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齐往事》北冥烟珏

5、现代番外：时间证明，我将等待，一如既往 （一）

　　（一）
　　程总经理是个好男人――“家教”很严的那种。
　　就比如说现在，一群人正往酒店去庆祝，程砚却掏出手机来，给“夫人”发了条语音信息：“阿烨，我跟同事去酒店庆功，别等我了，早点睡，我不会太晚回去，嗯，拜。”
　　（二）
　　程砚走到楼下，家里的灯还亮着，一点灯火如豆，看起来像是床头灯，还好，阿烨睡下了。
　　程砚放轻脚步进了门，餐桌上还留着他做的早饭，不像是吃过的样子。床头灯光很暗，映的宋烨的脸有点白，呼吸浅浅，浅的几不可闻，一只手搭在外头，程砚给他放回去，掖了掖被脚，手有点凉，不太暖，不过还好，程砚习惯了。
　　（三）
　　第二天早上，宋烨下来的时候，程砚正在做早饭。
　　“早。”
　　宋烨没搭理他，程砚想起来，他们还在冷战。。
　　“我……要出去几天，最长半个月……”
　　程砚看宋烨脸色不大好，又补了句“清明节前一定回来。”
　　宋烨没说话，连饭也懒得吃，转身回屋去了。
　　（四）
　　程砚拎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宋烨来送他，有点生气。本来有许多话要嘱托，也就全闷会心里，一句也说不出来。毕竟这么多年，他也很累的。
　　登机的时候程砚回头看了一眼，宋烨远远的站着，脸色不大好。程砚松了一口气，这次回来，就和好吧，大不了，他先低头就是了。
　　（五）
　　程砚去了十七天，回来的时候，家具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灰，一点儿人气也没有。程砚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收拾起来。整整一天都没见到宋烨，程砚知道，宋烨约么是又回家了。
　　（六）
　　最后剩下卧室没打扫了。空气中隐约有一股铁锈味，很难闻，但是程砚习惯了，也很累了。
　　程砚倒在地摊上，眼泪顺着流下来。
　　阿烨，我好累，真的好累啊。
　　阿烨，我想你了。
　　（七）
　　清明节那天，程砚去了公墓。
　　他去的时候，秦明已经在那祭拜的差不多了。
　　“十多年了，我以后，就不再来了。”
　　程砚叹了口气，蹲在墓前，默默摆好祭品。
　　阿烨，我们回家。
　　（八）
　　时间证明，我将等待，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