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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戒指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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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年的话虽然没有绝情,但是语气中的冷漠,就好像对陌生人的语气。
夏春秋的眉头皱了皱,但也没有多少不快,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纤年的绝情:“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也许不会了吧。”纤年的眼睛看向远方,“离开这个地方,或许我们之间就不会再见面了。”
夏春秋的心猛地一缩,她,真的能够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决然吗?即使她能够,但是他却很清楚: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她了。
“为什么?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和解决。”夏春秋抓住纤年的手,寒冷彻骨的手。
纤年的心何尝不充满着苦涩,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一切都是自己的贪婪,若不是她渴望夏春秋温暖的手,柔和的声音,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难以分解的纠葛?可是,这终究需要一个了断。
纤年强硬地收回手,声音出奇意料的平静。“天晚了,我要回去了。”
纤年站起身,拍了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花瓣,转身走了,没有转头。只是,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自己的灵魂已经留在了那里。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早已消却了的热情,她想,她会记住这个吻的,温暖,甜蜜。。。
夏春秋一直站在溪水之旁,看着纤年决然离去的背影。他多么希望,纤年停下脚步,只要有一点的犹豫,他就会抱住她,即使她任何的打骂,也别想让他放手。可是,纤年没有这么做,她的背影消失得虽然很慢,但透着坚定。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她了,他知道自己刚才作了一场很快乐的梦,可是,梦醒了,却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快乐。只有未来无尽的思痛。
夏春秋也下意识的摸了摸刚才温存的嘴唇,却只感觉到淡淡的苦涩。
夏春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片桃花林的,他就好像没有意识的人,只知道向前走,却不知道路究竟在何方。幸而,夏春秋的家仆找到了他,要不然他不知道会到那个地方去。
“春秋,你怎么了?”夏夫人看见夏春秋被仆人抬着进来,大吃一惊。这是夏家的独子,要是他出任何一点差错,夏家就无后继之人了。
“夫人,公子他受了伤寒,大夫随后就到。”清风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答道,生怕引起夫人的责骂毒打。
“放肆!公子受风寒,你这狗奴才竟然还生龙活虎!你是怎么照顾公子的?别以为公子好说话,你们就爬到他头上了!今天若不教训你们一顿,你们就不知道奴才究竟是怎么当的!”夏夫人对待下人甚是苛刻,虽然谈不上暴戾,但遇上儿子的事情,她也谈不上什么理智了。
“夫人,奴才不敢!”清风慌忙跪倒,向夏夫人哀求。“夫人,公子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整日不让奴才跟着,说自己要去找人。今天我看公子半天都没回来,就去找他,不料,公子神思恍惚的在路上走着,奴才怎么叫他都不肯回答,到后面,公子就晕倒了。”
“此话当真?”
“奴才万万不敢欺骗夫人!”
“那你说,公子要找的人是谁?住在哪里?”夏夫人脸色稍微好了些,看见大夫在为夏春秋诊治不住地点头,知道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奴才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公子说过她是个女的,住在客栈里,名字叫严纤年。看样子公子好像很喜欢她。还说。。。”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夏夫人一看见大夫起身,忙询问起来,不顾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奴才。
“不碍事,贵公子受了些风寒,外加上之前受了刺激,导致气血亏虚,只要条理一下就好,不过千万不能让公子再受刺激,否则对病情只有不利!”大夫开了一张单子,就随下人走了出去。
“清风,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公子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嗯…其实奴才也不是很确定,公子好像提过那位小姐好像对他若即若离,分不清她是不是喜欢公子。今天,公子说,他会,他会给我带来一位少奶奶。。。”
“什么!”夏夫人用手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儿看上的女人竟然敢对他说个不字,究竟是谁家的女儿这么了不起?清风,你给我带上家丁,到城里的客栈搜出那个叫严纤年的女人!我倒是要见识一下她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能把我儿迷到这种地步!”夏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相信以他们家的势力会抓不住一个女人。
“是!”清风松了一口气,庆幸暂时免了一顿皮肉之苦,他赶紧纠集人马开始在城中到处搜寻。夏家在这座城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任谁都要礼让三分。
“纤年…”夏春秋在昏迷中仍不忘叫喊着纤年的名字。
“春秋,你放心,你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弄到手的!”夏夫人抚摸着夏春秋的头,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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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年也比不得夏春秋好多少,她同样心神不宁,但至少她还知道回客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地想回那里,只是脚步的驱使,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个地方,才是你唯一可去的,那里才会有你真正可以一辈子呆在一起的人。
“小姐,你可回来了!”无照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赶紧抓住了纤年的手,生怕她会凭空消失。
纤年有些晃过神来,几乎是下意识的问:“母亲回来了吗?”
无照抽噎了一声,声音有些梗塞。“还没呢,要是主人回来了,我肯定会死的。”无照今天可真是吓坏了,整整一天,纤年无声无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自己和暗流怎么找都没有她的下落,她都快恨死自己了,为什么老是和暗流吵,还好严柔还没有回来,否则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再度消失的。
“小姐,下次你千万别这样了,好吗?”
纤年疲惫的应了一声,母亲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难过,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没有精神,脑袋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无照见纤年很是疲惫的样子,也很乖巧的没有再多说话,静静的把纤年扶回房间,自己下楼去找暗流了。
纤年和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头脑终于有些清醒了。
她的确应该庆幸母亲还没回来,否则她知道自己这精神恍惚的样子一定会被母亲查出端倪来的。
纤年摸了摸戒指,自言自语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当初我第一次和他见面,你就发出了警告,可今天,你只做出一次反应,究竟是我没有动心,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用?”
绝情戒微微的颤动,凤凰的眼睛透着一种阴森诡异的神色。它自然不会说话,只是,它也在嘲讽。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自大?总以为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它要的,就是纤年的不由自主,要的就是纤年逐渐沉沦爱情的心情。只有这样,它才能够尝到鲜血的滋味,越是执著的爱,他的血就越加的甜美甘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