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在科兹沃尔德,这个大家眼中最迷你的村落里,伴随着落日的余晖,一场大火烧红了整片天,村里的人在着火点附近议论着住在这里的中国男子。 “I know the man lives here with a boy , but where is the kiddy” “Unbelievable,he is so young.” “Look!Is he the man ‘s child” 我就站在几十米外,看消防员拿巨型水枪朝我家喷水,听他们议论爸爸,我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会让我把一幅幅画寄出去?为什么只打包我的行李?为什么说带我去找妈妈时要皱着眉头?为什么要给隔壁婆婆那么多钱?我一遍遍的问自己这些问题,直到一个自称姨妈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让我跟她走,我才意识到,我成了孤儿。 上车前,我想起我还有爸爸陪我种的的树,立即撇下所有人朝“消失的房子”跑去。等我跑去才发现树断了,还有许多叶子被踩烂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喊着:“爸爸,树断了,树断了,你骗我,你没有陪我去找妈妈,我也没法陪小树一起长大了。” 隔天,我们才出发。 姨妈说的最多就是,“孩子,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我知道,以后我就要和姨妈还有卡斯哥哥一起生活了。在中国,爸爸妈妈的故乡。这里有许多大树,不似科兹沃尔德的灌木,是比房子还要高大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