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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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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国庆节。普天同庆。
某商场，为庆祝国庆，方便市民，开展从10月1－3日27路、24路公车三天免费乘车活动。
——可喜可贺。
1日，27路、24路的各个车站，响应节日的号召人流如潮。挤。
上车下车。挤。
车内接踵摩肩。挤。
“今天乘车用不付钱，后门也可以上车。”人群中一个声音。
瞬间，前门后门，上的上不了，下的下不了。挤。
偶而，“叮，叮，……”投币箱响起。
“今天免费，不用投钱的。”善意的声音。
“我们不知道呀，谁说的？”
“今天汽车被××商厦包车，车牌下面不是另挂了一个牌子，每个站点都挂免费的牌子， 三天呢，三天免费。”
“我们没有注意到。拿是拿不出了，没办法了。”
……
偶而，“叮，叮，……”投币箱响起。
“今天免费，不用投钱的。”善意的声音。
“啊——”尖锐的高音。
“驾驶员，怎么也不说一声，一块钱怎么办。”
“还给我，把一块钱还给我。”
“驾驶员，又没钥匙”。
“我不管，今天免费，就应该还给我一块钱。
“为什么不还？”
“你们汽车公司怎么这个样子。”
“我要投诉……
……
偶而，“叮，叮，……”投币箱响起。
“今天免费，不用投钱的。”善意的声音。
“怎么办呢，我又不知道。”
手在投币箱口伸了又伸，五个手指从大拇指到小手指开始弃而不舍的尝试。
这时若那一元硬币是纸币就好了。
人群就此停顿。
……
偶而，“叮，叮，……”投币箱响起。
“今天免费，不用投钱的。”善意的声音。
“我投币投的了。”
“免费，今天免费。”
“什么，我投的了呀”
“我投了，我投了，我没有，没投钱”。
……
偶而，“叮，叮，……”投币箱响起。
“今天免费，不用投钱的。”善意的声音。
“啊”，“啊”，“啊”……
“今天免费，我已乘了好几趟了。”
“我今天买菜都没在门口买，特意出来买的。下午再要来转一转。”
“我都好几年没乘公共汽车了，我儿子都是让我‘打的’的。”
……
“再挤上去一点，再挤上去一点，再挤上去一点一点就好了。”
“别关门，别关门，夹到人了，夹到人了。”
“每一班车都一样挤的，再上去一点嘛。”
“上去，快上去，用点力嘛。”
“挤死了，挤死了，再用往前挤一点过去。”
……
“没有地方了，挤不上去了，等下一班吧，就快来了。
“挤死了，挤死了，驾驶员怎么不管管，不能再上了。”
“这算不算是超载呀，这么多人，还往上挤，出了事谁负责呀。”
“不要挤了，难过死了。”
……
“挤死了，怎么一回事，一点次序都没有了。”
“就是呀，免费这个主意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真亏他想有出来。人可以免费吗，一免费全乱套了。”
“呀，过去一点，挤死了，真难过呀。”
“我再也不要出来了，要出来也要乘别的车子。”
“就是，挤死人了，反正我们是月票。”
……
“这两天生意难做呀。”
“生意清淡得都比不上平时的日子了，更不用说比星期天了。”
“对呀，本来还想乘节日里多做点生意呢。”
“还好，还好，反正就这两三天。”
“全是因为免费，人都跑去挤公车了。”
“幸亏只有这三天，也幸亏只有这两辆公车，否则我们出租车生意还做不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