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绝恋——芳菲尽》追忆泪

14、来不及的爱（2） “嘟...

　　“嘟...嘟...！！！”一大清早，芳菲便被一阵汽车声吵醒，头还很疼，人还很晕，有些飘忽忽的，“嘟！嘟！嘟！”那烦人的汽车声又来了，搅了芳菲的好梦，芳菲隐约记得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流泪了。“小姐”门外的女佣轻敲了门，有些不忍吵醒她，谁都看见昨日芳菲那憔悴的神情和一身的酒气。“什么事？”芳菲还没清醒，“程先生来了，要见您”女佣答道，“不见，不见”芳菲有些烦躁，“说了，可程先生就是不走”女佣无奈的说，“知道了，让他等会吧”芳菲只好起身却差点被落地长裙所绊倒，看着长镜中的自己，那美丽的衣裳与装容已化为泡影如同芳菲的心，原来一切并不是梦。

　　芳菲梳洗妥当，见子浩带着笑站在院中，不觉有些生气，不知哪来的火气，咄咄逼人：“程子浩，你烦不烦，你很闲吗，如果是的话，麻烦你回去闹腾，没人会管你。”子浩当芳菲还在为昨晚的事不愉快，也不生气，关心地问：“早饭吃了没？”，“什么？”芳菲摸不着头脑，子浩却一下牵住芳菲的手将她推进车里，自己又坐在了驾驶座位上发动了车子。“你要干什么！！！”芳菲挣扎着。“你陪我吃早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中式餐馆很不错，吃多了西餐，你不早说过要换换口味的”子浩微笑的开着车，口吻带着宠溺，就像一个平常又平凡的早晨。“我不吃，我不吃，程子浩，我受够了，你凭什么要我陪，你讨厌，你讨厌”芳菲不知哪来的劲用力打在子浩的身上，车有些不稳了，子浩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却不等芳菲反映过来，，已经猝然吻了上来，芳菲脑中一片空白，唇上灼热的气息却将她有些融化了，又是那种烟味今天却像天罗地网般将芳菲包围，只感到子浩近乎蛮横的掠夺，要将芳菲咬碎，不知怎的吻中有了一丝咸味，是芳菲的泪。“对不起”子浩松开芳菲显得手足无措，平日自己绝不是这此的，可不知道今天，今天竟变的如此失控。芳菲却只是流泪，蜷在子浩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抽泣声让子浩心乱如麻。不知过了多久芳菲居然睡着了，眼角还带着泪，也许是太累了，居然这样也能睡着，子浩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到底是谁，让你在梦中也那么伤心。”却不禁又吻了吻芳菲的额头，带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安心。

　　芳菲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这寻常巷末自然比不上黄浦滩边的繁华，子浩扭了扭脖子苦着脸打趣道：“大小姐，你终于醒了，我都快骨折了。”芳菲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感动：“谢谢。”子浩有些不习惯又想起刚才自己的唐突，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那个...”芳菲，子浩竟一起开口，不觉失笑。“芳菲”子浩顿了顿又说：“我，我有事想和你说”，芳菲有些好奇：“什么事？”，“我，我要回南京了”子浩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圈圈烟雾，衬着黑巷中淡淡的灯光，显得越发寂寞：“父亲希望我回中央励练励练，霍正清将代替我上海的职务。” 讲到霍正清芳菲心里感到一紧，有些说不出的悲伤，只得寥寥答道：“哦！”，“芳菲”子浩看向她，眼里含着不一样的情愫：“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跟我走，我会照顾你”子浩弹了弹香烟灰，见芳菲不答话，便笑着自语：“饿了吧，怎么办呢，这么晚了，你还真能睡。”说着便发动了车子。

　　一家简易的路边摊，一张桌子并坐着六个人，现在却只有子浩和芳菲，简单的手工水饺蘸着放了蒜泥和辣酱的醋汁，十分开胃，芳菲真是饿了，竟吃了许多。摆摊的老伯端了碗饺子汤来，笑呵呵地对芳菲说：“小姐，你这未婚夫还真不错，我都要收摊了，可他好说歹说让我再下碗，就这最后一碗了，我还准备自己吃呢。”，芳菲看着子浩又说了声谢谢，子浩喝了口饺汤笑到：“今天，你说了那么多次谢谢，都不象这几年在商场上的陆芳菲了。”芳菲很自然的呶起嘴不说话，忽然想起子浩之前的无礼刚要说话。子浩却看出了端倪忙招呼着老伯付钱，弄得芳菲哭笑不得。

　　一杯干红顺着咽喉下肚，芳菲是重不喝酒的，现在却想一醉方休，干红是子浩的最爱，他常说酒那火红的颜色象征着火辣迷人的爱情，芳菲却总是嘲笑他，程少的爱情总像一杯酒，一饮而尽。奇怪，这么美的夜晚怎么又想起子浩了，芳菲有些好笑却想起子浩送她回家时重未有过的认真：“芳菲，好好考虑一下，跟我走，好吗？”芳菲头疼的厉害，她明明看见清文了，可清文却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我是霍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