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风生水起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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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么？”他思量着走到她的跟前，温和地说，“水某刚只是听闻楼梯处的一阵声响，也没见你出声，怕是摔到哪了吧，你先别动，等会元若拿来的东西你自个儿涂抹一次就会散淤的。”
如此细碎的事情也能劳烦到他，难怪连身边的奴仆都对他的话尊崇有加。她龇牙咧嘴地忍着疼，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多谢少爷费心了，奴婢感恩于怀，铭记在心。”
“不用这么客套。”他淡淡的声音里居然让她察觉了一丝不悦，为何？
“少爷，拿来了。”元若推门进入，这里到栀子园一般人走也要一盏茶的功夫，他却能在瞬间来回，可见轻功之高。
水沐缕只是扬扬手，“给篮芷姑娘吧。”说完，负手离去。元若虽然讶异也遵命递给她，尾随着他离开书斋。这是皇上御赐的淤痛散血粉主子居然会随便给一个下人，元若有丝不解看了看篮芷再转身跟上水沐缕离去。
她低头看着翠柏瓶子，小巧精致，顶上塞着血红色的丝布，只是简单一点也可见此物的珍贵于价值不菲，他却能如此慷慨赏赐给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丫鬟，到底是他乐善好施还是德宽仁厚？
晚上宫里摆宴，招待明日将要离去的几个官员以及八皇子。绝琴宫的后花园里灯火通明，道路上全是一些红绸布，宾客就踩着这些布走到了园子里。桥湛已经坐在正位上等着大家。
见到人已经到齐，他朝着身边的奴仆点点头，身边人马上领会带着几个人收了绸布，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这一点让篮芷不解，几天来的流水宴似乎也都是如此，地上的绸布只给宾客行走，过了的也不给洗衣奴清洗，听说只让桥湛收于书斋的三楼。不过是踩过的脚印，难道他还有什么好收藏的吗？脚印？！一道精光闪过她的脑海，只要来拜访的人留下踪迹就可以在他有难之时给予帮助或是受胁，储存特有官靴印下的绸布……有丝震惊般地盯着不远处坐在正位上于各官员谈笑生风的桥湛。这般精明算计的厉害人物……为何他会愿意为了她的自由甘愿放弃无音城？
“爷，这样吃着很无聊的，不如我们搞些余兴节目吧？”莲花依偎在他的旁边举着丝帕巧笑倩兮。
“你那些歌舞节目也能登大雅之堂吗？”杜鹃媚笑着轻手拖住桥湛的另一边，两人的眼色在空中不挺地碰撞。
莲花不以为意地笑道，“姐姐可有比我好的建议？”
“妹妹真是说笑了，杜鹃愚笨的很，怎想得到法子哗众取宠。”
“你……”莲花咬着牙气恼地瞪着她，也不再说话，倒是一旁的海棠发话了，“妹妹们别急，我看不如今儿个就让那些文人雅士作作诗词歌赋吧，要说到歌舞谁能敌得过爷的琴声，妹妹的舞姿。”
这句话逗得杜鹃心花怒放也让莲花稍稍消了些怒火，海棠继续朝着桥湛的方向，温柔地问，“爷你说这可好？”
桥湛冷淡地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并不发表意见。深似潭水般的眸子微微略过在场的人，自然地把眼光停在流水桌最外边候着的篮芷身上。一身素白的衣裳点缀着点点的流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飘逸轻盈，足有半片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旁，很巧妙地遮挡了她的娇美容颜。眼光微收，正好落进一旁紧盯着他的海棠眼里。
海棠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温婉地低低又问了一声，“爷，你说还要助兴吗？”
这次他点了点头，允了。
杜鹃马上很有兴致地站起来对着众人说，“各位，请容奴家说几句话。”
听到善解人意的杜鹃那银铃般的音儿一出，众人立即停下了碗筷，也收敛了原本的高谈阔论，齐齐看向她。
“今晚月儿明，风也顺，小女子提议给大伙助兴来一场诗词歌赋的比试如何？”她捂着嘴，拿着手帕轻笑，那明丽而自然的态度引得在场几位官员失了心神，很多人都是慕名来看桥湛的三位如花夫人，无限感慨天下七大美人他已独占三人。
莲花也似胸有成竹般地摇着葵花扇微笑，轻轻扯了扯腰间的丝带，抖了一张纸条出来，瞄了眼又甜甜地笑开了。
“那不如先由着从前到后的顺序，以月为题作诗吧。”海棠绽放着如初的笑靥，温和地对着邻近她的第一个文人指示。
文人倒是谦虚了，起身拱手说，“在下素问绝琴宫不仅四皇子才华横溢连三位夫人也是饱读诗词，还望几位夫人能够让我们几个一睹风采。”
此话一出，马上引起在场官员的共鸣，碍于桥湛的势力与财力对于外界所传的话语也是抱着几分期待与怀疑的态度，以往都是美人多如草包，丑女才有机会得到才女的雅称，若外界所传属实，她们会是七大美人中首例的才德兼备。
海棠面露几分为难之色，“大人真是抬举奴家们了，只是古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想……”
“其实也未尝不可。”莲花噙着笑，拍了拍海棠的手背，“姐姐，有时候过分谦虚就是骄傲的表现哦。”
海棠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低头不语。
杜鹃斜睨了一眼莲花，灿笑道，“妹妹今天好兴致。莫不是你有什么好诗好词要与大家欣赏的？”
“姐姐，谁不知道宫里最能歌善舞的是您啊，说到诗词歌赋当然是非海棠姐姐莫属了。”莲花也回敬了她一眼，又转头对着海棠说，“姐姐可别把妹妹刚刚的话往心里去，妹妹只是口快而已，说到诗词还是要靠姐姐的。”
海棠抬起头，扬起一道明媚的笑容，“妹妹真是说笑了，我哪里敢如何呢。只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可爱妹妹，我没什么好气恼的。倒是妹妹今天神采奕奕，莫不是真有好文吧？”
莲花听到这，也不作虚了。率先站起来对着众人说，“今儿个大人们都兴致高雅，小女这也献丑了。”顿了顿，开口说道，“桌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喝——”众人倒抽一口气，果然好文采。原本思绪飘摇的篮芷听此也惊住，直愣愣看着她，这是李白的诗她却信手拈来，不是她的风采可比李白就是……就是……她也是与她一样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风生水起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