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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立海轶事 其实幸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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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幸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真田比赛途中离开,明明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或许是因为相信他会夺得冠军吧。
从小到大的伴随,他幸村对真田自然是百分之百的了解,对他的实力也是清楚的,就算今天是迹部的单打三,真田也会胜利。
只是,现在明明他就在你眼前,但你还是觉得他离你很远很远,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幸村茫然了。
也许有些人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但是有种感觉却可以藏在心里一辈子。
过去就像一颗玻璃球,掉在地上成了玻璃碎片,他可以去捡,运气好的可以捡到很多片,在拾碎玻璃片时,如果不小心翼翼,手指就会被尖锐的玻璃碎片扎破,然后疼痛不已。
手中握着的玻璃碎片,你越想抓紧它,那么你手流的血就越多,手也会越痛,可能痛着痛着就会麻木,然后失去知觉吧。
当迹部打算回冰帝的时候,刚好看见幸村独自一人在贩卖机前纠结着什么,“忍足,你先带他们回学校吧。”
“好。”忍足自然也是看见了前面的幸村,但是他现在可不想看见立海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比赛的惨状可是历历在目啊。
迹部径直向幸村走了过去,然后他呆住了,幸村的脸上写着的不是纠结,而是苦大情深,“幸村,你……在干嘛?”
幸村撇过头来,只见迹部疑惑地看着自己,“我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买果汁还是咖啡。”
啊……迹部晕了,果汁还是咖啡???
迹部咳了咳,随后无所谓地说到,“一样来一瓶就是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样简单的事情幸村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做不到啊,“哎,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怎么了?”迹部好奇地问到。
“我出门的时候钱没带够,要是又买果汁又买咖啡的话,那我就只能走着回神奈川了。”幸村委屈巴巴地解释。
迹部又晕了,幸村的话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算了,本大爷请你吧。”迹部说完便掏起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掏出了许多万元大钞。
可是,这自动贩卖机能找那么多零钱嘛,而且这么多的硬币好重啊……
迹部感觉尴尬不已,嘴角抽搐说到,“没有零钱也……”
正当幸村和迹部在犯难时,自动贩卖机传来“咣当”一声……
“给你,”真田取出果汁,递给了幸村,“咖啡喝多了不好。”
“哦,谢谢你真田。”幸村接过真田手中的果汁。
真田只嗯了一声,心里突然想到一句肉麻的话: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呐,还真是不华丽呢,现在才找到幸村,从单打三到比赛结束,再到颁奖,应该都快一个小时了吧。”迹部喃喃地说到,明里暗里都在讽刺立海大的不团结,部长大人丢了居然这么不着急。
真田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他心里怎么可能不会担心幸村,可是他还有一些比赛的后事要处理啊,后来好不容易让莲二顶了上去,自己就赶忙找幸村了。
“幸村,你在立海大不会被孤立了吧?”迹部脑洞大开,又期待地对幸村说到,“要不你转学来冰帝吧!”
幸村一惊,被迹部的脑回路打败得五体投地,然后又拜倒在了迹部这明目张胆的挖墙脚上,“冰帝学园固然不错,从幼教部到国中部再到高中部再到大学部一应俱全,传闻只要踏入冰帝幼教部只要不犯大错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大学部,冰帝大学部可是让人趋之如骛啊,运动社团和文艺社团多得更是数不胜数,说起社团,就不得不提你们网球社了。”
听着幸村洋洋洒洒地诉说着冰帝的优异,迹部感觉自己就要飞上天了一样,洋洋得意地说到,“对啊,有我们迹部财团的支持,冰帝怎么可能不优秀,不要说东京了,在整个日本,我们冰帝都是数一数二的(迹部,谁给你的信心说这话)!”
而一旁的真田则刚好相反,幸村每夸一句冰帝他的脸就黑一分,他承认自己真的很担心幸村会心动转去冰帝……
幸村拖着自己的腮帮子,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对冰帝学园的了解,“有校队专用的健身房。举重床和跑步机等健身器材应有尽有,投影机在购买之初是当时的最新机种,但是好像你们预定又要更新了,投影机用的巨型银幕在播放外校比赛状况来拟定对策时最为活跃直接,还有存放各校战绩和比赛录像带数据架,校队专用计算机就更了不起了,全部都以LAN联机,可以随时随地互相交换情报,不得不说你们冰帝学园设备还真是一流呢。”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田突然冒出一句,也在提醒幸村冰帝只是条件好而已,但是网球队的实力参差不齐,光有外表而已。
“真田,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迹部直接破口大骂,好不容易看见幸村有心动的迹象了,这真田又跳出来捣什么乱啊,气死了!
“哼!”真田生气了,当着他的面想拐走幸村,做梦!“幸村,该走了。”我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对面那个花孔雀!
“嗯,不能荒废下午的训练时间”幸村对真田轻轻点头,又对面前迹部的迹部说到,“小景,我先回神奈川了,你说的我会考虑的,嘿嘿。”
真田懵了,刚刚幸村叫迹部什么?小景?!这么亲昵的称呼!还说会考虑?考虑什么!幸村精市,你真是太松懈了!
迹部听了幸村的话自然是很高兴的,看见真田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就更高兴了,他今天虽然失去了关东大赛的冠军,但是依旧是美好的一天,得意洋洋地对真田说到,“Adel sitzt Gemüt,nicht im Geblüt。”
幸村看着迹部扬长而去的身影默默不语。
如果真田能够像迹部那样,那该多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真田,走了。”幸村收回思绪,扭头离去。
独留下来的真田看着迹部消失的方向,更生气了,他知道,刚刚幸村在出神,而且还是和迹部有关!
但是,后来他和幸村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幸村是没有放在心上,原本就只是说着玩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唬一下真田,谁让真田现在老是躲着他呢,而真田则是害怕,他怕幸村的答案会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这样“默契”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
可是,现在在立海大发生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那是一个晚上,天很黑,很压抑,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平时明亮的月光也被乌云层层包裹。
街上的路灯一闪一闪的,世界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倒影着的影子都快要被吞噬了。
一个晚上,寂寥无声。
第二天早上,天空乌压压的,一片灰色,想来今天应该会下暴雨吧。
切原吃好早饭打算去学校,刚走出家门口就看见路上丢着的一把网球拍,好奇地将它捡了起来,盯着它,挠了挠脑袋,“这是谁扔的呀?”
这时上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网球拍抢走,立马骑着单车飞奔而去,还不忘跟后面的小学弟拉个仇恨,“这是我的啦,想要的话就来追我呀,Puri!”
“仁王前辈,那个球拍不是我的!”切原在后面大喊。
“纳尼?!”仁王可不相信网球拍不是切原的,切原一定是在撒谎,不能轻易地还给他,于是继续骑车飞奔,突然,“糟了,链条卡着了!”
但是更倒霉的是前面是下坡路,这可把仁王吓坏了,他可一点儿都不想摔个四脚朝天,右手握着刹车,“怎么回事啊,刹车也坏了!”
“嘟嘟嘟……嘟嘟嘟……”一辆面包车行驶过来。
“啊!……”仁王发出苍天大嚎,马上就要撞上啦,他还不想死啊,神呐,快来救救他吧!
当众人赶到网球场时,天更黑了。
“虽然是晨练,但大家也不能松懈。”真田站在前面说到。
“话是这样说,可是天气闷闷的,实在是让人提不起精神啊。”丸井一边接球一边抱怨着。
“是啊,”柳生暗暗附和,“对了,仁王怎么还没有到?”
“赤也也不在呢。”胡狼老实(补刀)地说到。
“太松懈了!”真田如大家所料想般火冒三丈。
“抱歉,迟到了。”切原推着破烂的单车缓缓走来,低着头不敢看真田副部长一眼,他知道现在副部长一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一次铁拳制裁。
“单车怎么了,损坏得很严重呢?你怎么了?”柳关心地问到。
切原水汪汪地看着柳前辈,他就知道只有柳前辈对他最好了,“我没事,这个是仁王前辈的。”
“仁王出什么事了吗?”柳生开口问到。
“我想他应该没什么大事。”毕竟他皮那么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赤也?”真田大步流星地走到切原面前。
副部长都开口了,切原自然是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当真田带着幸村来到学校保健室的时候,正好碰到仁王从里面出来,“仁王,没事吧?”
“咦,真田,幸村,怎么了,你们怎么过来了?”仁王很惊讶,反问到。
“听赤也说你遇到交通事故了。”真田言简意赅地回答到。
“事故?!”仁王傻了,怎么用上了这么大的词,“没有啦,称不上是事故,Puri。”
原来在单车和面包车相撞前,仁王机敏地避开了,只是单车不小心撞上了旁边的石头,然后先前甩出的长刀把自己脑袋砸了一下,于是就摔了,好在只是擦伤。
“就是这么回事啦,Puri。”仁王轻松一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就好。”幸村松一口气,虽然他对正选都很严厉,也爱捉弄他们,但是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也会很担心的。
“下次要当心哦,”幸村温柔地说到,“那今天的晨练你就好好休息吧,注意伤口,不要发炎了。”
“嗨,真的很抱歉,”幸村都开口了,仁王自然是只得同意,再说了休息,何乐而不为呢,“对了,这是赤也的球拍。”
仁王将球拍拿起,“真田,这是赤也的球拍,能不能麻烦你还给赤也?”
开玩笑,跑腿的活他可不敢喊幸村。
真田接过球拍,“嗯。”
原本今天天气就不好,一直都乌云密布的,现在雨终于下了下来,只是苦了网球场上还在晨练的队员。
刚开始只有几颗,大家不以为意,哪知雨越下越大,现在都有豌豆般大了。
留下来主持大局的柳看了看天,雨还是下大了,对大家喊到,“全体过来集合,今天晨练到此结束,解散!”
“呀呀呀,雨还真是大呢!”毛利像逃命般冲进了更衣室。
正在系鞋带的真田抬头看了看他,问到,“毛利前辈,练习呢?”
“雨太大了,柳就说晨练提前结束,只是下午放学后正选要开会。”这是柳说的,不是我逃训。
“嗯,”真田淡淡回答,想起之前仁王给他的球拍,又问到,“赤也呢?”
“回教室了吧。”毛利答到。
“那你把这球拍还给赤也吧。”真田将球拍扔给毛利,然后潇洒离去。
毛利在风中凌乱了,我可是三年级的学长也,这是什么态度!而且赤也是哪个班呀?!
认命的毛利拿着网球拍如幽灵般在一年级教学楼转悠,“赤也应该是一年级F班吧。”
“找到了,找到了,”毛利顺利找到目的地,推开教室门,潇洒地走了进去,“赤也,我给你送球拍来啦。”
咦,怎么赤也不在,而且教教室里全是女生……
下一秒,女生们发出尖叫,“啊,流氓啊!”
毛利被赶出教室,还不忘自己的绅士风度,“对不起……对不起……”
不得不说,生气的女生战斗力太猛了,连桌子都抬了起来,打算砸向毛利……
“我的妈呀!”毛利急忙逃命。
毛利只顾着逃命,连球拍掉了都没有注意到,更加没有注意到在球拍上方有一位工人在补刷墙面,而维修工人旁边有一罐斜放着的白色乳胶漆。
雨还在下个不停,放学也如期而至。
“啊,要迟到啦!”放学后被留下来的丸井正在玩命地往网球部会议室跑去,路上他看见了被毛利弄丢了的球拍,“咦,球拍,这是谁的球拍?”
“大叔,你知道这是谁的球拍吗?”丸井向维修工人问到。
专心工作的大叔被丸井一吓,不小心将身旁的乳胶漆洒了下去。
网球部会议室里,大家都在等待丸井和幸村的到来。
“天气好像越来越糟了呢。”真田忍不住说到。
“我们还是早点开会吧,也好早点回去,”柳为大家着想地说到,“胡狼,麻烦你将今天的会议记录转告给丸井,真田,精市那里就拜托你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也……”大家被门口的人给吓到了,原本红色头发的丸井现在顶着一头白发站在那里,身上也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切原(『三巨头』很看重切原,破例让他参与正选的一切活动,除了比赛)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即使大家都想这么做,“丸井学长变成白发老爷爷了!”
“出什么事了,丸井?”柳问到,“你的头发怎么了?”
说起这件事丸井就觉得委屈,他好端端地问个问题,结果颜料洒了下来,他的头发就光荣牺牲了。
“丸井,你还能再倒霉一点儿嘛!”毛利调侃到,随即大家哄堂大笑,尤其是切原。
丸井哭着鼻子往座位走去,恼羞成怒地吼到,“笑够了没有!”
“说到错误,毛利前辈也犯了很大的错误吧,”仁王咕哝到,毛利今天进的教室是他们班女生的更衣室,害得他后来在教室被骂了好久,明明犯错的是毛利,受惩罚的却是他(女生认为毛利是仁王假扮的)。
一说到这里,再想起早上经历的事情,毛利脸一红,“意外,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反正又没有什么关系。”仁王继续煽风点火。
毛利为了巩固自己的学长形象,吼到,“如果是平时的话,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仁王不怕死地说,“不,这样才不好!”
切原看了看丸井手中的球拍,感觉似曾相识,“丸井前辈,那个球拍是……”
“这个吗?”丸井将球拍举起,以便他们看得更加仔细,然后把这个罪魁祸首拿回去。
“这个不是赤也你的球拍嘛。”仁王说到,他记得早上赤也拿的就是这个球拍。
“不是,这个球拍不是我的,”切原解释到。
“但是你今天早上拿的就是这个球拍呀。”当事人仁王直接反驳。
“这个是我早上捡到的。”切原继续解释。
“捡到的?”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一个被人遗弃的球拍……
“话说起来,如果没有捡到这个球拍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丸井十分嫌弃地说,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能不能洗回原来的颜色,担心死了。
仁王揉了揉自己早上摔了的脸颊,“我也是拿着这个球拍才出事的,现在我的脸都还疼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Puri。”
“这一切也太过偶然了吧,”柳生眼镜一亮,反射出一条不寻常的光,“这把球拍一定隐藏着什么吧。”
“咦,隐藏着什么?那是什么?”胡狼好奇地问到。
“比如说诅咒……”柳悠悠地开口。
诅咒?!
众人被柳的话吓了一跳,寒毛都要力起来了。
此时,原本大亮的白炽灯也“噗噗”地闪了起来,然后“卟”地一声熄火,仿佛是在迎合着柳说的话,会议室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怎……怎么了……”赤也明显是被吓坏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饶了我吧!”丸井也要被整疯了,先是头发无缘无故被染色,现在又说什么诅咒。
“啊……”赤也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向会议室门口奔去,手还没有握着把手,门就自己打开了……
外面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好像学校都被黑暗吞噬了一样,突然,一束光亮起,然后缓缓地向门口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有鬼啊!”门口的赤也屁滚尿流地向学长们身旁滚去,他发誓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看着火离自己越来越近,“那是什么?鬼火吗?”
“骗人。”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的真田铿锵有力地开口,他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
火光在门口处就停了下来,随后慢慢印出一个人影,修长的身形,长长的头发……
所有人都抱成了一团,不敢发出一个声音,不用说,门口的一定是鬼了,他是来索命的。
“幸村?”真田打破了寂静。
大家抬头一看,果真是幸村拿着蜡烛站在门口,脸上笑地如沐春风,好像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呀,部长,不要吓人啊!”劫后逃生的丸井喃喃抱怨。
“原来如此,那个球拍传说是真的呀,有趣。”幸村饶有兴致地说到,然后走进会议室。
“球拍?”
“传说?”
幸村走到丸井面前,拿着蜡烛仔细观察着那个球拍,“不,还是算了吧。”
“不要吊人胃口啦!”热爱鬼故事的仁王率先反抗。
“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好奇的,幸村。”毛利前辈也帮仁王说到。
“不管结果如何都想要知道吗?”幸村头一次严肃地对所有人问到,平日里的幸村鲜少会如此。
“嗯嗯。”大家点头。
“不会后悔?”幸村再次强调。
“嗯嗯。”大家还是点头。
“好吧,看样子不说清楚大家是不会罢休的,这个球拍……”幸村打算跟大家讲一讲这个球拍的故事。
“等一下,”仁王突然打断幸村的讲话,“我们这里有一位叛逃者。”
“叛逃者?”
“看,就在门口。”仁王指着门口的那个猥琐的身影说到。
随即大家顺着仁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赤也畏畏缩缩地吨在门口旁,打算随时逃命。
“赤也,你要到哪里去,上厕所吗?”老好人胡狼又一次补刀到。
“去练习,不可以么?”赤也自认找了个完美借口。
“练习啊?在这暴风雨中吗?”仁王继续说到。
“吵死了,天气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赤也也为自己辩解到,即使大家都不信。
“小赤也,你不会是听了幸村部长的话开始害怕了吧?”仁王不留情面地直戳赤也的心灵。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怕,我可是一年级王牌切原赤也!”赤也拒不承认。
“那么我们继续吧。”幸村将蜡烛放在桌子中间,缓缓开口,“其实我最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里面有这么一句话‘被球拍诅咒了求求你救救我’,文件的发送者是在网络上认识的网球同伴,从他那里得知他之前在路上捡到了一把网球拍,准备带回家,可是在这之后发生了车祸,掉入了河中,没过多久他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灾难不断发生,他觉得很奇怪,又是发生在捡到网球拍之后,于是他怀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寻找球拍的主人,原来那把球拍的主人在几年前参加全国大赛的前一天发生了交通事故而惨死,他认为是死者的怨气不散,寄宿于球拍中,诅咒着那些有才能的网球选手坠入不幸中。”
“那么,幸村,后来你的朋友怎么样了?”柳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幸村。
幸村双眼一紧,“死了。”
大家听后,更疯了,好害怕下一个被诅咒的就是自己。
“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这把球拍呀?”柳对幸村的话半信半疑,而且球拍这么多,不一定就是赤也捡到的这把。
“我记得那个人叫黑也什么。”幸村继续恐吓着他们。
“黑也?”仁王觉得十分耳熟,“黑也?赤也?是不是赤也你的亲戚之类的?”
“哪儿有这种无稽之谈的。”赤也可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这个球拍上面的缩写是H,黑也的‘黑’就是H。”胡狼再次火上浇油。
“难道,幸村说的是真的?”丸井开始动摇了。
“不信,不信,我才不相信!”赤也心里虽然百信不疑,但是嘴巴还是在做斗争。
“大家,”后面的仁王突然开口,随后大家都看向他,“幸村说的黑也不会就是张这样的吧。”
只见仁王披头散发,长长的头发将五官遮掩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痕迹,突然阴风一阵,直吹开了仁王脸前的头发,天呐,仁王的五官居然不见了,脸上尽是平平的肤色。
“啊!”大家开始四处逃散,想要躲起来。
“仁王,不要过火了。”真田警告到。
“嘿嘿,曾经就想这么做了,Puri。”随后仁王伸出手将脸上的鬼面具摘掉,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呀!”柳生抗议到。
“抱歉抱歉。”
“丸井,没事吧?”柳问向正趴在桌子下面只露出了屁股的丸井。
丸井傻笑在这黑夜中,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啊!”突然传来恐怖的叫声。
被吓坏了的赤也夺门而出,跑到一个实验室躲了起来,大口大口地踹着气,“冷静,我一定要冷静一下肯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可是脑海里像放动画片一样地回放着刚刚仁王没有五官的样子。
赤也抬头,看向前面玻璃里的自己,为自己加油鼓气,“对,没错,是我看错了。”
这时一阵雷声划破天空,镜子里居然凭空出现了一具森森白骨,就在赤也的后面,赤也瞳孔不断放大,“啊……”
赤也虽然跑了,但是会议室里气氛依旧。
“总之,我们先相信幸村的话,和黑也谈谈吧,”胡狼提议到,“只要我们有诚意,他一定不会害我们的。”
“你打算怎么做?”柳生问到。
胡狼将球拍放在地上,在大家的惊愣下跪了下去,仿佛拜灵一样,“黑也同学,不,黑也先生,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和我们一起进军全国完成你昔日的遗愿,怎么样?”
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球拍,希望它能够有反应,除了真田。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球拍还是没有响应。
“这个球拍也太邪门了吧,把它扔了吧。”仁王捡起球拍,严谨地说到。
站在门前的仁王刚说完,只见他身后一束光明,慌地大家睁不开眼。
“又是谁?”
“是我,”真田佐助将电筒放在自己的面前,脸越来越大,五官越来越扭曲。
“啊,鬼啊!”所有人落荒而逃,独留幸村和真田还在会议室。
“学长们怎么了?”佐助凌乱了。
“咦,原来它在这里啊,”佐助走进会议室,捡起地上的球拍,“找了都一天了,总算找到了。”
“这是你的?”幸村不确定地问到。
“对啊,幸村哥哥。”佐助天真地回答到。
“佐助,你的球拍怎么会丢?”真田问到。
“是Yuki,”佐助开口解释,“昨天晚上Yuki偷吃了我的零食,我就拿着球拍追它,想着把它追到了就炖了,免得被投诉扰民,后来跑着跑着不小心被路上的石头绊倒了摔了,球拍就这样丢了。”
“原来是这样呀。”幸村悻悻地说到。
而不知真相的其他人依旧在逃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