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一生书》咸番茄

6、黄粱一梦 你的过去究

　　青萝到了药店后，打开信封，发现里面并不止一张药方而已。

　　她展开阅读最上的内容，却大为吃惊。

　　这确实是药方，但在青萝所学之中，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药方，将之比作豺狼虎豹亦不为过。

　　青萝赶紧撤下药方，继续看其他的内容。

　　第二张纸上，张医师告诉她方才那药方就是现在席卷江南的仙药配方。

　　“老朽知姑娘前来何意。如今就将仙药药方交托姑娘，请姑娘带回云梦交由叶澜掌门。

　　这药方是歹人交与老朽，胁迫老朽为虎作伥，好在曲姑娘救下老朽，击退敌人，保住了老朽这残烛之躯。

　　姑娘对曲姑娘的疑虑老朽明白，只是这救命之恩重于天。所以自私地把曲姑娘带回医馆，想必也给姑娘添了不少麻烦。

　　曲姑娘的来历，以青萝姑娘的聪慧定是猜得□□不离。老朽在这里不想隐瞒什么，但也请求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放她一条生路。

　　曲姑娘也在追查仙药之事。只是不知是否与青姑娘一样是奉师门之命。老朽敢肯定曲姑娘知道得比你我多得多。

　　另有一事，服下仙药后的诸多尸化之人围攻小馆时，曲姑娘似乎认得那操纵这些可怜人的人。曲姑娘称他为朋友。”

　　青萝早知曲月在调查仙药一事。她在码头找到船夫时，他就曾将她与曲月弄混。只是不知，曲月竟和那幕后犯人有所牵连。

　　“阿弥陀佛，施主可曾后悔？”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青萝转身一看，果然是昨晚的和尚。

　　“小女不知大师此话何意。”

　　“贫僧想问施主，是否后悔昨晚纵容那妖女苟且偷生。”和尚站在树下，他的面目被僧帽挡住，让人无法看得真切。

　　“既然大师早知那女子在房里，为何配合小女演那一出戏？”

　　青萝也不再遮掩，痛快承认昨晚包庇曲月的事实。

　　和尚沉默着。青萝继续逼问，“大师可曾想过自己追错了人，那人或许不是大师要缉拿的要犯。”

　　“施主你可知道那妖女来历”

　　“暗香的易居人皮面具，加上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正是是暗香特有的隐身术失效的模样。”青萝微微一笑，“我这样说，够不够明了？”

　　和尚摇摇头，“贫僧还想问姑娘是否知道她在暗香之前的出身？”

　　青萝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坦白地回答：“不知。”

　　“那施主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才会如此轻易地信赖她。”

　　“大师你可知道？她的过去有什么值得忌惮的？真面目？这可不是一段过往能展示的。我想，大师你或许不懂得去看一个人表面下的善良。”

　　“人善，事非善；所见，非所真。云梦弟子聪慧过人，定能理解贫僧话中含意。”

　　青萝有些气闷，她反笑，“大师，真真假假是非善恶哪有那么容易判定。小女在这里也劝大师一句，除魔之路切忌心急，以免误伤他人。”

　　和尚叹息着摇头，“施主是非得执迷不悟吗？”

　　“我相信她。我信她与我们无两样，我信她会和我们一起结束这荒唐的仙药闹剧。”青萝说完行礼辞别。

　　等她回到医馆，直奔里屋寻找曲月时，却只扑了个空。

　　屋里没有曲月半点踪迹，连她刚才穿的衣服也被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那衣服上面还用青萝为她摘的枫杨花压着一张信纸。

　　青萝拾起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笔。

　　“黄粱一梦，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