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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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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离过年没几天的时间,到下午人家来收布草的时候,我推着一大车,比我还高的布草,我有够高,(做为一着个女人光净身就1.72m),可是那都比我高得,得一边推一边俩边看着,(说这个有意思吗,这是家常便饭啊),好不容易从小门儿,拱进布草房,结果也到站了,扑拉拉往下掉的床品缠住了腿脚,想拔出来,结果朝一侧弹射出去,呱唧肩膀头子着地,你也知道,干活的时候穿得非常少,不可能像这样穿着羽绒服,那是水泥地,当然得有俩分钟一动不动,人家来收洗床品的爷们,一看我这样废了,别耽误他们,结果人家给数的,你猜我当时是怎样想地:太好了,可不用自个数了,如果自个再一个费劲八哩地拽下来,再单点儿数出来,那么再回去干,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还又想,最好是残了、折了,那么我可解放了。因为我看过梁晓声的小说。那个时候知青上山下乡割麦,怎么有那么多的麦割不完,会有那累到自残而求得解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