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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校草的白月光男孩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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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那年,方子玉的任务条不动了,停在90%。
大学的日子方子玉基本是混过去的,他的目标不在考试,能及格就够了,虽然结果总是跟他想的大相径庭。白良大三之后去学校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一是他总是黏在方子玉旁边,二是家里的产业需要他来接手,他需要去实习。
两人的关系在方子玉大二的时候就被白父白母发现,但是却硬生生地由白良一个人给解决掉,方子玉知道后有点不是滋味。
同性恋要遭受多大的压力旁人无法体会,但方子玉能感受。人们都知道人言可畏的威力,但是却不知道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古人们将砒霜称为人言,便是因为其会给人们带来死亡级别的伤害。
说实话,方子玉不在乎社会的眼光,他也没有什么家人,所以他可以无拘无束。但是白良不同,他的家世注定了他要在意社会的眼光,除此之外他还要接受来自父母的压力。
他出乎了方子玉的意料。以前方子玉还觉得白良是个男孩,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男人了。
谁对他好他记在心里,白良对他好他知道。
他不善言辞,所以只能给男人做些事。
撇开这一茬不说,方家那边自方子玉给了钱后就没有在出现过。不清楚方家父母到底怎么想,他们两个倒是经常给方子玉打电话寄东西,像是在补偿。据方家父母说,方从正从良了,方子玉不怎么信,却也不好直面对这对父母说,只是默默等着他们再来找自己要钱。
至于为什么给他们钱,方子玉认为自己并不缺钱,而且只要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就没必要再去费口舌给自己添堵了不是吗。
当然,这是建立在自己还挺有钱的基础上。如果经济情况真的很糟糕,方子玉是绝对不会吐出一分钱的。
钱从哪里来?
方子玉写写程序写写书,有空时再拍些医学视频传到网上去,什么东西他都试一下,久而久之钱就慢慢多了起来。这点钱当然不算什么,大部分都是白良给他的零花钱。男人像是怕他受委屈似的,每个星期给的钱多的让方子玉不知道怎么用。后来男人直接给自己办了张卡,一开心就往里面转钱。里面的钱方子玉没数过,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方子玉不太花钱,给方家父母的钱都是他自己存的,其他零零碎碎的花销都是白良在管,也不知道用多少。
男女主过的挺不错,方子玉就没理过他们。白良一直以为自己跟柳丝思有点关系,恨不得他们两个马上结婚生子,好让柳丝思别来纠缠自己。方子玉略略失语,柳丝思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回应过人,时间一久柳丝思也就没了那份心情而转到男主的怀里去了。不过因为白良的原因倒是省了他很多麻烦,他没怎么说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挺喜闻乐见的一件事,他不要阻止比较好。
有时候方子玉觉得生活挺无聊的。因为白良的限制,他出门的次数不是很多,就算出去大部分也是捎着白良,要不然就是被人带着去公司。
挺烦的。
两个人不是没有闹过红脸,最厉害的那一次两人都动了手,原因是方子玉一直在回避白良的亲密接触。
一年他白良等得起,两年也行,但是到第三年的时候白良真的无法忍受。除却那份压抑的情欲,还有内心汹涌的猜疑与不确定。
方子玉依然回避,因为心虚他冷着脸,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把白良那根理智的神经给绷断。男人把人抱起扔在床上,毫无怜惜之情的动作让方子玉一阵头晕目眩。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面无表情地压了上来疯狂地亲吻着他,双手也随之探入他的下身,摸索着从未开阔的地方。
内心升起危机感,方子玉挣扎着摆脱白良的桎梏,嘴里说着刺耳的话,刺激着白良脆弱的神经。
力量悬殊让他死死地被白良禁锢着,他那些话像是催化剂,点燃了白良汹涌的欲望。
方子玉拼命挣扎,白良沉迷身下美好的触感。直到方子玉说出一句,
“白良你别让我恨你!”
男人的动作倏地停了下来。
方子玉眼神有些震荡,感受到白良压着他的动作一松就往旁边爬去,远离男人。
“你恨我?”白良垂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方子玉你跟我说你恨我?”
方子玉喉咙动了动,突然发现嘴巴干燥的厉害。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啊方子玉?你到底再害怕什么?有我在你到底再害怕什么?”突然拔高的声音让方子玉一阵心慌,这样的白良是他没遇到过的。
声嘶力竭般的叱问,双眼赤红,声音颤抖而忍耐,男人像一头暴走的野兽。
方子玉没有回答他,一直低着头,紧紧攥着衣领。
白良走近,强硬地把他的头抬起,“我问你话啊,方子玉,你是聋了吗?”
方子玉抿紧唇,盯着人依然不语。
白良怒极反笑,“你挺有能耐的啊你,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吗?不然你还有什么能依仗的?方子玉,我有时候感觉自己真是犯贱,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人,你除了这幅皮囊能看之外还有什么能让我喜欢?你看看你自己,不会说话不会做事,出柜带来的压力也是我在扛,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有没有为我着想过?”
方子玉有点不敢相信这番话出自白良。
他觉得心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呼吸不畅。
他这是积怨已久吧。方子玉想。
方子玉给了白良一拳,实实在在的一拳,不含水分。
男人解决问题最原始的方式就是打一架。方子玉觉得这样能让两个人冷静一段时间。
白良真的被气疯了,让很少锻炼的方子玉受了不少罪。到最后方子玉就懒得反抗了,横竖打不过人,那就让他打一顿给他消气算了。
方子玉蜷缩着让自己舒服点,内心很是平静。如果有支烟就更好了,或许他还能思考一下人生。
他乐观地想着。
打架带来的效果不错,白良打完人后气好像还没消,等他把家里的东西能破坏的都破坏掉才走人。
方子玉顶着一张青紫的脸冷静地看着人发疯,等到看见人走了才慢慢起身,身上的疼痛已经麻了,所以他感觉还行。
他找到了自己的烟,点燃抽着。
“系统,你在吗?”他问道,声音有点喑哑。
“叮叮!在。。。宿主你怎么了?”
“我想问问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有没有限制。”方子玉淡淡地说。
系统有些语塞,顿了顿,它道,“时间在完成任务前是没有限制的,但等宿主完成任务后会有。”
“嗯。”
“宿主需要在商城买些药物吗?”
“不需要。”方子玉说完后就没有想继续说话的意思,系统知趣地没有多嘴。
点燃的烟在黯淡的环境里明明灭灭的,烟雾升起,方子玉看着烟雾发呆。
他真的不善言辞。
第二天方子玉就不见了,白良没有发现。方子玉把公寓里所有的监控都入侵了,他的行踪被完全抹消,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良是在第三天才发现人不见了的。
男人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回去,如同往常一样,他入门就呼唤着少年的名字。
等了很久,没人应他。
公寓里依然保持着那一天的状况,室内凌乱不堪,满地狼藉。这些男人都不在乎,他想看见少年。
没有,哪里都没有他。
男人心脏不自主地快速跳了起来,呼吸逐渐沉重,男人像吃了火药一样到处走,声音越来越颤,越来越大声。
“身份证身份证。。。出境证,银行卡。。。。”男人喃喃着,像是想到什么一阵风似的跑进卧室内,翻箱倒柜了很久。
男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地,双手捂脸。
“子玉,子玉。。。”
他的心肝走了。
方子玉这一走就是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掐在大五开学那天回到了公寓。
这两年他藏得好,白良都没找到人,他不知道白良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他也不想知道。两年来他完全屏蔽了白良的信息,当然,男女主那些破事他就更是没理了。他暂时放下任务去旅游,走走停停倒是见识了不少东西,眼界开阔了许多。
他回去那天心情一如平常,很是沉静,看到白良时眉眼也平淡的可怕。他仿佛没离开过白良,像只是出了一下门后回来跟人说:“我回来了。”
下一秒白良就哭了。
他起先试探着走近人,后面大步跑去,待真实触摸到少年后他猛地就抱紧了人,力度很大,像是要把人融入骨血。
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方子玉默默等待着男人情绪缓和下来。
良久,方子玉拍拍人,“我饿了,有吃的吗?”
两人就这样和好如初,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