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带（杀凛 凛杀）》未必茶色

65、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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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掠风窃尘难得起了个大早敲开了凛雪鸦的房门。

　　“你会起这么早，真是难得，我还以为......”凛雪鸦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

　　掠风窃尘自然知道对方未尽的话语想要表达什么，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不想起这么早，谁让我们今天就要离开了呢，只好勉为其难了。”

　　“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

　　“你不是知道吗？”掠风窃尘一脸正色的看了看眼前的凛雪鸦，“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的事情吧，那么你的答案呢。”

　　“我如果说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办？”

　　“不知道？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来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有同体情啊。”

　　看这样眼前一脸无所谓的掠风窃尘，凛雪鸦暗叹果然都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将对方的反应看在眼里，掠风窃尘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没再等对方回答，转身准备离开。“我现在去找鸣凤，给完东西我就直接离开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自己可想清楚了。”走到门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眼凛雪鸦，“哦，对了，真是多谢你昨晚替我关门。”

　　“咳...真是能要点脸吗。”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凛雪鸦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大概还不够厚。依靠着窗口，看了看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取出兔儿神给的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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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凛雪鸦的房间，掠风窃尘跑去客栈后院，意料之内的看到正在练剑的杀无生。“鸣凤。”

　　听到掠风窃尘的声音，杀无生身形下意识的顿了顿，收回手中的凤啼双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想起昨晚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无法直视对方。

　　“鸣凤怎么了？”

　　努力将脑中不和谐的画面清空，脸上神情不变。“无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这个送给你。”取出自己做好的玉笛，递到杀无生面前。

　　看着眼前的血色的玉笛，让杀无生想起了从前的一些往事。伸手接过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人，“为什么送我这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玉城的那天，在集市逛的时候看到这块血玉就想着做只玉笛送给鸣凤应该很适合，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嗯，多谢。”

　　“鸣凤，愿意为我吹奏一曲吗？”

　　“好。”

　　熟悉的笛声传入耳中，让掠风窃尘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过去的场景在两人脑中一一闪过，只不过一个是属于眼前的杀无生和凛雪鸦共同的回忆，而另一个是只属于掠风窃尘的回忆，相似却又不相同。

　　【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我的世界可以重头再来，但是你们，我希望不要再走我们之前的老路，就当是弥补我从前留下的遗憾吧。】看着眼前投入于吹奏的杀无生，掠风窃尘心中如此想到。【表面上看似冷漠无情，吹奏的乐曲却将真实的情感暴露无遗，不管在哪里，杀无生还是那个杀无生，真是让人惊喜又心疼。】

　　吹奏完毕，杀无生看着眼前依旧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掠风窃尘，开口唤了一声。“掠？”

　　“啊！抱歉，鸣凤的演奏让我听得有些入神呢，果然都很擅长音律，很好听。”

　　“无妨。”听出对方话语中衷心的赞美，杀无生自然不会介意对方一时的失态。“这玉笛做的很好。”

　　“你能够喜欢就好，鸣凤记得好好保存，我可是很少送人礼物的。”

　　“好。”满脸认真的做下承诺，杀无生将玉笛收在腰间。“你要离开了吗？”

　　“嗯，我已经让无生先行离开了。既然礼物送到，我也该离开了。”掠风窃尘走上前，伸手拥住了杀无生，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而后放开。“总之，如何决定都按鸣凤你自己的意愿来吧。”取出镜子心中默念口诀，“那么再见了，鸣凤。”

　　“啊，再见掠......”看着掠风窃尘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陌生的情绪涌现在杀无生心头挥之不去。“啧。”有些不愉的皱了皱眉，杀无生取出自己的那块镜子，默念口诀，也跟着离开了镜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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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杀无生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手中的镜子也随风化为沙尘飘散而去。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此时正身处一处竹林之中，一时有些不知该往哪里走。

　　“无生，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可是已经等候多时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杀无生猛然转过身来，便看到自己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真让人伤心，我当然是从镜像世界出来才会在这里。我比你先回来，特地在这里等你呢，本来以为你和另一个我不会聊太久，谁知道让我等了大半天，真是有什么好聊的。”凛雪鸦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人，差点让杀无生产生一种自己让人等候多时的愧疚感。

　　“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选择性忽略了杀无生的问话，凛雪鸦反倒是在一边自言自语起来。“真是奇怪，我还以为无生看到我会直接拔剑呢，看来这次的奇遇，让你改变不少。”

　　被凛雪鸦这么一说，杀无生才惊觉自己此时就应该拔剑继续追杀对方，下意识地反手握住剑柄想要拔剑，脑海中却突然想起掠风窃尘说过的话。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凛雪鸦，杀无生总觉得对方是故意激自己与他拔剑相向，一番犹豫之后，出乎凛雪鸦意料的，杀无生放下了握剑的手，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无生你这是？”

　　“凛雪鸦，已经够了，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想再这样一直跟在你后面追杀你。如你所愿，我放下了。”

　　凛雪鸦看着对方一步步离去的背影，猩红的眼眸透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情。【放下了，哈这个时候和我说这些，无生这可不行！】抽出腰间的烟管，幻化出烟月，对着杀无生的背影一剑砍下。

　　杀手的直觉，让杀无生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侧身避开冲自己袭来的剑气。“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持烟月的凛雪鸦，“凛雪鸦，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在向你下战书啊，无生。”凛雪鸦满脸的理所 当然，“无生不是一直醉心剑道吗？所以到处与人挑战，让自己的剑术不断精进。真不巧我也会，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你！”凛雪鸦的说辞让杀无生感到愤怒，自己的退让反倒是让对方得寸进尺。杀无生感到自己的剑道受到了侮辱，反手抽出凤啼双声，“凛雪鸦这是你自找的。”

　　“稍等一下，光是比斗有些单调，不然来点彩头吧。”

　　“哈！你想怎样？”

　　“很简单，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我输了条件随便无生开，就算是要我的命也无妨，如果无生输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凛雪鸦你真是疯了。”抬手挥剑，杀无生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要求。

　　“那我就当无生答应了，不可反悔。”手舞烟月，挡下了杀无生的攻击，凛雪鸦再次开口确认。

　　“啰嗦，你以为我是你吗？满口谎言。”短暂的交锋，杀无生发现自己对于凛雪鸦真的了解的还不够彻底，于是不再多言，全身心投入这场对决。

　　两人来回不断地交锋之中，杀无生渐渐察觉凛雪鸦的实力不可小嘘，对方的剑术甚至高于自己，难得让自己遇到如此满意的对手，让杀无生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与凛雪鸦之间的纠葛，注意力只在对方的剑术之上，甚至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变得狂热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无生就应该这样看着我才对。什么放下了，不想再追在我身后，我可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无生！】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呢，无生。天霜·烟月无痕。”

　　“仙歌·玄琅天音。”

　　极招过后，胜负既定。

　　“你输了，无生。”抵在杀无生脖子上的烟月变回烟管，凛雪鸦心情甚好的抽了一口烟。

　　“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还等着无生遵守诺言呢。”

　　“你要我做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杀无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反驳的，自然也愿意遵守承诺。

　　“无生刚才不是说已经放下我们之间过去的事情了吗？那你应该不介意再与我同行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的意思就是我要你杀无生从此以后跟在我的身边，除非哪一天我死了，或者我反悔，否则你都不能离开。”凛雪鸦看着眼前明显要炸的杀无生，以免把人气跑连忙转换说法，“换句话说就是无生继续做我的保镖吧，说实话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目标，我还真想一直雇佣你。”

　　“哼！”杀无生满脸不情愿，但还是收回双剑，表示愿赌服输。

　　“哎呀呀，别这么不情愿啊，无生。”用烟管戳戳对方胸口，“我的剑术怎么说也够资格给无生当陪练了吧，放眼东离能找到与我剑术齐平的人可是很难的，继续做我的保镖，没事我们还可以继续切磋切磋，这下可满意了，无生。”

　　不得不说，凛雪鸦的条件确实让杀无生有些心动。察觉到对方细微的神情变化，凛雪鸦立刻明白对方已经接受自己的提议，于是愉快的转身，并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走。

　　【虽然不知道我们最后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不过无妨，现在我有的是时间想清楚，所以在那之前只好委屈无生跟着我走了。】走在前面的凛雪鸦听到杀无生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如此熟悉的相处模式，让凛雪鸦的心情非常愉悦。

　　另一边，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凛雪鸦，杀无生伸手碰了碰腰间的玉笛，脑海中又想起掠风窃尘留给自己的话语。

　　『鸣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越是难得到的东西才会让人懂得珍惜。这是人的通病，我也无法幸免。所以我想另一个我也是一样的，你不妨试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说不定。决定权在你，鸣凤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总是故步自封，我希望你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出来。』

　　【掠...你说的倒是一点没错。】看着眼前的人，杀无生忍不住勾起唇角。【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凛雪鸦，条件是你自己开的，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让我跟着你，那从今以后，我们走着瞧。】

　　“你打算去哪里？”

　　“嗯~？”听到身后传来的问话，凛雪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对方，认真思索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笑意的看着杀无生给出了一个答案，“八仙楼。”

　　“八仙楼？”嘴里重复了一遍答案，杀无生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想什么呢。”凛雪鸦开口打断杀无生的思绪，“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可要抓紧点时间才行，我一点都不想露宿在外。”话语之间，脚尖点地运起轻功，飞身而起。“无生，这次你可不要再把我跟丢了。”

　　“哼！”运气跟上，杀无生懒得与对方进行口舌之争。

　　夕阳照射下，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在竹林中穿梭，本已定死的命运线在这一刻延伸出一条不同的道路，此世的走向终是因为两个异世来客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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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掠，太慢了。”另一边刚回到自己世界的凛雪鸦，就迎来了杀无生的抱怨。

　　走上前抱住杀无生，凛雪鸦讨好似地亲了亲对方，“以后都不会再遇到了，这点小事无生就不要计较了吧。”

　　张嘴轻咬一口对方下唇，当做给自己的补偿，才打算放过对方。

　　“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这嘛……算算日子，再过不久新一届的剑英会就要开始了，无生有没有兴趣去试试看？”

　　“剑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