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韶光》王十二二

20、第二章

　　次日一早，沈然就站在昭阳殿内，向族长汇报祭祀大典的准备进程。
　　沈丛看着殿内背光而立的少年，虽作揖微弓，但仍能看出她的满身傲骨。因站得有些远，面容看不太清，只能听见她如泉水般清透的嗓音在殿内流动。这少祭司果真是名人物，年纪虽小，但气度非凡，假以时日，必能成大事。
　　“主上，祭典中物品和事宜属下都已准备完毕，就是，关于圣女授仪所用的灵物还没确定下来。属下打算把通灵玉作为灵物，不知主上应否？”沈然请示沈丛。
　　“这通灵玉恐怕是不成了，它在很多年前就被使者带到中原了，祭司还是换一样宝物吧！”沈丛无奈地回答。
　　沈然有些急了，“怎会？这灵玉可是夫人留下给下任圣女的。”
　　沈丛蹙了蹙眉。
　　高辛泗水赶忙拉了拉沈然，鞠躬而言，“主上，是少祭司失言了。”
　　沈然低头，看不清她脸上神情，声音带了些低沉，“沈然失言，主上放心，沈然会处理好灵物的。”
　　沈丛抚了抚眉心，挥了挥手，疲倦地说：“退下吧。”
　　高辛泗水恭敬地后退，带着沈然走出了殿门。
　　沈然跟在高辛泗水身后，一言不发，神色有些阴郁。
　　进入观天阁后，高辛泗水屏退阁里的其他人，严肃地说，“沈然，今日你太鲁莽了。”
　　沈然还是没有说话，脸色很差。
　　高辛泗水看着沈然这副模样，有些气急，说：“你知道你今日这般会惹来多少祸端吗？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足够独挡一面了，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然抬头看了眼为她担忧的师傅，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高辛泗水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提起母亲的，这不是一个少祭司该过问和关心的，容易使有心人怀疑我的身份，招来祸端。”沈然面无表情地回答。
　　“既然知道，为何又一定要提？”高辛泗水问。
　　“师傅，徒儿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就问出来了，徒儿知错了。”沈然有了一些哽咽，“我以为父亲当年虽然护不住母亲，但他内心至少还是爱着母亲的。我记得那时的母亲靠在父亲的肩上，对父亲说，这灵玉就是她的象征，等我长大成为圣女，母亲是要亲手给我带上的。可父亲都忘了，他忘了。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一件有些价值，可以用来交换东西的物件而已。”
　　看着哭泣的沈然，高辛泗水再提不起什么怒气，疼惜地帮沈擦去泪水，说，“然儿，也许主上有他自己的原因，你不要想太多。”
　　“我该离开这儿了。”沈然轻声说，但这语气中充满了坚决。
　　“然儿”高辛泗水看着沈然，“你决定好了吗？”
　　沈然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这儿已经没有留下的价值了。”
　　次日一早，沈然就站在昭阳殿内，向族长汇报祭祀大典的准备进程。
　　沈丛看着殿内背光而立的少年，虽作揖微弓，但仍能看出她的满身傲骨。因站得有些远，面容看不太清，只能听见她如泉水般清透的嗓音在殿内流动。这少祭司果真是名人物，年纪虽小，但气度非凡，假以时日，必能成大事。
　　“主上，祭典中物品和事宜属下都已准备完毕，就是，关于圣女授仪所用的灵物还没确定下来。属下打算把通灵玉作为灵物，不知主上应否？”沈然请示沈丛。
　　“这通灵玉恐怕是不成了，它在很多年前就被使者带到中原了，祭司还是换一样宝物吧！”沈丛无奈地回答。
　　沈然有些急了，“怎会？这灵玉可是夫人留下给下任圣女的。”
　　沈丛蹙了蹙眉。
　　高辛泗水赶忙拉了拉沈然，鞠躬而言，“主上，是少祭司失言了。”
　　沈然低头，看不清她脸上神情，声音带了些低沉，“沈然失言，主上放心，沈然会处理好灵物的。”
　　沈丛抚了抚眉心，挥了挥手，疲倦地说：“退下吧。”
　　高辛泗水恭敬地后退，带着沈然走出了殿门。
　　沈然跟在高辛泗水身后，一言不发，神色有些阴郁。
　　进入观天阁后，高辛泗水屏退阁里的其他人，严肃地说，“沈然，今日你太鲁莽了。”
　　沈然还是没有说话，脸色很差。
　　高辛泗水看着沈然这副模样，有些气急，说：“你知道你今日这般会惹来多少祸端吗？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已经足够独挡一面了，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然抬头看了眼为她担忧的师傅，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高辛泗水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你说说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提起母亲的，这不是一个少祭司该过问和关心的，容易使有心人怀疑我的身份，招来祸端。”沈然面无表情地回答。
　　“既然知道，为何又一定要提？”高辛泗水问。
　　“师傅，徒儿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就问出来了，徒儿知错了。”沈然有了一些哽咽，“我以为父亲当年虽然护不住母亲，但他内心至少还是爱着母亲的。我记得那时的母亲靠在父亲的肩上，对父亲说，这灵玉就是她的象征，等我长大成为圣女，母亲是要亲手给我带上的。可父亲都忘了，他忘了。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一件有些价值，可以用来交换东西的物件而已。”
　　看着哭泣的沈然，高辛泗水再提不起什么怒气，疼惜地帮沈擦去泪水，说，“然儿，也许主上有他自己的原因，你不要想太多。”
　　“我该离开这儿了。”沈然轻声说，但这语气中充满了坚决。
　　“然儿”高辛泗水看着沈然，“你决定好了吗？”
　　沈然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这儿已经没有留下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