最后上下打量起服务员。
　　“小姐姐加个微信吗？”绿毛拽住了那个女生的手腕，试图调戏一番。
　　叶桑看见秦川的眉毛皱了起来，还把花生咬的嘎嘣脆。
　　他也很烦，恨不得把这几个乱七八糟的人踹出去，可饭店不是他开的，毕竟是公共场合，他们应该也不敢做什么。
　　“我们大哥问你话呢！”红毛拍拍桌子。
　　“怎么？没长耳朵啊？”蓝毛用筷子敲了敲碗。
　　眼看着秦川就要坐不住了，那个女生挣开了绿毛的手，跑回了后厨。
　　秦川用吸管喝了口可乐，夹了块麻婆豆腐给叶桑，笑嘻嘻道：“来，吃我的豆腐。”
　　说话可以不要这么引人遐想吗大哥？
　　叶桑白他一眼，还是夹起了那块豆腐，正打算放入嘴里，肩膀被人一碰，筷子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那块沾着红油辣椒的豆腐也掉在了叶桑干净的校服上。
　　叶桑皱了皱眉，抽了张卫生纸把碎的稀烂的豆腐捏起扔进垃圾桶，看着那片红彤彤油腻腻的地方，很是不爽。
　　叶桑抬头，一脸冷漠看着始作俑者绿毛，启唇：“道歉。”
　　绿毛儿一脸不屑，撸起袖子装作不经意的露出自己胳膊上的纹身：“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点声儿啊。”
　　秦川把筷子往晚上一撂，猛的站了起来：“他说让你道歉，听见没？”
　　绿毛没说这番话之前，叶桑还能当他是不小心，现在看来完全就是故意的了。
　　叶桑瞥了他胳膊上的那只狼，嗤笑一声：“头上戴了点儿绿你就聋了？胳膊上贴个贴纸以为自己古惑仔呢？”
　　我去……他们家叶桑可真是挑衅的一把好手。
　　红毛，蓝毛，黄毛，紫毛一听这话，一拍桌子纷纷站了起来。
　　绿毛底气更硬了，挑挑眉看着叶桑，意思好像是问他怕了没？
　　叶桑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你们站起来干嘛？第一非主流彩虹男团保你绿毛哥c位出道？”
　　语罢，叶桑撞了撞秦川的肩膀：“后援会的应援口号应该是什么？”
　　秦川立刻接话：“你若洗掉绿毛的贴纸，彩虹定废你整个天堂。”
　　戏精还是有点用的，叶桑想着。
　　听着他俩一唱一和，绿毛抬手把桌子掀了，指着秦川的鼻子道：“你他妈是叫秦川吧？实验中学毕业的？”
　　桌子被掀翻的瞬间，碗碟碎了一地，菜汤又一次溅在了叶桑的裤腿儿上。
　　饭店老板站在前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在计算机上算着这两桌一会儿应该赔多少钱。
　　叶桑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校服裤子，试图把怒火压下去。
　　原来这他妈还是秦川的江湖恩怨啊。
　　秦川皱了皱眉，抬手把绿毛的手拍开：“你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这种非主流？”
　　“你他妈才非主流呢！”绿毛嚷嚷道，“老子叫徐杰，徐文武的儿子，想起来了吗？”
　　秦川勾唇嗤笑一声：“我说呢，倒是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别他妈废话，你害得我爸找不到工作，今天老子就是来修理你的，让你以后见了爷爷绕着走。”绿毛情绪很激动，唾沫星子满天飞。
　　叶桑有点嫌弃，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了绿毛儿的那根手指头，往下掰：“到底谁他妈在这儿废话啊？”
　　绿毛没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
　　叶桑没听明白这个自称徐杰的傻逼在说些什么，大概觉得跟秦川初中打老师的那件事儿有关。
　　和秦川也相处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可以相信秦川的人品的，再加上这绿毛傻逼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弄脏他的衣服，他就很不爽，不爽就想揍人。
　　打架就打架，废什么话？
　　红黄蓝紫二话不说掀了另一张桌子，战争的号角终于吹响了。
　　秦川表示，他真的不想打架，可傻逼总要招惹他，学霸挑衅技能又max。
　　不得不打。
　　最后几个人连上饭店老板，集体被带进了派出所。
　　红黄蓝绿紫各个鼻青脸肿的蹲在一旁，秦川和叶桑毫发未损坐在老板旁边，配合笔录。
　　“警/察叔叔！他俩为什么不蹲这儿！”红毛很不服，不服就要大声喊出来。
　　本以为今天是来陪大哥修理小屁孩儿的，谁知道那个矮一点的，出手这么狠？
　　现在好学生都是这种路子吗？
　　“闭嘴！”民警拍了下桌子，“你说为什么？人家是受害者，你们呢！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会儿全给你们把头发剃了！”
　　靠！见过这么暴力的受害者吗！
　　彩虹军团心里非常委屈。
　　李思明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时候，心脏病都快犯了，他心爱的两个学生怎么到警局里去了？是不是被坏人给欺负了！
　　进到派出所，看到俩人毫发未损，李思明才放下了心。
　　“您就是秦川和叶桑的班主任吧？”
　　李思明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擦了擦汗：“我是，我是。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了？”
　　民警笑了笑：“嗨，没事儿。就是小流氓故意跟这俩学生找事儿呢，您签个字就可以把他们俩带走了。”
　　李思明忙不迭的点头，颤颤巍巍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徐杰问道。
　　“你们？把头发给我剃了，等着家长来接，还得给人家老板赔钱！”民警瞥他一眼，对他们的头发非常执着。

作者有话说

　　只是在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