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 我的恶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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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老黑，这又成了我的使命。
我去找了从前那个雇主，委婉的说了一通废话。
他来了点兴致，跟我神侃，最后我撂下一句话，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叼了条烟，吐口烟雾，说，干掉老黑，我没得选择了吗？
我说嗯，是的，借你的名号用用，三天以后还你。
他说好，我再信你一回。
这种事说干好了我就发达了，要是干得不好，也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绝不会。
事情进行得紧锣密鼓。
丁丁要走了，组织一大帮小孩聚一堆吃饭。
我手里晃悠着小刀面对着牛排发愣，老黑走过来，右手牵着安安，看上去精神愉悦。
干！他说，一饮而尽。
我仰头哂笑。
他被我笑得发毛，脸上堆着媚意，千千……
我站起身来，故作不经意地撞过他的肩膀，他被我撞得一愣，直到安安高呼起来，血！血！
几乎在同时，警笛声呼啸而至，屋子的一角是用来当作凉席睡的赌桌。
我拉着丁丁拼命向外面跑去，
谁都不知道，丁丁的班机，还有两分钟。
我目送着他离开。
酒店里发生了命案，又有人证物证的不利指控，一切超乎我意料的顺利，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老黑死了，在无影灯光下，手术台上，临死前仍在念着我的名字。
千千，千千……
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我。
警方无意中却得知了隐匿多年的无名杀手的基本特征。
第二天我上报。
可他们找不到我。
第三天第四天……
一个星期以后我从政府大楼一跃而下。最先发现我要跳楼的是个女高中生，她尖声叫着，千千哥千千哥，别呀，我们支持你！
我留下了人生中最后一滴眼泪。
但我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朦胧中白白热泪盈眶的抱着我，我一口血喷在他的白衬衣上，他说，千千，你该死，你居然忘记了小楼。
我说我没呀我没呀，顾千千一辈子只为了顾小楼一个人而活，我怎么会忘呢？
白白说那就好，那就好……
世界那么安静。
小楼，你在哪？
“完了？”
“完了。”
阎王若有所思的掐着下巴，“你说的那个叫顾小楼的人，有点印象。”
他想了想，描述道，“是不是身材细高，脸色苍白，不过倒真是好看的一个孩子，大概有十七八岁。”
“他二十了。”我指指天，“都能和人私奔了。”
阎王猛点头，“嗯，就是他，前几年被那个叫小桐的女孩子甩了，委靡不振，瘦的。”
我苦笑，“你心疼他？”
他纠正，“是欣赏他——唉，我说你这人……”
“你打算怎么办？”
“送到另一个地方，养养性子，性命来之不易，先把身体调养好了再说。”
“那我呢？”
“你自然是先去了。有你一份的，放心吧，牛头马面勾魂使者！”
立刻冒出来几张苍白的面孔，“主上有何吩咐？”
“带他去冥谷，回忆回忆。”
他想了想，又回过头来补充一句，“你的故事很精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