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哪来勇气 修~ ...
-
双手把着方向盘一脸懵逼的司机老吴:“??!”
这是什么情况?这一个二个的,怎么都下车跑了?外面可还下着雨呢!不怕淋感冒了啊?
不过,还真没见过自家雇主这么情急的模样呢,有点崩人设啊,一直以来的沉稳淡定都喂狗了吗?还是……真看上眼了?
一边偷偷在心里八卦雇主的感情生活,老吴手把着方向盘准备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此前还是要先通过后视镜看看后面的情况。
“卧槽啊!”看清楚后面情形的老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司马玉堂也想跟着喊声“卧槽”,这场面也太眼熟了。
那天在医院里也是,那个外表清秀可爱的男孩子猛地飞起一脚踹飞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现在也是,一脚就把那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踹得飞起两米远,重重地摔在了路边的水坑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虽然不知道张鹏鹏为什么会突然下车去打人,不过目睹了这一切的两个人全都站在张鹏鹏这边,认为肯定是那个被打的男人有问题。
那天,张智士带着自己的老婆儿子还有准儿媳妇,想要趁着他大哥大嫂意外去世,打着照顾可怜侄子的名义堂而皇之的入住被侄子继承的大房子里,却因为暴露了想要鸠占鹊巢的险恶念头,被原本以为很好拿捏的侄儿好一顿打,还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本来还想在准儿媳妇面前充充能干人,让她看到自己家的实力,好让她能安心的跟着自己的儿子过日子,给他们老张家生儿育女延续香火,没想到出师不利,半点便宜都没讨到不说还被打,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干净净,心里真是恨死张鹏鹏这个不知好歹的侄子了。
这个侄子这么不好对付,占便宜估计是没有指望的了,再次登门找张鹏鹏的麻烦他又不敢,怕再被打,毕竟他觉得他也一把年纪了,面子受不住,但是无论如何都气不过,总想搞点事情。
其实,张智士也有想过要去医院开一个验伤证明,然后去警察局告张鹏鹏殴打长辈,让警察把他抓起来。不过,也不知道那小王八犊子从哪里学来的打人的技巧,被打的那会儿真的痛的他要死,但是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都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自然也就没有开成验伤证明,更别说是去警察局告他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更不敢跟张鹏鹏正面对上,一个人憋气憋了好几天,倒是叫张智士想出来一个阴损的招数。
既然不能正面杠,那就迂回着来。
张智士简直是抓秃了脑袋才编造出来一篇毁人名誉的“文章”来,拿给家人看了家人都说写得好,只要贴出去被人看到了,绝对能让不识好歹目无长辈的张鹏鹏的名声顶风臭出三十里,这样一来就算是占不到便宜,也能解气。
于是就有了张智士今晚的行动。
特意选择下雨的夜晚,这种时候小区的保安就不会那么尽职尽责,张智士能有足够的时间办事情。
打死张智士也猜不到他预料中天衣无缝的报复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在被踹得飞起来的那一刻张智士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直到重重地摔在路边的水坑里,仰着头借着路灯不算清晰的光线看清楚突然袭击自己的人的脸的时候,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怎、怎么会是你?!”过度惊吓,张智士口不择言,不打自招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付你?”
张鹏鹏一听,脸更黑了。
还真没打错人!这不要脸的老王八蛋,果然是趁夜在给自己耍阴招,他想害自己!幸好被及时发现了,不然要是真的让他阴谋得逞了,那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唉,自己这是什么命呀,摊上这种极品的亲戚!以前爸爸妈妈是怎么受得了这无耻之徒的?
只恨自己当初不顶事,整天就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待着,知道得太少,不然,那天张智士一家上门的时候张鹏鹏门都不会给他们开,真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真是越想越气,气得连社恐症都桎梏不了张鹏鹏了,憋着火一字一顿地道:“再敢背后出阴招,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事!滚!”
做坏事当场被抓,还以为今天自己一定会被胖揍一顿的张智士听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趁着张鹏鹏还没有改变主意,赶忙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跑,连他带来的一应物品都顾不上要收拾了带走。
躲过了一顿殴打,真是太好了。狼狈跑走张智士的心头竟升起一股浓浓的庆幸感觉,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怂字。
站在原地的张鹏鹏默默鄙视他,就这胆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和勇气,觉得自己可以侵吞了爸妈留下来的财产啊。
系统:【大概是……梁静茹??】
张鹏鹏:【……】-_-||
张智士落荒而逃了,但是他带来的东西都没顾得上带走,就掉在墙角下,看着好像是一卷泡沫胶,还有几张比A4纸稍微大一些的内容满满的纸张,此刻正摊在地上被雨水冲刷着,但奇怪的是纸上的文字并没有被雨水淋坏掉。
还挺好奇张智士究竟写了些什么东西,还有那纸是什么材质的怎么淋了雨都不见坏,张鹏鹏好奇地走上前两步蹲下,捡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查看。
“咦。”
一上手张鹏鹏就发现了其中的玄机。原来,这纸是写好了字之后就被人裹上了两层透明的保鲜膜,边缘处还用透明胶粘上了,这才雨淋不坏,纸上的字虽然写得特别难看但是分得很开,一笔一划都能看得很清楚,半点不影响阅读。
至于纸上的内容嘛,作为当事人的张鹏鹏看了看,很快判断其中只有不到百分之十是真有其事,其他百分之九十全是胡编乱造的,怎么荒谬怎么来,把张鹏鹏形容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一碰就要传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