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女巫》LHH大王

151、世纪审判

　　在舆论喧嚣到了极点之时，审判的那一天也到了。法院门前的广场上围满了人，各路媒体也早早架好了长枪短炮。史蒂夫和娜塔莎一左一右站在巴基身边，俱是面无表情。史蒂夫没有穿他的制服，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眉头深锁紧惕的看着四周。
　　“队长，你对今天的审判怎么看？”
　　“队长，你和巴恩斯中士叛逃的的事情是真的吗？”
　　“罗曼诺夫女士…”
　　两人包夹着巴基快速的从媒体区走过去，闪光灯毫不留情的不停闪耀着，巴基始终保持着平静，应对强光也没有什么反应。
　　在开庭前，律师曾经和娜塔莎史蒂夫详细聊了许久。
　　“Nat,好好休息吧。”
　　“史蒂夫，我很害怕。我不信什么狗屁的审判，如果他被判…我想不通像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Nat,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但愿如此吧。”娜塔莎垂下头，眉间的阴影始终难以散去。
　　与此同时，巴基也没有入睡，但他那此时却热闹极了。
　　“巴恩斯，你明天会回来的对吗？”
　　戴眼镜的小男孩坐在属于巴基的床上，期待的问道。
　　“当然了，教授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
　　另一个扎着双辫的查尔斯合格的小迷妹拍着胸脯说道。
　　他房间里还不止这两位，熄灯后好几个他的“小朋友”都偷偷溜到了这，美名其曰给他鼓劲，巴恩斯对他们毫无办法，也只能任由这些小孩霸占了自己的床和桌，自己一个人站在阳台前发呆。
　　“查尔斯，你觉得明天的审判会怎么样？” 欧若丝在床上打了个滚抬起头看他。
　　“欧若丝，你该睡觉了。你不是常说睡眠不足会影响你的美貌吗？”
　　查尔斯在床边坐下，低下头捏了捏她的脸。
　　“从现在直到很多年后，我都会是学院里最美的女巫。”
　　欧若丝眨了眨眼，半开玩笑的回答道。
　　查尔斯一直有些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了，他也缓缓的倒在了床上，侧过身低声问她：
　　“你认为巴恩斯中士有罪吗？”
　　“你认为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吗？”欧若丝凝望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当然，你是一个聪明而理智的女孩。”查尔斯湛蓝的眸子在暖光下多了一分黑夜的暗色，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欧若丝的目光。良久，她才回答道：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有罪或无罪不过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来看。爱他的人希望他能得到救赎，获得自由。但更多的人希望把他送上电椅。”
　　“也许他们是该恨背后下达指示的人，可如果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谁能一直保持理智呢。何况，他的确是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
　　欧若丝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查尔斯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心情却不言而喻。
　　“我只是不明白，你与我有着一样的看法，为何要上法庭去为他辩护。”
　　欧若丝的声音像极了睡梦中的呓语，不等查尔斯回答，她便随意的挥了挥手，灯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稳的呼吸声，但今夜能像她这样安稳入眠的人实在是不多。
　　“托尼，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佩普随意的靠在桌子边，有些无奈的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托尼。他的旁边是几个空了的瓶子，他已经许久没这样喝过了。
　　“我已经决定了。”
　　托尼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将酒杯放在桌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城市永远不灭的灯火。
　　“但愿你不会后悔。”
　　托尼没有回答她，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男人并不太高大的身体下拖着长长的寂寥的黑影。
　　万家灯火，并没有那一盏为他而亮起。不过，他却也并不是一个人。起码，那个有着闪亮金发脾气有些不太好的小姐一直坐在那里，她不会离开。
　　日升月落，黑夜里无尽的思绪也只能留在黑夜里。审判现场，高大的检查官很快向众人阐述了他们起诉了巴恩斯中士的理由“在美国本土实施恐怖活动。”
　　而辩方律师则辩诉称被告人行为系心灵控制下无自我意识的行为。
　　检察官先生对被告律师的辩护并不意外，等待辩驳结束后，他便向法官提出要提交证据—— 一个被抓捕的九头蛇高级成员的“证言”。
　　视频里的男人宣称，巴恩斯从始至终都没有经受过心灵控制。他并没有失去自我意识而是被九头蛇策反了，他所做的一切都出自自愿。
　　视频刚一结束，法庭就再也保持不了表面的平静，肆意讨论的声音让法官不得不敲响了他的小木槌。
　　接下来的庭审，检方不断提交新的证据，但大多都是证人证言，并无更为直接的证据，都被劳伦女士一一化解了。也算是有惊无险。轮到被告人这一方提交证据，证人浮士德被传唤上庭。
　　这个名字也引起了小小的议论，“浮士德”和魔鬼做交易的野心家，他倒是符合这个名字。但和九头蛇做完还能好好活着这些年，这位浮士德先生大概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副臃肿平庸的样子。
　　浮士德证言“九头蛇用到巴恩斯脑子里的技术足以在他脑中形成一个占主导地位的人格，只留下了认知意识。九头蛇把他改造成了一个完全的武器。”
　　检方自然对浮士德的话嗤之以鼻，检察官先生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靠椅上的浮士德说道：
　　“你如何能证实你说的这些？”
　　“这有些像催眠，却没有那些限制。催眠能让你像狗一样的吠叫或乖乖的在这转几个圈。但我可以告诉你去抓那个木槌然后攻击法警…你会这样做，因为我刚刚这样说了。”
　　浮士德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这个已过中年的臃肿男人脸上出现了一抹和他气质不符的笑容。
　　他话音刚落，高大的检察官先生就一把抓过了木槌并把围过来的法警打倒在地。查尔斯站了起来，看了检察官一眼，他立刻瘫坐在地，扔掉了手上的木槌。
　　这一变故让法庭上的大家都沉默无言。仔细看看，流露出恐怖神色的也不在少数。
　　检方并没有就此放弃，检察官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查尔斯和史蒂夫大声说道：
　　“这些超级英雄和变种人总是得不到应有的审判。每次出了什么事，死了人之后就说些这不是我干的，有人充做了我的样子。我被心灵控制了之类的…他们什么时候能受到管控，这些邪恶的力量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把凭空悬着的剑说自己不会掉下来，这值得相信吗？”
　　“我反对，这与本案内容无关。”劳伦女士果断的提出。
　　“反对有效。”
　　虽然检察官的话看上去没起到什么作用，但看看陪审团与有戚戚焉的神情也知道情况实在是糟透了。
　　“请被告人陈述。”
　　一直保持着沉默和平静的巴基终于开口了
　　“我想改变我的诉求。检方说得对，总得有人为这些罪行负责。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不受控制，但这是借助我本身的技能亲手完成的。我此时能做的唯一正当的事，就是认罪。”
　　娜塔莎闻言闭上了眼睛，不愿意让自己的痛苦呈现在这些人面前。史蒂夫倒是早有预料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神情更沉重了些。
　　“考虑到案件的复杂情况。我必须全面考虑。浮士德和泽维尔教授展示的心灵控制术让我对责任归属产生了怀疑。而现在你选择了认罪，做出了跟你有同样境遇的人鲜少会做出的决定。我判处你二十年的有期徒刑，但你会以社会服务代替监狱服刑。我不知道你是英雄还是恶棍，但你绝不该在监狱里呆着。”
　　法官站了起来，半秃的头顶和他正直的灵魂一起在灯下闪着光。审判终于是结束了。
　　检方的人仍旧是不满意的样子，但事情究竟是暂时告一段落。史蒂夫长呼了一口气，刚正准备向外走就看到两个陌生的特工靠过来
　　“队长，巴恩斯中士由神盾局接管了。”
　　“Nat,尼克弗瑞跟你说过这件事吗？”史蒂夫向前一步挡在巴恩斯面前，转头问道。
　　“没有。”
　　娜塔莎脸上的神情还没有轻松一刻又凝重了起来。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上司会在背后摆这一手。在她看来，如果让巴基受到神盾局的控制指挥，和在九头蛇也没有很大的差别了。
　　“嘿，这两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冷面酷哥。我跟他的麻烦还没找完，你们就准备从复仇者联盟抢人吗？让我想想，我们大概可以把再就业的鹰眼送给你们。”
　　“托尼，我不知道你居然嫌我老。”
　　巴顿和托尼像仗势欺人的恶霸一样围过来，直接把特工隔得更远了些。两人一唱一和，让两个特工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好了，快走吧。这样说不定还能赶少楼下的汉堡促销呢。”
　　托尼挑眉指了指门的方向，又做了个推搡的作用，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道。
　　到这份上，两位特工也知道今天断没有能把人带走的可能了。只好朝着队长点了点头，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帮你。我是不信任那群废物。接下来的二十年，每一刻我的眼睛都会严密监视着你，要是有什么差错，我可不会放过你。”
　　托尼摘下自己的墨镜，目光灼灼的盯着巴基。
　　巴基平静的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娃娃。托尼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个人率先走出了门，果不其然的被等在门外的媒体包夹了起来。似乎今天的主角是他。他无论在哪里，都是万世巨星。
　　“那个人的消息是托尼透露给我的。虽然他大概是不会承认这一点。”
　　巴顿耸了耸肩，望向托尼背影的眼神很是佩服。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山姆早早的就在不远处等着了，他打开车门，笑着拍了拍史蒂夫和巴基的肩膀。巴基的脸上也久违出现了一丝笑容。
　　这些人里面留到最后的居然是查尔斯和汉克。当然了，那个神秘的浮士德也还在那儿。查尔斯对他高超的能力留下了深刻印象，但他身上的确是没有一点儿变种人的气息。
　　“泽维尔先生，你是个堂堂正正的体面人。”
　　浮士德将一只手搭在了查尔斯肩上。
　　“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小把戏。当心点，要不你一定会为自己可笑的坚持后悔。”
　　查尔斯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恶意，他这句不客气的嘲讽，更像是一种提醒。
　　“浮士德先生，你今后的人身安全…”
　　“泽维尔先生，你该收收自己的好心肠了。”
　　男人的步子并不快，那臃肿的身体看样子也快不起来。他挥了挥自己的肉手，离开了法庭。
　　“这下子，学院里上课分神的那些小鬼总该没有借口了。”
　　查尔斯朝着汉克笑笑，带上了自己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