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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设定稿(一) ...

  •   《不净》
      在雪域同志会落脚的营寨里,汉人和藏人经过了简单的分工,一部分负责打理和守卫聚居地,另一部分则在原始林莽间采集狩猎、并向周围村庄的农户们打听情况。
      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计划进行着,唯有那个叫"最小"的女孩让人吃惊。
      她被发现时全身破烂、面黄体虚,被同志会里的藏女背往营寨的时候,连情绪都没有了。农奴出身的妇女们只能干巴巴地安慰:
      "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卖你……"
      她则显得特别乖巧。虽然已经像是适婚年龄的少女,却以一种特别稚气的清淡目光,微微望着天边鹅黄的勾勾。
      好像要看最后一眼。虽然,她的确差些"睡"过去了。
      刚刚回复了一点健康,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琼达突然爆发了无比的生命力——在领队指导员把她请到中间帐篷里去之后。
      两个年轻的汉女回转在各个帐篷之间,拿着简陋的自制工具,相互激烈驳斥着"汉人""拉萨!""逃乱的云南人!""学汉话的贵……"
      不久前,她们曾听到这个原本肯定是藏女的孩子,在中军帐内用纯熟的汉语:
      "石头月亮!肥肥月亮!脸上都是坑的月亮!"
      "进水的月亮!摔烂的月亮!换不锈钢盆的月亮!"
      汉女唯一有些听不懂的,"不锈钢"盆,也许是乱讲的东西。可是,这女孩,和他们的指导员达瓦,难道之前就认识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设定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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