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已长大成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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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已长大成少年 （1）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给你，慢慢的回忆/慢慢的陪你/慢慢的老去/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莫文蔚的这首《慢慢喜欢你》是我看顾盼男打篮球的标配。
春天的风还有点微凉，但眼前的顾盼男已穿上了短T、短裤，黑白相间的衣服更加衬出他的身形，没有察觉就窜到182厘米了，曾经那个瘦弱的男孩子现在已变得健壮了。
“林皎月，有点起风了，把我外套披着。我再打半小时。”远处顾盼男冲我喊道。
我冲他一笑，默默穿上他的外套，顺势抬起胳膊细细嗅着衣袖，上面还有淡淡的柔顺剂的清香，是薰衣草味的，当初还是我陪他挑的。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冬天的傍晚，瘦弱的少年抱着篮球坐在台阶上，那句：“是不是篮球玩得好就可以保护林皎月了？”我只要看到他打球就能想起来。
“想什么呢？”顾盼男捏了一下我的脸。
“没，没想什么。你打完了？”我脸红了。
“嗯，打完了，张宇说去给马云那厮买生日礼物，他这周末过生日。你呢？和我一起去？”顾盼男用纸巾擦着汗。
“方便我一起去嘛，要是不方便我就先回家了。”我仰头看他。
“林妹妹，这话说的，你在哪阿男就在哪的呀，怕是我该问你有没有空陪我们一起去？”张宇讪讪地笑着。
我还没说话，顾盼男就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顺带捡起我们俩的书包背在了身上，“走吧，待会请你吃榴莲芝士。”
活像个小媳妇，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侧。
“你两不腻吗？这么多年在一起。”张宇满脸的嫉妒。
只听见我和顾盼男异口同声的说：“不腻。”
张宇顿时无语，赶忙闭上了嘴。
时间如绕指流沙，渐行渐远。过去的6、7年，我和顾盼男也有过争吵，可吵架的原因无非是为什么数学才考69？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有出去跑步？为什么穿裙子？没错，原因都是因为我，数学成绩总是在及格线附近飘忽不定，因为洁癖不愿意出汗自然逃避跑步，女生爱美，穿裙子就可以变得漂亮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想挑挑他的毛病，可想了一圈他最大的问题就多管闲事，当然只是针对我的。在我们共同的督促和监督下，我们一起考入了A市的重点高中，只不过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我是倒数第七名，都是那该死的数学惹的祸，抛去数学，我可是比顾盼男的分数要高的呢，但无论我怎么据理力争，他就一句话：“你数学34分。”这样的情况下，我再多大声反驳都没用。
如果上帝、马克思用顾盼男替换了我童年时期的其他众多玩伴，那他们不愧被众人称颂，真的明智，我现在敲锣打鼓的感谢他们。我只是自我满足有顾盼男在身边，父亲从那年出差回来后，出差就成了家常便饭，仿佛外面的世界才是家，而水华区白月路24号7幢是客栈，方女士也无可奈何，为了生计只得有个人在外面拼命努力，林艾文早就扎根在了F市，据说是搞计算机的，本来就是奶奶一手带大的，自从奶奶去世他好像就更没有理由回家了，我和方女士两个女流之辈怎么看都不合适承担家庭重任，所以也十分理解爸爸的忙碌。所以我对父亲的一些情感有时候就会寄托在顾盼男身上，我想这也是我数学学不好的原因，太过于依赖他优秀的数学成绩了。
“买什么好呢？阿男，你说给那厮买什么？”张宇拿起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坏笑着说。
“可以啊，正好他上次月考退步了十几名呢，这玩意正合适。”顾盼男点着头。
“你说我要不要给自己也买一套，上个月买炉石卡包花多了，不知道我妈怎么就知道了，整整唠叨了一周，那叫一个闹心。”张宇皱起眉头。
顾盼男坏笑道，“得了吧您嘞，就你那成绩还用做这题目。你妈就是单纯嫌你没把钱花到刀刃上。”
“张宇，你数学怎么学的，每次都是满分，教教我呗。”我一脸认真。
“我的妹妹呦，我倒是想教，怕某人会揍我。”张宇冲着顾盼男挤眉弄眼说道。
“好了好了，买了走人，一会蛋糕该卖完了。”顾盼男搂着我的肩就往收银台走去。
我往一边退了退，试图远离他的胳膊。
“别扭啥，早晚的事，我们先练练。”他捏着我的脸说。
我低着头，不让他看我红了的脸。
我看到他也在收银台结账，“你怎么也拿了，张宇在那边结账呢！”
“给你买的。”顾盼男看都没看我，就把书装进书包。
凉风习习，回家路上沿途的树都发了新芽，在月光的映衬下像银色的小精灵，他们探出头偷偷看着我们。
“顾盼男？”我拽了拽他的衣袖。
“怎么了？”他转过头看我。
我也看向他，“你读过《围城》吗？就那本将婚姻比作围城的书。”
“没有，但是听说过。钱钟书先生写的，有机会是可以看看的。”他说。
“嗯，当时看到那句说‘婚姻是围城，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你是怎么觉得的？”
“就一个想法，‘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顾盼男没有看我。
没有读过仓央嘉措传，单凭字面意思理解，他是想找个两全的法子，不负他心里的执念也不负我？
接过书包，说了再见便分手了。回家方女士刚把饭菜端到餐桌上，我直接各样夹了点端着碗就上楼了，“我边看书边吃”。
“你哥哥过几天会回来，周末把他的房间收拾一下。”方女士说。
我点点头，“嗯。”
从书包里取出刚刚顾盼男买给我的书，在拆封时发现背后却有张卡片：
林皎月，看你坐在篮球场旁边的椅子上陪我打球，我心里是说不出的幸福，也是从那时起我的书包里不再背着爸爸的画具，因为我有了新的精神支柱——你。之前的吵架，包括你嫌我管的多都是舍不得我们说分别，老师说了太多关于高考的残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是真的希望那桥是名叫独木的康庄大道。不然也不会逼迫你学数学，我也舍不得看你被立体几何证明、函数单调折磨，因为能折磨你的只能是我，但是，我们要上大学，而且要上一所大学。我真的希望能直呼你的名字一直到老，林皎月，林皎月，林皎月。
视线渐渐模糊了，一滴泪重重的打在了镜片上，我抚摸着卡片上的俊秀的字，慢慢拿出日记本将卡片夹了进去。拉开椅子坐下后，在那本书的封面写下：“顾盼男送”。
写了会作业，十二点很快就到了，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卡片上的字一个接一个的蹦进了我的脑袋。脑袋渐渐变得越来越重，我的呼吸也渐渐加重最后与月夜的风声应和着。
第四章 你已长大成少年 （2）
顾盼男挠着头说，“方姨早，皎月还没起？”
“正收拾着呢，盼男啊，我听说学校马上就要开始文理分科了，你是怎么想的？”方女士悄声问道。
“我还没想呢，应该是选理吧，皎月呢？她想选什么？”顾盼男看着方女士回答道。
“那孩子啊，问她她也不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就是看她不对劲，又不好多问什么，你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帮我多看着点她，你林叔长期不着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哎。”方女士摁了摁太阳穴。
顾盼男拍拍胸脯，“放心吧方姨，有我在呢。”
我拿起桌上的早餐，“走吧。妈妈，我们走了。”
方女士边关门边说，“路上小心。”
“上车吧。”顾盼男示意我。
我边往上坐边说，“你今天怎么骑车了？”
“你能在后座再休息会儿，毕竟春天来了嘛，看你春困症又犯了，总觉得你没睡醒。”顾盼男的声音从前传过来。
坐在后座，我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慢慢将头靠在他的后背，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脊背有一瞬间挺直了，随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我才懒得给你解药/反正你爱来这一套/为爱情折腰，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戒不掉的癖好······”顾盼男哼唱着。
其实他唱歌一直很好听，今天传入耳朵里的声音更加动听了。不禁让我环抱在他腰上的胳膊又紧了紧。要是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芸芸众生供我与他二人享用。
快到学校了，顾盼男把我放下自己去停车了，我百无聊赖的站在路边数砖块，看到有老师出来在校门口的公告牌上贴通知，我走进一看，发现是暑期夏令营活动，好像是学校和几所高校联合举办的活动，目的是发掘可塑人才，在高二、高三进行重点培养，这个机会也只有高一的同学才能享受，我暗暗记着申请要求，但看到第三条我就挪不开眼睛了：在本学期期末考试排名前80的同学才有资格申请。前80名！前80名！因为悲催的数学，我的年级排名一直都是100左右，难不成我就要和顾盼男分开了？
顾盼男走近我，冲我耳朵吹了口气，“看什么呢？”
“啊？哦，暑期夏令营，但是我好像没有资格申请。”我沮丧的说。
顾盼男揉了揉我的头发，“有我呢，怕啥。走吧，要打铃了。”
我和顾盼男不是同桌，我也是怕距离太近会彼此厌烦，所以选座位时隔了几个座。回到座位上，看到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上面是用漂亮的行书写的：“林皎月收”，没有署名，我拆开一看开头，感觉被表白了：“你好，林皎月同学，很高兴认识你。208H”
“这是什么？”顾盼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笑着拿给他看，“有人说很高兴认识我哎，不会又是你写的小卡片吧？”
“无聊。”他边说边把那页纸从我手中抽走，折起来装进了口袋便走开了。
我从书包里拿出顾盼男昨晚送我的试卷，告诉自己：“努力试试，怎么也要进前80名，和他一起去夏令营。”
课下，张宇在教室门口喊道，“阿男，马云把地方定到欢歌了，放学一起过去啊！”
“你他娘声音再大点，生怕别人不知道马云今天过生日是不？”顾盼男说。
我朝顾盼男走去，坐在他前座问道，“欢歌？在哪？”
顾盼男停下写题的手，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是个让人开心的好地方。”
顾盼男的那笑不正常，不是平时的温柔的笑，那笑里带着点地痞流氓的味道，但是却更加撩人了，如果当时有算命先生在，一定会说：“此女子已无药可救，七魂被勾走了八魄。”
我接着趴在顾盼男的桌子前面看他做题，他字写得很好看，行云流水般给人舒服干净的感觉，他思考的间隙会玩我的头发，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头皮时，像有只小奶猫在挠我，痒痒的但又不希望停下。
突然听见沈佳瑶恶狠狠的说，“你们俩要不要脸，大庭广众能不能注意一下。”
“要不要脸你说了算？”顾盼男头也没抬的反驳道。
我悄悄凑到他耳边说，“沈佳瑶吃醋了。她喜欢你吧，顾盼男。”
顾盼男突然抬起头，我还没来及从他耳边离开，他的左脸就擦过了我的嘴唇，我身体僵了一下便立马站直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全然不知顾盼男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时上扬了嘴角，以及用拇指蹭了蹭我嘴唇碰过的地方。
张宇和马彧云（刚认识时没几个人认识那是什么字，就直接管他叫马云了，被好多人叫爸爸呢）都是顾盼男打球时认识的，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而且学习都不是一般的好，所以说是亲兄弟大家肯定信。
“林妹妹，走吧，今天哥几个带你开开眼。”马云冲我眨了眨眼。
顾盼男一把推开试图靠近我的马云，“小心你的马|眼”。
“卧cao，你生物真是没白学，有你的，骂人都这么有文化，哥们服了。”马云摆出作揖的架势。
“所以啊，别试图觊觎我的人。”顾盼男邪魅一笑。
对于顾盼男的花言巧语，我这些年真的是领教了个彻底。在他还没有窜到182前，每次一起走都慢吞吞的，一落在后面就冲我喊。
“林皎月，你等等我。”
“你能不能快点跟上。”
“林皎月，长的不高又不是我的错，但是不等我就是你的错了。”
“好嘛好嘛，把手给我。”
“林皎月，全世界属你最好看了。”
“是吗？我七老八十了也是最好看的吗？顾盼男，你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记得8、9岁时，他就用这招成功骗到让我拉起他的手。当时的我们只有彼此，但现在我们有了张宇、马云这些朋友。所以，我们在变，曾经的顾盼男也已长大成少年。
第四章你已长大成少年（3）
我不是那些男生口中的有着飘逸长发的女神，相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邻家小妹妹的感觉，反正顾盼男和他的那些朋友是这么评价我的，说“林皎月一看就适合当老婆，不适合当女朋友，因为少了点邪魅和情趣”。这话被顾盼男听去就被硬生生改成了“林皎月一看就适合当我顾盼男的老婆，不适合当别人的女朋友。”当然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当着我面说过，早些年，还不懂暧昧这个词，对我和顾盼男之间的那种亲昵找不到形容词描述，看的书渐渐多了，也就明白了，原来他捏我脸，揉我的头发是种暧昧。但在我的认知的——暧昧，是个贬义词。
这么一个邻家小妹妹突然出现在欢歌门口，门口的保安审问了半天，起初硬是不让进，好在马云的爸爸是支持让儿子在这里开生日聚会的，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混进去。
包厢很大，和一间教室差不多，我自然和顾盼男坐一起，顾盼男自然跟着他的哥们坐在了主客座。
“你说的欢歌就是KTV？让人开心的地方？”我冲着顾盼男的右耳喊道。
顾盼男看着我没有说话，拉过我的手摊开掌心，用他的食指在我的掌心上写了：“yes”，我一时不知说什么，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觉得吵闹。之前家里想养宠物，争论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养，因为我说想养蛇，原因就是：不吵闹不掉毛。
大家陆陆续续都来了，明明是周五，是该穿着校服呢，感觉只有我是将校服外套塞进书包就进来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变化，马云是主角，穿的夸张点也就罢了。靠门坐的那个女生，明明还没有入夏就穿起了抹胸连衣裙。不由得感叹，她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顾盼男捣了捣我，“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顾盼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原本上扬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了，又朝我这边靠了靠。
弄得我一脸懵逼，“你屁股真大，那么大地都不够你坐是不？”
顾盼男像没有听见一样，又开始揉我的头发。
此刻的我就像个炸毛的兔子，因为他这次明显力道重了，而且还有点粗暴的成分在里面。可能是氛围太过昏暗，我脑子一沉就想去亲他，顾盼男也是没反应过来，就往后躲，这一下弄得我们俩都十分尴尬。我赶忙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一下呛住了，一边咳嗽一边要水喝，顾盼男赶忙接过杯子尝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妈的，就起身去找白开水了。
我喝过水，缓了一会咳嗽才平息。感觉脸都被带红了。
“好点了吗？”顾盼男轻拍着我的背说。
“嗯，杯子里是酒吗？那么重。”我拍着胸口说。
顾盼男把开水杯递给我，“你以后别碰酒。”
“艾瑞巴蒂！祝我马彧云生日快乐！”马云拿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尖叫道。
大家纷纷举杯，“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谢谢各位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参加我的生日聚会，马某深表感谢······”
“他从哪学来的这么官方的措辞。”我冲顾盼男喊道。
顾盼男同样喊着，“他爸爸是企业经理，经常应酬，偶尔带马云去，估计就被那小子学下了。这也是为什么这货的生日聚会居然在KTV里办，估计咱们班没几个敢来这儿过生日。”
马云继续说道，“今天参加我生日聚会的，都是朋友，即便你们彼此不认识，但最多不会超过三个人搭桥，你们绝对就认识对方。”
马云指着张宇，“这是张宇，我的同班同学，坐在我前两排的位置，我们可是铁哥们，以后谁欺负张宇，就是欺负我马彧云，你们记好啦！”，“还，还有坐在中间，看上去个头就贼拉高的，他，你们肯定多数人都认识，咱们学校的才子啊，顾盼男，当初以中考成绩第一进来的，一年过去了，他娘的居然还是第一，他是张宇的好哥们，自然啊就是我的好哥们啦，同上，不许动我马云的人。不过，今天能来的，你们都是我马云的人，哈哈哈哈哈。”
只听一男生说，“这货喝醉了？没见他喝酒啊。”
“你，我听见了，我没喝醉。高兴，就是高兴，高兴自己能有这么多朋友。”马云掩着面说。
这时，从角落里站起来一个男生，拿起麦克风，“我是秦多多，和马彧云是初中同学，现在也同班，我想给一个人唱首歌想好久了，正好借云子的生日。”说着秦多多走向了点歌台，点了首《小幸运》。
秦多多还没开始唱，顾盼男就起身向门口走去，我没留意也就没有拉住他，就跟着他出去了，看他拐过一个转角，我小心翼翼的跟过去，正要转弯，一双手突然把我拉了一把，我顺势就倒在了这人的怀里，我一看，就看到顾盼男那双微红的双眼，像被沙子迷了眼睛。
“你怎么了？”我开口问。
顾盼男没有说话。
我抬起胳膊将手放到他的脑门上去测体温，也是正常的，没有感冒。
“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又问道。
他把我转过让我靠着墙，“你和我说话一定要这么不温不火吗？”
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慢慢低头，用右手指腹去触碰我的嘴唇，力道由轻渐渐加重。此时，我的大脑完全不能运转了，我只知道，我喜欢他，从9岁那年就会因为这个少年心跳加快，但我从来也只是接受他对我的好，我和他都没有明确说出喜欢甚至在一起的话，我不说，是怕我会错意，怕尴尬，怕失去他。想着想着，我渐渐闭上眼，不去看他。
他收回了右手，“离秦多多远一点。”
我慢慢睁开眼，他此刻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孤寂，像被世界末日宠幸的人——只剩他一人。我想抱住他，我的心也叫嚣我立刻抱住他。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真的一把环住他的腰，“我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我可以参加夏令营，我也信你。”
此时头顶的灯是月球发出的那种象牙白，顾盼男曾经说我像他身边的月光，我说那你要的也许是太阳，因为月球本不发光。
顾盼男在心里说，“我爱的就是月亮上的那层厚度不等的月尘和岩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你已长大成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