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ise（上）》普生

11、第 11 章 被激怒了

　　郁闷了整个十一长假的陈亦悦，在假期结束后，没精打采地回到学校。
　　“怎么了，一脸吃屎一样的表情。”梁坤扬问他。
　　“还能怎样，为班赛的事发愁。”陈亦悦随口回答道。
　　“哦。”梁坤扬点点头。
　　“诶，不对，你不是会读心术嘛，怎么读不出来我在想什么？”陈亦悦不想想那些破事了，便换了个话题。
　　“哦，我没空读你的心呢，我在读雯雯的呢。”坤扬摆摆手说道。
　　陈亦悦也看出梁坤扬的心思并不在他，而是在教室外和梁韵琪一块倚着栏杆聊天的陈嘉儿。
　　“她怎么了，有什么好读的？”陈亦悦不解。
　　“反正蛮好玩的就是了。”坤扬的回答仍旧心不在焉。
　　“好吧。”陈亦悦无奈之极，自己又不想去想篮球比赛，坤扬又不理他，他郁闷地拿起手边的书瞎看一通。
　　晚上回到寝室，陈亦悦没什么心思和室友开糗事大会，舍务老师走后，一个人郁闷地玩手机游戏，玩到十二点，感觉实在困死了，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照常被坤扬拉了起来去吃早餐。本来以为，过了一个小长假之后，陈亦悦之前一个月训练出来的早起吃早餐习惯会被消磨掉，结果，陈亦悦却是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是疲惫还是兴奋，就一个人静静地吃早餐。
　　“少有啊，这次你居然没有边打哈欠边吃，有进步啊。”陈嘉儿拍拍埋头吃饭的陈亦悦的脑袋对他说道。
　　“噢？”陈亦悦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微微张嘴回复道。
　　“哇，你这是怎么了？”陈嘉儿被这表情吓到了。
　　“今天有球赛，你不知道吗？”坤扬帮腔道。陈亦悦见有人帮他回复了，就更不想说话了，继续吃饭。
　　“什么比赛啊很重要吗？”陈嘉儿疑惑地看着他。
　　“班级篮球对抗赛啊，这你都不知道？”韵琪也插话了。
　　“不是这个月十三号开始吗？怎么今天？今天不是才八号吗？”陈嘉儿不解。
　　“是那个的前奏啦，和上届冠军的友谊赛。”坤扬解释道。
　　“诶？我听说我们班篮球水平不是最菜的吗？为什么会轮到我们？不是别的班吗？”陈嘉儿更加一头雾水。
　　坤扬便把和上届冠军打比赛的原因，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陈嘉儿，陈嘉儿听得很是难以接受。
　　“卧槽！这不是整我们吗？”陈嘉儿很是不解和愤怒，“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按传统习惯不都是和新高二最强的打吗？为什么找我们班，故意让我们丢丑吗！不行，我得去找他们理论！”
　　“理论也没用，都定好了。”坤扬说到。
　　陈嘉儿怒火中烧，没搭理他这句话，早上早操做完，她用三节课余时间分别找了体育部长还有高三那个班的体育委员理论，中午吃饭时，陈嘉儿仍然气呼呼的。
　　“擦，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还不能变了，妈的。”陈嘉儿骂道，整个一泼妇形象。
　　“行了行了，别说了。”梁韵琪拍拍她的背让她消消气。
　　“亦悦，想好怎么打了吗？”坤扬问埋头吃饭的陈亦悦。
　　“嗯？”陈亦悦抬起头。“不知道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说完继续吃起来。
　　“没出息的家伙。”陈嘉儿瞪了他一眼。
　　“你今天下午会去看吗？”坤扬问她。
　　“肯定去，看那群恶心的贱人怎么整我们班。”陈嘉儿气冲冲地说。
　　“额。”
　　下午放学，一大堆人都跑到学校的篮球场上。上届篮球赛冠军和这届高二的代表的友谊赛，已经做成海报贴出去了。感兴趣的，凑热闹的，看笑话的，都在此时聚集到篮球场上，而双方的队员，也基本来齐了。分发球员服时，对手是清一色的班级战服，20号人一人一件不同号码，不需要拿球员服，而高二（11）班这边，就领了7件。
　　双方都派上了最强阵容首发。
　　在外人看来，上届冠军，是真的打算要痛下杀手，吊打高二（11）班100分以上了，在陈亦悦看来，觉得对手还算是给面子，他们把菊花党的四大主力都派上了，也算是双方真正意义上的“强强对话”，而不是瞧不起他们，随便上五个人来虐他们。
　　“要虐就虐的爽快点。”陈亦悦就是这么想的。班上其他四个首发的队员，则是异常紧张却有兴奋。自知打不过，不想输太惨，奋力一搏呗。
　　跳球争球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对手进攻，行云流水，分工明确，传切配合，极为熟练，个人能力，均超一流，首发五人，能突能投，命中率高，防守方面，滴水不漏，很有章法，虽不凶悍，足让对手，难以进攻，攻防转换，亦很迅速，毫不拖拉。
　　陈亦悦这边，防守的时候手忙脚乱，进攻，就是想尽办法不停传球耗时间，三分王有空位，马上传过去扔三分，进了五个人马上跑回去，不进，内线“矮子”陈亦悦和“高佬”郑军齐则是肉搏抢篮板（主要是较壮的陈亦悦肉搏，高佬负责捡漏）。或者，24秒快结束时，球在谁手里，谁来投。
　　打了三节比赛后，比分为93:15，对手领先78分。陈亦悦这边，个个都被对手戏耍，累得气喘吁吁，而对手，则在第三节开始就玩起了花式篮球，把陈亦悦等人耍的团团转，而且还能不断漂亮的得分，有俩能勉强扣篮的家伙，也趁机大秀了一把，扣进了几个，引得无数人欢呼雀跃。
　　场边，除了高二（11）班的人，个个都在为各种精彩的进球欢呼。而11班的人，看不下去了，走了一大半，最后就剩下陈嘉儿，梁氏兄妹和陈亦悦的俩不打球的室友，俩室友是早早吃完饭洗完澡才过来的，给他们带了水，然后不好意思走人，就留在那了当观众了。
　　看着场上无力抵抗的同学们，陈嘉儿越来越愤怒，但表面上看，却是异常的平静，就只有会读心术的梁氏兄妹俩能感觉得到，二人都不敢和她说话。
　　陈嘉儿就这样，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一语不发。
　　“咚！”第四节打了一半，随着又一个漂亮的单手扣篮入筐声，比分变成119:20，还有5分钟，就差一分，分差就变成100了。
　　“100分！100分！”全场开始欢呼起来。这是一个相当激动人心的时刻，上一个一百分，对现场看球的人来说，是学长们的传说。能见证100分甚至更大分差的诞生，很多人都很兴奋。其中，也有不少人为11班叹息，很不巧偏偏是他们，当了这个历史的背景。只不过，大家都希望先见到100分分差，再去同情11班的7条汉子。
　　轮到11班开球。何建龙把球传给陈亦悦，陈亦悦准备运球过半场（对手此时时间充裕，基本不设防），此时，陈嘉儿却突然喊了起来：“笨蛋！还他们一个扣篮！”
　　全场的观众都听到了她的话，都惊讶地看向她，场上所有人，也看向她。
　　逗呢，就11班那些人，还扣篮？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内心想法，都在暗地笑她无知。陈亦悦也刚好运球过了半场，惊讶地看向陈嘉儿。
　　“看什么呢！扣一个篮给他们看看！别让我笑话你。”陈嘉儿又叫到。
　　“我扣篮？别逗了。”陈亦悦苦笑，心里想着。
　　此时，对手们倒是玩开了，听她那么一说，纷纷让出一条道。
　　“扣吧，路都给你认出来了。”对手的后卫喊道。
　　全场大笑起来。陈亦悦尴尬地看着对手，又看向陈嘉儿，见她却是一脸认真的样子，感觉很是丢脸，加上就快输100分了，一肚子火升起。
　　“笨蛋！你可以扣的！”陈嘉儿又接着喊道，“别让我笑话你，扣一个！”
　　11班场上的其他球员，在场上不知所措地看着陈亦悦和陈嘉儿，而其他非11班的人，都在看笑话一样开始起哄：“扣一个！扣一个！”、“还是不是男人！美女叫你扣一个呢！”、“别磨蹭了，快扣一个。”
　　“带球助跑起跳扣篮！不会吗！”陈嘉儿仍然喊道。
　　“妈的，你玩我呐！”
　　陈亦悦心里越想越怒，看向篮筐，原地拍了两下球，突然启动，带球冲到禁区，然后走了两步，用尽全力起跳。全场都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屏住呼吸......
　　“哈哈哈哈！”全场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陈亦悦根本没扣进，或者说，被篮筐给盖了个帽，然后摔倒在地，球则被他碰出界。
　　羞红了脸的陈亦悦从地上爬起来，低头跑回自己半场，一肚子气的同时，对手马上开球运球过来，经过两次传递，传给了上一次扣篮的家伙。他招呼大家让开，打算再扣一个，算是间接羞辱扣篮失败的陈亦悦。
　　“扣一个！扣一个！”这时全场喊得更嗨了。大家觉得又可以看到一个完整的扣篮，还能见证第100分分差的诞生。
　　陈亦悦听在耳边，耻辱在心里。他越想越是愤怒，见着对手准备突破扣篮，似是再一次羞辱自己，他彻底是暴怒了。看着对手带球冲进内线，他也从另一边冲向篮下，和对手一起，迎面在篮筐下高高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