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0》跳动的鱼丸

10、九

　　据李姨介绍，她自己以前每天都很忙，甚至于凌晨派出所查房，她都要掩护一些重要的顾客离开。而且她女儿日本留学每年都至少二十多万的学费，她女儿很独立，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来的，当时在朱洲市了解生意，她女儿反应很强烈，甚至于用日语骂这些帮忙了解生意的人，后来加入行业以后，挨家挨户去道歉。她问积春今年多大，得知后说她女儿和他差不多大，说他们应该有共同话题。闻世静第一次插嘴说：“昨晚他们见过了？”积春疑惑的看着她，闻世静解释道：“就是章琦。”积春恍然醒悟。李姨继续的说道：“现在这个区域跟朱洲市的环境没法比，章琦了解生意时，我们住的房子是政府机关家属房，区域周围是市公安局检察院，市政府税务局和银行中心。这边相对而言，现象就不是那么明显了。（区域是指他们活动住房的范围）行业有句老话叫：‘三分看，七分悟！’机会是摆在这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了，我送我家章琦去日本留学也就是想她有一条出路，现在我找到了，她毕业之前我就把她拉回来了。对了，你要是没事，就在这边多了解几天。”积春说道：“我最迟后天就回去了，家里那边一直让我过去。”“生意几天怕是没法了解清楚啊！”“差不多了。”李姨好心提醒道：“假如你回家了，这边的生意最好先别提。” 李姨也没有深说，积春疑惑的离开。到了下一家，他给积春造完梦后，也要积春多看几天，积春奇怪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多看几天呢？”“今天的行业不是说你想加入就加入的，行业也会考察你。我们加入行业，每一个人都走完五六的工作流程，你没走完这个流程，就算想加入行业不会收的，下次还会重新再走一边的。”积春急着问道：“那最少要多少天？”“这个具体的要问你推荐人了。”
　　中午吃饭，只有闻世静和他亲哥以及父母，（积春后来才得知姐和姐夫是临时在他们家打配合的）积春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最后说最少六天，讨价还价之后变成五天半，积春那天下午坐车回去，并且提出为什么回去要保密，回去怎么筹钱和如何跟家里交代等问题。闻世静她们并不自己作答，让积春带着问题道其他人那要答案。别人给出很多答案，做水果生意，钢材中介，模版生意或手机配件等，积春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当天晚上，闻世静说带积春到朋友家玩。将近二十人的积春没见过的生面孔，他们都是一家人，亲戚朋友，七大姨三大妈的，还有小朋友。其实积春后期了解生意的时候经常上厕所，一方面喝水太多，另一方面，他想看看洗手间有几根牙刷。积春发现：两室的不会超过四根，三室的不会超过六根，当然里面也有小孩的牙刷。八点多，闻世静离开那一大家子，而积春彻夜难眠。
　　了解生意的第五天，积春一直和他们探讨回家如何圆谎筹钱和保护未来的市场，心中有了一定的计策，晚上到其他家庭又吸收完善方案。
　　了解生意的第六天，闻世静早早的独自出门。她哥说要带积春喝咖啡，一直在等信息，九点钟收到信息，他俩就赶往市区，也许是去早了或者担心郊区不好打车，积春他们一直在市区转悠了半个钟头，然后他哥打出租来到迪欧咖啡厅楼下，他掏出老式手机打起电话说我们到了，然后带着积春来到一个包间。摆好的果盘，边上正在烧着一壶蓝山咖啡，一男一女穿金戴银，衣服很贵，人很悠闲。闻世静的哥哥介绍到：“这是我们行业非常优秀的李总和金总。”“闻经理客气了，小兄弟随意坐，我们俩只是比你们早一步上老总平台而已，今天的生意大家都是在排队，只是先后而已。再说以前我们和闻经理也是在一起共事过，我们可盼着你早点上来，再次愉快的共处呢。”积春看着他们的穿着言行，手边放着最新的手机和LV钱包，幻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两位老总讲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更坚定了加入的决心。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她哥带着积春离开，出咖啡厅大门还不忘打电话跟老总道谢。
　　中午吃过饭，积春就要回家，闻世静哥劝不住，只好亲自送积春去汽车站。东通市与上海一江之隔，两个小时的路程。她哥非要给积春买回去的车票，两人拉扯着，直到她哥说这是行业里的要求：不能让了解者花费一分钱。积春才让她哥付了车票钱。
　　注：七天的工作流程文中说的内容不全，但是大概就是如此的过程。可能有些刚了解的朋友说我这跟他们了解的或者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这个我没法改变你们的看法，今年我还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一一告知，却也无法改变，甚是无奈。了解工作只是一个开始，至于后面的内幕，包括闻世静晚上偷偷打电话，为什么讲工作的人那么了解积春等等，往后会一步一步揭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