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绝恋——芳菲尽》追忆泪

3、开始（2） “芳菲，你

　　“芳菲，你怎么哭啦，别哭了，好吗？”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蹲在一个小女孩的身边不知所措。

　　“我的小树苗死了...呜....”小女孩哭得十分伤心。“你别哭，我一定帮你找棵一样的来，你等着

　　，等我”少年挥了挥手往院外跑去。——那是一个清晨，天很蓝很蓝，空中飘着的云亦很美很美...
　　“老爷，太太，天都黑了，清少爷还没回来，可怎么办呀？”吴妈着急地说着，眼中竟微微有些

　　泛红。“午饭也没回来用吗？”陆大太太也有些坐不住了。“没有呀，早上出去了就没回来过了，张

　　叔都让人在附近找好几遍了，您说也不大的孩子能去哪呢？”吴妈已有些抽泣了“清少爷...清少

　　爷...”那时的芳菲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害怕，“清哥，一定会回来的”不觉握紧了拳头。
　　院子静了许多，不似往日，家里灯火通明，父亲带着家丁四处找清文去了，母亲和吴妈在正屋

　　里焦急的等着，事情似乎严重了许多，佣人们也都静静的，不愿多走一步路，多说一句话，打破这有

　　些压抑的夜晚。
　　芳菲感到心里闷得有些慌，似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闷得透不过气。芳菲走出屋子绕到后院的

　　小花园去，蹲在了已枯萎的小树苗旁，伸出手摸了摸已蔫掉的嫩芽，眼睛又红了，泪水顺着脸颊，一

　　滴一滴落入土中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傻芳菲，怎么又哭了，别哭了”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拭了拭芳菲脸颊上的泪水。一双乌黑的眼

　　睛落入芳菲的视线，“清哥...”芳菲恍然如梦，“是我，傻芳菲，我回来了”清文居然裂开了嘴，

　　嘴角上扬。“他怎么可以笑，他怎么还能笑的出来，这么晚了，真该死”芳菲想着竟扑进清文坏里，

　　张开嘴便狠狠咬下去，直到嘴里腥腥的，才发现以把清文的手臂咬出了月牙的形状，心痛，着急，又

　　化作了泪水喷泻而出。“嘘！轻点，我偷偷翻墙进来的，别让人知道了。”“别让人知道？真是的，

　　清文怕还不知道家里早就为他闹翻天了”芳菲想着却发现自己已满脸被憋的通红，急忙点了点头，清

　　文这才松开手，芳菲深深吸了口气，才缓了过来，刚准备开口，清文却从身后拿出藏在另一只手上的

　　小树苗，树苗嫩绿嫩绿的，在月光下更显生气，和原来那株的确很像。芳菲一阵欢喜“清哥，你怎么

　　找到的？”接过树苗时芳菲才仔细看了看清文，清文头上有着於青，手上蹭破了，衣服也全是泥。清

　　文见芳菲的眼睛又红了，急忙说道“没事的，快把树苗栽上吧，树苗离土太久，怕种不活的。”那一

　　夜月很圆很圆，风也很轻很轻，雾霭朦胧的正似今晚......
　　芳菲坐在梳妆台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秀发乌黑水亮，如瀑布般垂直，淡淡的发出清幽

　　的香气。“二小姐，该休息了”吴妈整理好床铺，接过芳菲手里的梳子。“吴妈，大姐...恩...大姐

　　，是怎样的人”吴妈愣了一下，垂下眼睛，低声说“大小姐，人很好的”“那她怎么会...，我是说

　　，大姐怕不是生病吧”吴妈猛的抬起头紧紧盯着芳菲“是谁在二小姐面前嚼舌根了？大小姐的事已经

　　过去了，小姐早些休息吧”芳菲轻叹了口气，她是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的。虽然那时芳菲还没出生

　　，
　　可姐姐年芳十六突然去世，总让芳菲觉得有个故事，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我休息了吴妈，您也早些去睡吧，别太累”吴妈是芳菲和清文的乳母，也是陆大太太的陪嫁丫头

　　，在陆家有些年头了，芳菲知道吴妈是顶疼爱她的，除了大姐的事...
　　芳菲摇了摇头，自语到“不想了，不想了”可刚闭上眼睛，一个俊气的脸便在脑海中浮现，“清哥

　　，连理树”当年的小树苗竟是连理树，落地枝头并连理，“还并连理呢，真羞”芳菲想着，脸又有了

　　些微烫，忙用被子蒙住了头。

　　“干娘，干爹说老宅虽和您的心意，可还是接您去上海的好，陆家生意在上海的居多，再说干爹生

　　意忙，不好总回老宅，这次我回来也是为了接您和芳菲去城里住的。”芳菲本是请安来的，见清文在

　　和母亲说话，进也不是，走也不好，就愣在那里。“菲儿来啦，快进来”听见母亲的声音，芳菲才舒

　　了口气，踏进了屋子，陆大太太关切的看了看芳菲又让人摆上茶点，才缓缓开口“不必了，老屋住的

　　舒坦，城里不适合我，还是不去的好。”“干娘，城里可漂亮了，还有许多有趣的西洋景呢！况且

　　干爹说想让芳菲去洋人办的学校上学，跟着家里的师傅学诗词歌赋，总是不够的。”陆大太太放下手

　　中的茶杯，沉思片刻道：“那菲儿去吧，我真的不愿动了，不去了。”说完便叫来吴妈去内堂理佛。

　　“这，这，干娘...”清文有些无奈却也知道干娘的脾气，说了不去的怕谁也劝不了。
　　芳菲见母亲走了，急忙坐到清文边上“清哥，真的要去城里吗？”清文露出不可怀疑的微笑“当

　　然，干爹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