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女巫》LHH大王

132、争吵

　　德国柏林，一行车队在路上疾驰着。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被锁在了一个座椅上关在防弹玻璃空间里，而猎鹰山姆和史蒂夫的武器也被收缴，和脱下制服装备的特查拉坐在一起。
　　史蒂夫从车上走了下来，莎伦特工和一个面生的男子已经在等他们了，整个基地里荷枪实弹的武装森严的军人们走来走去，德语播报的警戒声冷冰冰的，没有间歇。
　　“这是罗斯，特遣部队指挥官。”莎伦站在一旁为史蒂夫解释。
　　“他会怎么样？”史蒂夫看了被关在透明装置里的巴基一眼，直接了当的问道。
　　“和你一样，心理测试和引渡。”罗斯探员是个身形稍矮的男子，但站在山姆和史蒂夫面前气势也并不落下风。他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面容和善，但说出来的话却也不是很客气。
　　“我的律师在哪？”山姆问了句。
　　“ 律师？有意思。”
　　罗斯探员扯了扯嘴角，偏过头去，眼睛一直注视着眼前三人，话语却是在安排后面高大的士兵将这几人的武器锁好。
　　“对了，我会给你们一张收据。”
　　面对着面前面色不善的三人，罗斯似乎不受他们情绪的影响。山姆说了句“我可不希望看到外面有东西在飞。”他这句吐槽战争机器的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回答，说完他便跟着罗斯和莎伦向前走去。史蒂夫也迈开了腿，眉头紧皱着，他担忧的看了一眼平静的巴基，也跟着离开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步履匆匆的从走廊上过去，娜塔莎面对着走过来，走到史蒂夫的身边，神色十分的难看。
　　“多说一句，这就是让事情更糟。”
　　“他还活着。”史蒂夫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
　　娜塔莎别过头去，眼神里的情绪复杂。
　　“我们差点全员要上法庭。”托尼穿着西装背心打着电话。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再惹事。”娜塔莎拿起桌上的文件，向更里面走去。
　　“后果？”史蒂夫站在不远处问道。
　　“探员罗斯准备起诉你们，我得给他们点东西。”
　　“我拿不回那个盾了？”
　　娜塔莎边走着，边回过头说了句：“从技术上来说，那是国家的财产。”
　　“翅膀也一样。”娜塔莎又看了山姆一眼，堵住了他的嘴。
　　“我心好冷。”
　　托尼把手插在口袋里，回转过半个身子，夸张的说道。
　　底下的仓库里，巴基一直被绑在椅子上，待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而史蒂夫在监控室里，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屏幕。
　　“想看些更有意思的东西吗？”托尼从自动打开的玻璃门中走了进来。
　　史蒂夫暂时收回自己的视线，二人在桌前坐下。
　　“这是我刚从档案库里提出来。”
　　“罗斯福用这些在土地租赁条约上签字。及时的帮助了我们的盟友。”
　　托尼将一只打开的笔盒放在了桌上，向史蒂夫的方向推了推。史蒂夫没有拿起它，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
　　“有人说，他把我们带向战争。”
　　“如果不是这些，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史蒂夫没有反驳似乎不想与托尼争论，只是笑了笑。
　　“佩普呢？她不在这里？”
　　“事实上…我们出了点问题。”托尼犹豫了片刻，说出了一个偏消极的词语。
　　“怀孕了？”
　　“我们分手了。”托尼微微垂下头，掩饰眼中的情感。
　　“我很抱歉托尼。”史蒂夫微微叹了口气，真诚的说道。
　　“几年前，我为了她丢弃了我所有的盔甲。可后来，我又穿上了它们对抗九头蛇。然后是奥创。当然，这是我的错。”
　　“然后，然后，然后，我一直没停下。事实上，是我不想停下。”
　　“我不想失去她。我想协定或许可以解决这些分歧。”说完这些，托尼认真的注视着史蒂夫。
　　他焦糖色大眼睛里的真诚让人难以忽视，再往下看看，那眼底的青黑或多或少也说明着，这些日子他也过得煎熬。
　　“用佩普的话说，我是一个她无法掌控的男人。”
　　托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或许是对这句话有些不服气，他突然一下转身又说道：
　　“然而我爸也是一个难以驾驭的男人，但他似乎和妈妈相处得不错。”
　　“我很开心霍华德结婚了。当时我只知道他很年轻，单身。”史蒂夫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
　　“哦，你们认识对方？他好像没怎么提到过你，也就一千次吧。”
　　“上帝，我恨你。”托尼加重语气，摇摇头说道。
　　虽然此时是以调侃的语气来缓和气氛，但在他坎坷的成长史中这个话题可不像现在提到它那般轻松。
　　对他而言，美国队长似乎是个越不过的标杆，父亲霍华德沉浸在寻找史蒂夫的事业中，对他的教育也是满嘴离不开史蒂夫。
　　在他需要肯定和鼓励的年月里，霍华德没有给托尼这些。但霍华德却对一个早已离去的人从不吝惜赞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史蒂夫也是托尼年轻时离经叛道的原因之一，虽然没法怪上他，但在亲眼见到史蒂夫与他相识之前，托尼一直对他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托尼从椅背上拿起黑色的西装外套，史蒂夫依旧是低沉着声音“我不想让你为难。”
　　托尼整了整着装，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因为你是个很有礼貌的人。”一如既往地斯塔克风格，话语永远带着些许摸不清头脑的讽刺。
　　“我看到事情发生，我没法坐视不理。有时候我也想…”
　　“不，你不能。”
　　“是的，我不能。有时…”史蒂夫抬起头去看他，托尼却对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时候我想一拳打掉你完美的牙齿。”
　　“但我不想看到你也离开，我们需要你，队长。”
　　托尼眼神颇有逼迫性的紧盯着史蒂夫，史蒂夫还没说话，托尼又做了个请的动作。
　　“签字吧队长，别等到事情无法挽回。”
　　“我们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做下的一切都可以合法化，巴恩斯将被送到美国精神康复中心，而不是瓦坎达的监狱。”
　　听到巴基的名字，史蒂夫将那只颇具历史意义的笔拿了起来，随之他也站起来，站在门前，神色挣扎。
　　“我只是提个建议，这些协定需要保证。”
　　史蒂夫回转过头，紧缩眉头认真的说道。
　　“当然！签完之后，我们还可以商量。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群众的公关问题，具体项目还可以更改。”托尼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紧追不舍，一连说出了几个非常有诚意的让步。
　　史蒂夫紧紧攥着那只笔，还未回答。
　　“我提出一项动议，让你恢复自由。未来，我们还可以一起继续与查尔 斯协商合作。”
　　“托尼，他们前一段时间刚被军方攻击了。”史蒂夫烦躁的皱了下脸，语气也不太好。
　　“嘿，跟我们合作，他们也能自由。”
　　“你把这称为自由？这是监禁，托尼。”
　　“恕我直言，政府不会把公民证发给一群大型杀伤性武器。”托尼斯塔克也在按捺自己的脾气，勉强保持平静和史蒂夫理论。
　　“他们是人！大部分还只是一些孩子。”史蒂夫的神情中写满了对托尼这种说法的不满和怒气。
　　“不要这样！”托尼粗鲁的打断了史蒂夫的话，他停顿了片刻平复情绪才继续说道：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保护大家。”
　　“托尼，你一直在这样说。”
　　史蒂夫轻声说道，他身体稍稍前倾，将笔放回桌上，大步走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暂时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