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使者》田少公子

89、斗魔

　　那方馄饨老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献祭给凹雪镇带来好处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无法愈合的伤
　　痛，“唉，后天就是今年的献祭时间了，老杨家的女儿真是可怜，长得水灵灵的，人又懂事。还有梁叔家的小子，人长得斯斯文文的，一看一看就是一副书生相，真是可惜了。唉……”
　　难怪刚才走在街上，这里的人虽然看起来挺热情的，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感觉带上了很重的悲伤和忧郁之感。原来就是这里不对劲，每年献祭一对刚成年的男女，不管是哪一家十分不幸的被挑中了，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可高兴的，因为指不定那一次就挑到了自家的，谁高兴得起来事不关己起来？
　　穆延道：“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献祭不是选在每年年底，而是有一个特定的日子。”
　　老板道：“是啊，妖怪来到这里的日子就是献祭的日子……”他又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君雾茗几人沉思着，等老板终于有要结束的意思了，若栩才道：“你们说他是妖怪，那你们见过他吗？他有法力吗？”寒灵天山范围五十里地之内是用不了法力的，如果那个妖怪能用法力，这就就不得不走一趟了，毕竟像各种害人的妖怪还是尽早除了的好。再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君雾茗他们的刚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试过了，法力确实能用，但是和没用一样没差别，太微弱了，和来这儿之前缩小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既然他们都不能用，为什么那个妖怪能用？难不成这个妖怪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在所有有法力者都受到限制的情况下而自己却不受限制？亦或者暗中有人相助？
　　老板道：“可不是，每一次来挑人的时候，都会刮着大风雪过来，明亮亮的天空乌黑一片，声音像闷雷一样，气势汹汹的将挑人的棋子丢在挑中的人家房顶上，就又气势汹汹的走了。”给妖怪献祭的人都是妖怪自己亲自来挑的，每挑中一家就将那红彤彤，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囍”字的三角旗扔出去插在房顶上，然后就走了。“刚才你们在街上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拐角哪里的坍塌的墙壁了吧，那就是妖怪来的时候带来大风吹倒的！啧啧，只听到轰隆一声就倒了，还好哪里已经没人住一段时间了，不然要去几条人命！”当时他正出去买东西，刚好就躲在离那几堵墙不远处的摊子下面，现在想起来他都还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呜呼哀哉了。
　　现在不论是哪一种原因他们都得去走这一趟了，只是要苦了獾缇，又要多等一会儿了。君雾茗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老板带我们去被挑中的人家看一看。”
　　老板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啊这是？弘一哈哈打着笑，道：“老哥，是这样子的，既然如此也就不隐瞒你了，其实我们都是朝廷派来的天师，感觉此地有妖气，便乔装打扮过来瞧瞧。”
　　天师？！呵呵，众人对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竖起大拇指，好！不愧是弘一。
　　老板已经惊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们，确实，就他们这个样子，人们只会认为他们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不经世面的贵公子，绝对不会往他们竟然是朝廷天师的这个方面想，太不像了！“你，你们有什么证，证据证明你们是朝廷的派来的天师？”并没有听说过朝廷有什么天师啊，而且还都这么年轻！鬼信呐！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现在的国主可是很年轻的。前一刻还在滔滔不绝的老板此刻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倾韵冷笑一声，手在老板能看到的角度轻轻一抬，一把刀身黑漆漆，刀刃十分锋利得发光的菜刀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老板瞪大眼睛，指着菜刀：“这这这，这不是厨房里的菜刀吗吗？！”没错，这就是他刚才还在厨房里用来切葱花的菜刀。只是一抬手，菜刀就出现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天师吗？
　　倾韵苦笑不已，靠！法力现在只能到拿一把菜刀的地步了吗？！！！他十分的郁闷啊，以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
　　君雾茗在若栩腰带里拿出了刻有“天”字的天医专属的玉佩，还顺带摸了摸他纤细的腰身，偷了点香。脸上一派泰然，将玉佩给老板看：“天师玉佩在此，请您不要妨碍公务，多耽搁一刻就会有更多的人遭受不幸。”
　　若栩……相公，你认真的？
　　老板当年也上过学堂，认识的字虽然不多，但是天字还是认得的，看着玉佩上那个大大的“天”字，再加上刚才倾韵那一手，他已经相信他们真的是朝廷派来的天师了。
　　“蹭”的一下起身就要跪下参见天师，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们大人有大量，被若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防止了他的动作，“老板，您不必多礼，我们的行踪很私密，要是让妖怪知道了我们来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嘘。”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他人长得十分的俊俏，这种动作做起来也是十分的可爱，老板就这样看着他茫然的点点头。
　　君雾茗把他抓住老板的手给拿过来握住，不冷不热的道：“那就麻烦老板了。”
　　反应已经慢半拍的老板：“……啊？哦，好，那两家人离这里挺远的，我马上关门就带你们去！”
　　凌紫枫道：“不必如此着急，现在已经晚上了，不好打扰到人家，明天再去吧。”
　　君雾茗他们没说话，显然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哦。”老板踏出去的一只脚停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来。
　　出了馄饨店，刚好出去买果脯的温习珂和子吾恰好也回来了，众人回了住宿的客栈，将此事对阙绥和温习珂以及子吾说了之后，众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阙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做到在众人都受制的情况下而自己不受影响？此种手段我从未听说过。”
　　君雾茗道：“我们也从未听说过。”阙绥最擅长炼丹，本来想回来问问他会不会有此种功效的丹药，现在不用问了，他也不知道。
　　“要不要问问天帝和父亲他们？”若栩道：“他们已经活了很久了，说不定知道。”
　　君雾茗点头，然后问题来了，“现在不能用法力，我们来合奏羽令吧。”羽令，是一只相当于召唤的曲子，弹奏时只需要一小丁点儿的法力，所要召唤之人便能听到，然后听者就会在另一方以法术来与弹奏者见面谈话。这首曲子是上一世若栩突然间的奇想之下作出来的，在天界，只要会音律之人，皆会奏此曲。但是效果自然是不如若栩和君雾茗的琴笛合奏好，传达速度快和准确。
　　倾韵还在想天帝是他父亲，那这父亲是谁？“父亲？哦！原来是水神君啊……”这边君雾茗和若栩已经拿出兮若和寒笙，开始合奏了，不同于伏医律时而温和时而霸道的气势，羽令偏于缥缈，像一面岩壁，岩壁下面是一汪清澈平静的绿潭，一滴水滴滴落潭底，“叮咚”一声，打破原有的平静，绿草枝叶沙沙作响，腰肢摇曳，青雾瞬时平地而起，将绿草，枝叶，树丛笼罩其中，只留下那一汪绿潭的涟漪在白茫茫的世界里独自回荡着，看不见的小鸟叽叽喳喳几声叫，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曲乐音……给人一种幽灵之感，让人不自觉就深陷其中。还有着一般人不可觉察的命令之意在里面。熟悉的旋律，娴熟的技法，独有的默契配合，无论是谁听了都觉得他们的合奏真是完美到了顶点无可挑剔，完美无瑕！半曲还未奏完，众人面前出现了一条舞动的水条子，水条子旋转了两圈后首尾相接，成了一面镜子的形状。
　　天帝和水宫南出现在了水镜里，君雾茗本来想想着水宫南可能在玉虚顶，便先找到他，他也不知道的话再去找天帝，没想到他们两个今天恰巧在一起谈事情，这倒是省了事儿了。“参见天帝！”众人下跪，第一次见到天帝的温习珂和华人也是一脸紧张的跟着他们跪下，低着头偷偷看着这位主宰三界的神。即使是隔着一面镜子，即使现在真人不在这里，他们自然感受到天帝身上的威严和君临天下的气势，真不愧是主宰三界的神，同他们这些凡界的君王就是不一样。
　　天帝笑着道：“快起来，现在你们不在天界，不必这么多礼。”还挺亲和的。
　　众人起身，安孜，乐平，子吾三人欢快的叫着水宫南，“师父！我们好想你！”特别是子吾，听从君雾茗的话来凡界很长时间了，很久没有见到这位如师如父的师父了，十分的想念他，“师父，徒儿好想你！”
　　水宫南没好气的道：“亏得你还念着我，我还以为你留恋凡界早都忘记了我这个师父了……”说归说，他还是想念这个徒弟的，他收的这些徒弟中大概除了老二和越辰，子吾是比较让他放心的一个了，可惜越辰不是他的徒弟。“你出来也挺久了，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其他师兄弟也很想念你。”子吾应了，说有过段时间就回去看看。
　　君雾茗道：“父亲。”
　　若栩亦行礼道：“父亲。”
　　“你？”水宫南打量着他，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不同了，“你恢复记忆了？”
　　若栩道：“是的，父亲。”
　　水宫南和天帝都看着他，觉得人生真的是十分的有意思，几天前还一脸懵懵懂懂，一脸小心翼翼的跟着君雾茗去天界的人，转眼就变成了那个天界人人称赞的羽神医了。天帝和水宫南都道回来了就好，其他的就没有多说了，“倾韵？”天帝看着倾韵。
　　倾韵上前行礼，“孩儿见过父帝。”他又变成了那个天庭之上的沉着冷静的天界太子，凌紫枫看了却觉得心疼，他一直都希望倾韵能像在凡界一样该玩就玩，该吃就吃，该笑就笑，该撒娇就撒娇，永远都不要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好儿子”。倾韵对想上前拉他的凌紫枫轻轻的挥了挥手，让他不要莽撞，他们的关系天帝还不知道，按照天庭的规定，太子是一定要和一位仙子成亲的，如果让天帝发现了他和凌紫枫在一起，不说凌紫枫是妖王，就平他是男子这一点他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凌紫枫懂他的意思，更加的心疼他了。
　　但他们的小动作岂会瞒得过天帝的锐眼，凌紫枫想上前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妖界之王，你好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凌紫枫道：“天帝好，本王来凡界历练，恰好遇到太子殿下和水神君他们，听闻天魔即将出世，恐引起三界大乱，便想着尽一点绵薄之力。”
　　他说得滴水不漏，天帝却好像不大相信，“是吗？看来妖王还真是心怀苍生啊！”
　　凌紫枫道：“不敢，心怀苍生只有像天帝您这样的，和上古时期的善行使者才配得起这个称谓。”
　　听到这里谁都听出了一丝火药味了，若栩适时的阻止了这场嘴仗，“天帝，父亲，这次请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教。”
　　天帝道：“但说无妨。”对于若栩他还是十分的给面子的。
　　若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情，“您知道有这种办法或者是丹药之类的吗？”
　　天帝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不对……”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身边的水宫南，水宫南显然也是想起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
　　水宫南道：“上古时期，善者以珍惜药材加以恶兽的血液炼制了一种丹药，名叫御灵丹……这个丹药就有这种功效。”他看了若栩一眼，心情有些复杂，他特别想知道当初若栩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到要炼制这种药。
　　若栩：………感情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坑洞洞，然后等着几万年之后自己来填的喽？！
　　君雾茗悄悄在笑他，若栩直接一个瞪眼过去，他便老实了，嘴角仍残留几分笑意，“几万年前的东西怎会出现在此？”照此说来，这种几万年前的东西本应该不会出现在此，而现在他不仅出现了，而且已经出现一两百年的时间了，是不是说明整件事的背后有一个特别了解他们的人在操作着一切，一步步引他们进入这个早就已经谋划了很久的陷阱里？“父亲，魔界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水宫南道：“之前他们就在招揽一些恶妖邪魔鬼怪，天庭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战争，但是他们迟迟没有动静，就在昨天，魔界右使皮尧亲领五千魔兵攻击天庭，幸好之前做好的防御并未松懈，否则后果不可想象。”这也就是今天他为什么会恰好和天帝在一起的原因。魔界终于动手了，所有一切的损失他们都承受不起，特别是凡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他们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和防御，恐魔界像昨天一样突然来袭。“天帝已经派了两千天兵天将散落在凡界各处，以备万一。”魔界不会就这样乖乖的去攻打天庭，肯定会对凡人下手，待天庭手忙脚乱的时候趁机的时候举全力攻入天庭。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君雾茗听了后有些生气，仇天承明明就知道若栩已经回来了，而且那天看他见到若栩时伤心难过愧疚得口吐鲜血的模样子并未像是作伪，难道是他看错了？“天帝，父亲，还有一件事未告知你们，天魔獾缇恐怕不是此件事情之后的主谋，他此刻还被封印住，虽然封印已然松动了，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了，他自己也说了他并未去过曲陵，韩太尉身上的邪气也不是他的。”他是十分的不喜欢獾缇，总觉得他要和自己抢若栩似的，虽然他不可能会如愿。但是事实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他不是个是非不论之人。
　　若栩听到魔界对天庭发动了攻击，心里感觉怪怪的，毕竟魔界是他上一世长大居住的地方，仇天承是他曾经的父亲。不过，现在这些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即使他现在有了前世的记忆，但他是一个全新的人，有着和前世不同的思想。“是的，我相信獾缇他没有撒谎，也请天帝和父亲相信他一回，也许几万年前他确实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但是总要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天帝和水宫南听他们竟然为一个坏事做尽的上古天魔说话，一时间神情微妙得很，半晌，天帝才道：“你们如何能确定他说的就是真的？直觉是会骗人的。”他心里虽然还存有很大的怀疑和不解，但还是信了一两分的，毕竟若栩和君雾茗是善者和使者的转世，曾经他们是和獾缇接触最多，最了解他的人，但那只是曾经罢了，凡事无绝对。
　　若栩跪下郑重的对他行了一个礼，抬头眼神坚定的道：“恳请天帝信任！”
　　君雾茗也在他身边跪了下来，“恳请天帝信任！”他们已经尽力了，愿不愿意相信就是天帝的事了。
　　天帝正想说你们简直是胡闹，怎可轻易相信一个被封印的天魔时，他如何也没料到所有的人竟然都跪了下来！恳请他相信獾缇一次，他简直就要炸毛了，这一个个的沉着稳重，机敏劲儿那去了？！就这样轻易的就被獾缇的几句话给说服了吗？！看向水宫南，水宫南正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天，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牙齿痒得厉害，手也有些不安分的意思，最终还是忍住了想打人的冲动，无奈的道：“……可以给你们一个面子，”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但是若是他还是死性不改，就别怪朕了。”
　　“嗯！多谢天帝！”感激的对天帝再行一礼，众人才起来。
　　看向刚才说的最大声的人，“你是曲周国国主，温习珂？”
　　温习珂一脸受宠若惊，忙道：“是。”
　　天帝看了一会儿，道：“不错，有君仙之气，好好造福百姓吧。”以后会对你极大的帮助的。
　　“啊？”他一脸懵，君仙之气是什么东西？“哦，遵命。”
　　话音刚落，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啊呀呀！熠天，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若栩觉得，如果獾缇现在正站在这里的话，他的狐狸尾巴肯定摇得只见残影了，“你不好好养你的身体早日有个可以看的身体，来这里做什么？”
　　他第一次没有因为有人说他没有身体而生气，依旧笑嘻嘻的，“我听到了你竟然如此的信任我，所以我感动得来看你啊！”
　　若栩：……好吧，这理由没毛病。
　　温习珂欣喜的叫了一声，“大爷，你来了！”
　　“小弟啊，还是你最念我了！”温习珂猛的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很念他，“咦！这不是锰廉小太子吗？竟然这么大了，还是天帝了！唉，也是，毕竟已经过了几万年了，不过，我可一点儿也没变，也没有老哟！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天帝和獾缇认识？小锰廉？好像还很熟的样子……呃，天帝的脸是抹了灰么？
　　天帝一脸黑，几万年前，他和水宫南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时，有几次去凡界历练，倒霉催的，每次都遇到这个该死的天魔獾缇，每次他都要逗弄他们一会儿才离开，弄得以后他们下凡都要算好日子，打听打听天魔今天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在这段时间里速战速决。现在这个曾经逗弄过他们的天魔就在眼前，哦不，声音就在这儿，而且声音就和几万年前一样没变化，倒是他们要是放在凡界的话已经过不惑之年了，可以做獾缇的父亲了。这滋味，真的很奇妙啊！直接一拳头锤在取笑他的水宫南的背上。
　　这一下子他毫不留情，水宫南差点就被口水呛死了，咳个不停，谁知这一咳，矛头却指向了他，“你是小南娃娃吧？啧啧，果然是越成熟越有魅力，看看看看，杞岚转世做了你的儿子，果然继承了你的优点，比几万年前更加的帅气了！”
　　那一声小南娃娃直接让众人笑喷了，这三人以前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哎哟我的妈耶，不行了肚子笑得好痛。
　　天帝倒是矜持些，毕竟他还有威严和威信摆在哪儿，不好在后背仙卿面前不顾及形象。水宫南咳得更厉害了，水镜直接就在瞬间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还在笑，獾缇自己也是笑得不行，好久没有逗弄这俩小朋友了，还是一样的好玩啊！
　　若栩笑得肚子发酸，直接就靠君雾茗怀里，君雾茗也牢牢的抱住了他，“獾缇，你可恶了！”竟然不顾人天帝和神君的身份，就这样直白的叫人家，让人家以后如何是好？
　　獾缇道：“唉，以前他们还小的时候，我要是遇见他们的话就会逗逗他们。”当时的天帝也真是太相信天魔得很，在那种时期，竟然敢让小小的天帝和水宫南下凡，也不怕他把他们抓走了威胁天庭。可能也是为了锻炼他们的胆量和气魄吧。
　　君雾茗对若栩道：“别笑了，待会儿肚子该不舒服了。”向着獾缇声音的方向，“你一天闲得很的话，就请你安心的凝练你的身体，不然到时候封印给你解了，你连个身体都没有，一缕要死不活的青烟飘荡，别人觉得我们不正常，以为我们在跟空气说话。”
　　“你！……”獾缇脸都黑了，刚才若栩说他没有身体的时候他都没有生气。可能是天生与君雾茗不对付吧。
　　“你有衣服穿吗？没有的话给你带一套，洞里面有火海不会觉得冷。出来之后还是很冷的？”颇有一种好大哥的模样。
　　獾缇哪里不知道他这是明着暗着都是在说他没有衣服穿，光果果的过了几万年：“我有！不劳你费心！”
　　若栩本来停止了笑。一听他二人这对话，马上又笑了起来，“相公，呵呵呵……你好坏。你怎么能这样说獾缇呢。”笑声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君雾茗温柔的对他道：“我只对别人坏，对你，我只有说不尽的疼爱和爱惜。”若栩脸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獾缇直接被气得摔门而去，连后面温习珂叫他的声音都听不见，“大爷，大爷，獾缇……”他想说他给他买了很多口味不同的果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