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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活就要装蒜 想活就要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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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像有人,谁谁?
“太医,蓝公子的情况怎样?”这个声音听起来青涩,但是当中却有一丝强硬。
“老夫已经诊断过了,蓝公子身上的余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上的鞭伤加剧了他的虚弱而已,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痊愈了,来这是药方,按这个药方在三餐吃饭前喝,要五碗水熬成一碗。”
“明白了。”
月夜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要醒了,而且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呜~~~~呜~~~~”
“蓝公子,蓝公子,你醒了?”
“呜~~~~,痛,好痛。”月夜睁开眼睛出声提醒压着他胳膊的小童。并且眼泪汪汪的看向小童。(这不是装的,这真得很痛呀)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童明显被月夜的眼神吓到。
“那个,太医,你看看蓝公子他醒了。”而且有点不正常。
月夜看到一个白胡子长长的老人家坐在了自己的床边,这还真想太医呀。
“你是谁,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是谁?”月夜尖叫,虽然声音沙哑但也增加了害怕的程度,而且月夜全身颤抖,更是增加了效果。
太医和小童看着因为太医想要把脉,但是反映异常的蓝公子!怎么回事,不就把脉吗?用的了怎么紧张?两人奇怪的互望一眼。
“蓝公子,这位是太医,是为您治病的,他是为您把脉。”
“是呀蓝公子,老夫为你把脉看病。”说着把月夜的手抽了出来。
“啊~~~~~~~~~,不,不,不。”太医刚刚把蓝公子的手拿出来,可是没想到蓝公子的反应这么大,被他手一甩跌到床下。
月夜甩开太医的手,拽起被子窝到了墙角,全身颤抖,眼泪就在眼里打转,没办法,其实身体还不能动,月夜强行的动作害得全身肌肉打颤,疼得月夜直咬牙。
小童扶起太医,爬到蓝公子旁边:“蓝公子,我们也是为你好,太医会给你治疗,不然你的性命可就堪忧了。”说完拽起月夜的被子。月夜毕竟身体弱连一个小童的力量都敌不过。被子轻而易举的被夺走。
“不~~~~~”月夜突然扑向小童,小童没有料到,与月夜双双滚下床,太医吓得躲到了一旁。月夜在滚下来的时候头碰上了床角,鲜血直流,但是他像没知觉一样,在小童身上慌乱的爬起。
小童也被刚刚吓了一跳,终于蓝公子爬离了自己的身上,小童抬起身,看到了一路流血的蓝公子慌乱的爬行好像在躲避什么?
小童和太医现在才发现蓝公子的一样,看见蓝公子躲到了桌子底下,抓住桌脚不肯松手,头发凌乱,看到鲜血一直从蓝公子的头上流下,但是蓝公子像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抓住桌脚喃喃自语。
太医和小童对视一下走向月夜,“蓝公子,你还是给太医看一下吧,您的病还没好,而且你头上正在流血,您必须包扎。”
月夜看见那两个人又靠了上来吓得紧紧抱住桌脚,颤抖的一动不动。
小童蹲下来,指着月夜的头说:“蓝公子,您的头流血了,要包扎,不然很难处理的。
小童看见蓝公子好像懂了,心里欣慰了一下,然后看到蓝公子触摸了自己的伤口,但是眉头也没皱一下,然后看着自己指尖的鲜血做疑问装,慢慢伸出舌头,添了一添指尖的鲜血,对这血微微一笑。
小童和太医看到这一幕,感觉一阵阴风吹过,满头是血的人,不但没感觉还尝自己的血微笑,这已经把两人打蒙了。
回过神的小童,扒开他的手,轻轻的拽着月夜,但是这次月夜却没反抗,他感觉奇怪,仔细查看,原来月夜已经昏过去了。
在昏过的时候月夜就只有一句话:“他妈的,演戏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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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回事?”
“禀王爷,蓝公子今天早上醒来后就像发疯一样。”
“太医?”
“是的王爷,我给蓝公子把过脉,公子的脉象异于常人,可能是由于受到了刺激,再加上剧毒攻心,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说清楚……”
“是,所以依臣诊断,蓝公子是得了失心疯,导致心智受蒙蔽,举止疯狂。”
“哦,失心疯?呵呵,这个病还真是得的时候,你肯定吗?”
“是,是,下官肯定,蓝公子是得了失心疯。”
“那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个,这个,禀王爷,失心疯据记载是无药可医的,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下官也不肯定。”
“哼!”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月夜现在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裂了,痛的要死,好像漂浮在海里一样,“水……,水……”
“呜……”好舒服,清凉的水划过喉咙,月夜也慢慢清醒了,睁开眼睛,看见端着碗的小童,月夜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困难才真真来临,他们会检验他是不是真的疯,生死在于这场戏。
“呜~~”月夜全身酸痛,抓住被角,惊慌的看着喂水的小童。小童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放下碗,跪下:“王爷,蓝公子已经醒了。”
月夜现在才注意到屋里的情形,今早见到的小童和太医都跪向一个人,而那个所谓的王爷,大马金刀的坐在那,不怒自威。
当王爷看向月夜是,月夜无法遏制的颤抖起来,神情更加惊慌,拽起被子躲到了床角,这不是演戏,而是那个王爷的眼神实在是太犀利了,月夜突然明白自己与他的差距,月夜现在已经完全被恐惧笼罩,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但是却没的选择。
也许其他人见到月夜这样的神情可能会同情他,只可惜月夜运气不好遇到的全不是一般人,不过王爷看到月夜眼神中的明显恐惧,犀利的眼神闪过一丝趣味,慢慢站起,慢慢靠近,王爷的动作缓慢但是却时时刻刻牵动这月夜的神经,月夜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毒蛇缠住的青蛙,会被慢慢的腐蚀殆尽。
王爷来到床前,弯腰,轻轻一拉,月夜就像脱了弦一样滚下了床,月夜觉得自己已经慢慢被毒蛇给缠死,虽然疼痛,但是月夜还是本能的想逃离那个王爷,逃离他,逃离,不然自己会死。
高高在上的王爷冷哼一身,抬脚踩住那个想滚怕离自己身边的人的衣角。
月夜没办法,他本来就没力气,更加敌不过这个稳如泰山的王爷,回头想抽出自己的衣角,无果。不停的挣扎,即使是无用功。
王爷看向那个在他脚底不停挣扎的人,皱了皱眉,弯腰,按住惊慌的人儿,掰过来面对自己。
月夜死命的挣扎,可是王爷的手好想钳子一样紧紧捏住月夜的下巴,月夜感觉自己的下巴好想马上就要碎掉一样,痛的他眼泪已经流出来。
王爷看见月夜流出眼泪嘲讽道:“哦,这就是吕过最坚贞的国师吗?怎么一个跟头就哭成这样,啊!还是那个自命孤傲,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蓝大国师吗?还是那个前几天,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的蓝寒玉吗?”
那人每说一句眼神变冷一分,手劲更是大一分。现在月夜已经不哭了,完全吓得忘哭了,呆呆,但是却全身打颤。
王爷的眼神里也渐渐失了兴趣,甩开月夜,走到门口,望了眼月夜,缓缓道:“蓝寒玉,你要玩,好我陪你玩,让你玩的尽兴。”
“冥一。”月夜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还有第五人,见那人一身漆黑,从暗处走出,跪下道:“属下在。”
“多派点守卫看护蓝公子,免得蓝公子想玩却没得命玩。”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