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all你写个all你系列》疏言寡语

16、实力 “诶~

　　“诶~小千，你竟然也会打网球啊，真厉害啊~”
　　冲田千看着先进的室内球场，倒是惊奇的四处打量着，完全把旁边一头卷毛，叽叽喳喳围着她很是兴奋地切原赤也忽略了。
　　“我都不知道在回家的路上还有这么一个网球场……真先进，还有室内网球场。我们那里就只有露天的橡胶球场，跑步的地方都只有泥土而已。”金钱的差距让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的冲田千还是真的倒吸了口气。
　　“包放在这里可以吗？”
　　“啊，谢谢。”
　　“看起来雨停还有一段时间，与其在便利店门口等着容易着凉，不如在这里歇一会儿，那边也有卖咖啡和冰淇淋，等雨停了我再送你回去。”
　　冲田千摆了摆手。
　　“没事，我等雨停了，就自己走回去。现在正好也还早，打发时间正好。”
　　真田弦一郎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下去，转身自己选了一个发球机，除了跟来的切原赤也其他人组了队直接奔向球场，好一副青春热血青年的模样。
　　“抱歉，他们都是单线条的笨蛋。”
　　“赤也，你不也是个单线条的笨蛋？”冲田千托着下巴，用吸管把果汁里面的冰块搅动着，冰块碰到透明的玻璃杯壁，发出叮当的声音。
　　听到她的话，切原赤也捂着额头。“拜托，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着。”
　　冲田千耸了耸肩，收了自己的毒舌。“你上次来来信说，转到的学校就是立海大附中啊。你还说这家学校网球部的水平要在其他学校之上。”
　　“是啊，的确是这样。”切原赤也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少有的夸赞了起来。
　　冲田千勾了勾唇。“之前赤也可是从来不夸人呢，看来是输得心服口服啊。”
　　“啊！胡说什么呢！我才没输！……呃，输了也迟早赢回来！”切原赤也在冲田千面前还是太嫩了些，几句话就漏了陷。
　　反正他和冲田千斗嘴这辈子是赢不了了，冲田千的毒蛇他也是领教过的，还不如乖乖承认的好，再或者就像他这样有经验的转移话题。“怎么样，离雨停还早，不如我们去玩一会儿？”
　　玩一会儿什么？网球？
　　冲田千的脸鼓成了小包子。“不了吧，我不想玩。”
　　“哎~放轻松放轻松，就是消遣嘛。”
　　“你们这群单细胞的笨蛋就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消遣方式吗？”冲田千摆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网球，不想玩。”
　　切原赤也也是多少知道她并不喜欢网球这个事实，也不多强求，转身想自己找人去玩的时候，后面刚结束一场比赛的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等人听到了少女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
　　“讨厌网球？为什么啊？”丸井文太把嘴里的泡泡糖吹得鼓鼓的，瞪着他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少女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无可奉告。”冲田千扯了扯嘴角。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仁王雅治转着自己的球拍，倒是没有被面前这位可爱的青学一年级少女吓得打退堂鼓。“听真田副部长说，你也会打网球啊。不如我们来一盘？我会很温柔的啦。”
　　直男撩妹法，有的时候真的会起到反效果。
　　冲田千这下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有了。“我说过讨厌网球，难道你没听到吗？”
　　“什么？！”
　　出现了……毒舌的冲田千……
　　切原赤也对冲田千这种敌对的态度可是太有体会了，这是要生气的前兆啊。他赶紧上前隔开了已经有火药味的两人。“那个，那个……千也不是很喜欢打网球。每个人都有喜欢与不喜欢，所以……”
　　“但是她身上穿的是青学男子网球部正选的运动服吧？”柳莲二挑了挑眉，这个数据狂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彻底让气氛变的尴尬。
　　“诶？！青学正选？男子网球部？！但……但她是女孩子吧？”
　　“骗人的吧……”
　　冲田千深吸了口气，扬起笑脸。“不是哦，这不是我的外套。”
　　“那是谁的？”
　　“……和你有关系吗？”
　　冲田千站了起身，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冷意从她浑身上线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一群人噤若寒蝉。“打探一个人的事情真的是很失礼，饮料也会变得不好喝的。”
　　“你说什么？！”
　　“你们在说些什么？”
　　真田弦一郎看到自己的队员没有做训练，反而围在冲田千身边，而且他们这之间的气氛……怎么看怎么和‘愉快’的交谈不搭。
　　“真田副部长，你带来的女孩子可真是有个性。”被从头到尾呛到说不出话来的仁王雅治，之前因为少女外貌可爱而加的好感分，现在已经变为了负数。
　　“你们在说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看来雨停了差不多了，我也要走了。祝各位玩的开心。”少女几乎正眼都没瞧过这群人，转头连余光都懒得施舍，拿着包就要走。
　　“喂！你这态度怎么回事！太过分了！”仁王雅治挡在了少女的面前，实在是气不过她这个态度。“至少也要道个歉吧？”
　　“道歉？道什么歉？”冲田千冷笑了一下。“是道歉我说我讨厌网球，还是道歉我说打探别人秘密是很失礼的事实？”
　　切原赤也也控制不住这个场面了。
　　仁王雅治虽然平时脾气火爆了点……但他怎么算也没算到会在这个情况和冲田千对上啊……自己的同学和自己的朋友相处不好，真是头疼。
　　“虽然仁王的态度有问题，但你的确说的有些过分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作为学校的风纪委员……说的话从未有失公正，也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
　　切原赤也无力的叹了口气，公正在冲田千那里就从来不存在。她要是不喜欢，别人再怎么逼迫，她也不会服从。
　　果然，听到这句话，冲田千的唇角勾起了冷冽的弧度。
　　“过分？呵……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今天算我心情好，就勉为其难的教你一下吧。”冲田千看着自己出门的路已经彻底堵死了，干脆转回身将包仍在椅子上，从包中拿出了她纯白色的球拍。“什么叫做……实力至上。”
　　冲田千从未怕过谁，剑道上是，网球上也是。即使是服从有一些事情，也仅仅是因为怕招来更多的麻烦。
　　即使是切原赤也也不得不承认，她要比他所遇到的人都要强。
　　少女拥有着令人嫉妒的天赋，在所擅长的领域，她从来都是坚信实力至上，也付出了比别人要多的努力。可怕的天赋加上近乎疯狂的努力，让她在钻研的方面，成为佼佼者。
　　她从来都相信实力至上这句话。
　　*
　　“40-0，冲田领先！”
　　雨越下越大，天空阴沉的看不到一丝阳光。
　　最近网球花园附近新开了一家室内网球场，外面的雨还没停，被冲田千借走了外套的越前龙马也没有带伞，只能先来到这家网球场，寻思着打发时间等雨停再回去。结果却发现，这个网球场今天颇为热闹。
　　中间的白色身影好像有点熟悉……那个人身上穿的外套他好像也很熟悉……
　　等等，那不就是他的外套？
　　“学会了吗？这个发球？”
　　冲田千站在底线，抛起又接住，颇有闲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网球。但是她的对手，在对面的仁王雅治就有些狼狈了。
　　计分板上4-0，仁王雅治作为立海大附中的正选，竟然从开始到现在，一分都没有得到……这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但这的确是事实，旁边观战的立海大附中的诸位可是从头开始看的清清楚楚。柳生比吕士难得的把笔记本拿了出来，疯狂的记着什么。
　　“千比之前……还要厉害了。”切原赤也倒吸了口气。
　　真田弦一郎紧紧的盯着球场的比赛，分出神来问这位转校过来的自家新正选。“赤也，你原来和她比过吗？”
　　“比过哦，也像今天一样，输得一分没得。”切原赤也挠了挠头，苦笑了一下。“但是当时千没像现在有那么强的攻击性……虽然控球跟现在一样精准的变态，但她当时是诱导型选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个风格。”
　　把敌人压得彻彻底底，连反抗都没办法做到。
　　“而且怎么说……当时虽然和她比过几次，但每次她更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但现在，更像是个毒蛇啊。”
　　可怜的仁王雅治就像掉进毒蛇陷阱的可怜的白鼠，而毒蛇正一点点夺取他反抗的能力，亮出暗处的毒牙。想到那个画面，切原赤也浑身又抖了抖。
　　“形容很贴切啊……赤也你要都这么说话的，国语肯定能及格。”
　　“……杰克前辈，你就别取笑我了。”
　　“好好看比赛。”旁边一直沉默的真田弦一郎发话，惊得众人禁声好好看比赛。但正是因为停下交谈，仔细观察球场战况，他们发现了微妙的不太对劲。
　　“啊咧？那个球……每次她打回去的时候，球上的旋转速度都好可怕。”
　　真田弦一郎看着球场中央的少女。
　　从刚开始，她在底线移动的距离就越来越小，甚至从几分钟前，就没挪过位置了。而且刚刚那个弹起方向仿佛流弹一样的速度和威力的发球，根本原因也是因为那个球过分剧烈的旋转吧。
　　“真是可怕的控球能力。”
　　……
　　“比赛结束！比分6-0！冲田赢！”
　　“这连练习赛都算不上啊……”
　　冲田千将球拍夹在胳膊和身体间，噘着嘴望着自己面前的橡胶地面，上面赫然留下了从对面打过来的球的落球点的痕迹。因为高度重叠，再加上球本身施加的力量，竟然在球场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迹。
　　有几处没有重叠，是因为球旋转向上多了一圈吗？但是若是执意减少手臂带动球拍造成多余的向上旋转的话，手腕的负荷就会加重一倍，会令她身体受不了。这个绝杀招还是不算完美，这可真是难办了呢。
　　冲田千低着头在考虑自己的事情，对面仁王雅治呼吸急促，已然是说不出话来。
　　“你在干什么哦。”
　　思绪突然被打断，冲田千看着走进球场，盯着她看的越前龙马。
　　“嗯？龙马？你来做什么？”
　　“本来是想打发时间，没想到你也在。”越前龙马倒是没太在意外套的事，转头看着她对面那个可怜的不知道哪个学校的倒霉鬼。“看来玩的挺开心嘛？不规则右旋球。”
　　“只看到了发球？……还真是了不起的动态视力。”冲田千勾了勾唇，因为好好的发泄了一顿，态度倒是缓和了不少。“网球部活动结束了？你和周助谁赢了？”
　　即使是态度好，冲田千也的确不是个很好的话题开始者。
　　“……因为下雨被迫叫停了。明天就是东京大赛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摸鱼。”提到这事儿龙马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被叫停的时候，比分还是以4-3落后于不二前辈来结束的。
　　“诶？明天比赛吗？”少女吃了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部长早上有讲。”话外话就是怪她自己没听。
　　“龙马，你这个毒舌不改的话，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哦~”
　　围观的众人：你还有脸说别人？
　　龙马懒得理她这种垃圾话，看着球场。“设施很好啊，看起来雨等会儿能停，不如我们来一局？”
　　“我才不要呢，你让那些人陪你玩。”
　　陪……玩？
　　立海大众人：……
　　被冲田千打败成那个样子的人扔给他？
　　越前龙马也失去了兴致。“不打就算了，喝不喝芬达？”
　　“正好哦，那边的果汁真的超难喝，我要苹果味的。”少女丝毫没有在意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变臭的部分立海大附中选手，倒是悠哉悠哉的跟着那个戴帽子的小不点向自动贩卖机走去。
　　“仁王，虽然冲田在你的实力之上，但一分没得有些太难看了。”真田玄一郎双手环胸看着仍然一脸愤恨的仁王雅治，出声唤回他的注意力。
　　“抱歉，副部长。”冲田千的态度的确很令人火大，但更火大的是她的技术的确是在自己之上，这就更令他不服气。但自家副部长脸色很不好看，还是先乖乖认错的好。
　　“这不是抱歉的问题，中间5-0的时候，有一个球因为她手腕负荷导致球的旋转弱了两分，那个时候你应该选择网前截球而不是扣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至少也应该拿下一分。”
　　“抱歉。”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能破解吗，真田？那个女孩子的发球。”
　　被点到名字的真田弦一郎仍然双手环胸，盯着场上另外一组人的比赛，但似乎对方实在是水平不足，和冲田千的那场比起来……观赏性的确是差太多了。
　　“一局发球局之后，就可以破解。”真田弦一郎倒不是真的找到了冲田千发球的破绽，而是因为这种强力发球对她身体造成负荷后，才可以破解掉。
　　而且冲田千的习惯性动作……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说到底，还是因为轻视对手。看对方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就放松了警惕。殊不知，冲田千这样人不可貌相的是最擅长隐藏自己的獠牙的人。
　　不能说别人，他曾经在剑术交流大会，观战的时候也依据外表判断对方肯定会轻松赢下冲田千的一局，却没想到小小的少女身体中蕴含着巨大的爆发力，以连他也使不出来的如此快速的三段突刺结束了比赛。
　　“无论是东京大赛还是全国大赛，像冲田千这样看起来不起眼，但隐藏如此可怕的实力的选手满地都是，再不可以像今天一样大意了。”
　　说完，真田弦一郎看向了远处的少女，似乎在和那个一年级男生拌嘴，伸出手拿走了他的帽子，笑嘻嘻的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赤也，你原来就认识冲田千是么？”
　　“呃？嗯……对啊……”副部长你提这事儿干嘛？还有其他人为什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难倒和冲田千关系还算不错就是很令人惊奇的事情吗？
　　自家副部长没了下文，转个身让他们的自主训练的强度又加重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