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八百夜雨汐

11、王为何？

　　“唉，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情了，阿尔托利亚拜托你先带着贞德上车吧，我清理一下这些残骸。”

　　亚瑟从车子上走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无奈的叹了口气，贞德到现在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神来了，虽然这是她第二次在圣杯战争中和吉尔见面，但是贞德现在可以确定吉尔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吉尔了，他现在嗜杀成性，丝毫不存在同情心这个东西，贞德实在是无法想像，一个为了人民奋斗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贞德，去休息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看着呆滞的贞德亚瑟感觉有些心疼，他走到了贞德的身边，轻轻的拥她入怀，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

　　“亚瑟，为什么人的改变会这么大？”

　　“因为人心不是死物，有悲有喜有恨有怒，而正是因为这些人才是人，也正是因为这些，人会因为某些事情而改变。”

　　“是吗……那吉尔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呢？”

　　“这你就要去问本人了，不过不是现在，你现在好好地去休息吧。”

　　“恩……”

　　亚瑟轻轻地放开了贞德，将她推到了副驾驶座上，而原本在这个位置上的小樱已经坐到了爱丽丝菲尔的怀里继续睡着。

　　而亚瑟在将车外那些残骸用魔力全部一扫而空后也重新回到了车上，然后在阿尔托利亚的驾驶下一行人向着亚瑟的小据点前进。

　　“说起来，爱丽丝菲尔你们这么晚了不回去可以吗？？”

　　“啊，其实我们原本就没准备回去的，因为切嗣说要去袭击其他的master所以他说今天我们就不要回据点了。”

　　“这个叫切嗣的就是阿尔托利亚的master吧？”

　　“诶诶诶，你怎么知道？不对，阿尔托利亚的master是我啊！！真是的！”

　　爱丽丝菲尔那拙劣的演技完全骗不了任何人，就连她自己都后面都不相信了，放弃那拙劣的掩饰。

　　“恩，切嗣才是阿尔托利亚的master，但是他喜欢在暗处消灭敌人，所以他让我冒充saber的master站到台前……”

　　“他也是你的丈夫吧？”

　　“是，不过……我和切嗣的关系应该只能算朋友吧。他有喜欢的女人，而我也不喜欢他，我们的孩子还是人造人……真是可悲呢……”

　　在听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话后车子里就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不过车子还是在缓慢的前进，亚瑟也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居然会出现这种意外……

　　在将车子停好了后，众人依次走下了车，阿尔托利亚和爱丽丝菲尔看到这个房子后十分的奇怪，因为这间房子没有一点魔法防御，完全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的房子。

　　“贞德，虽然你现在可能心情不太好，不过还是麻烦你帮爱丽丝菲尔还有阿尔托利亚准备一下房间吧，还有阿尔托利亚你准备好后就到后院找我吧，我在那等你。”

　　“好的。”

　　在得到了贞德的回答后亚瑟就动身去后院了，而阿尔托利亚则是跟着贞德先去了解自己的房间了。

　　而尼禄没有去休息，而是跟亚瑟一起来到了后院。然后他们静静的站在了后院的草地上，连聊天都没有聊天，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等待着阿尔托利亚的到来。

　　“亚瑟！！！拜托了！！！”

　　不一会，阿尔托利亚来到了后院，而且是全副武装的样子。显然，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么吾等开始吧。”

　　下一秒，三人又来到了亚瑟的固有结界内，而亚瑟也在瞬间将自己的装备换好了。

　　“那么！！我要进攻了！！”

　　在发出进攻的信号，后阿尔托利亚直接将自己全部的实力拿了出来，阿尔托利亚身上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魔力形成的风在阿尔托利亚的身边徘徊着，而同时靠着魔力的加速阿尔托利亚爆发出来极快的速度，同时凭借这速度的加成，阿尔托利亚向亚瑟狠狠地斩出了第一剑！

　　“喝！”

　　随着阿尔托利亚的一声轻喝，伴随着强大力量的剑向着亚瑟当头劈下。

　　而亚瑟自然不会去正面迎击这可以开山裂石的一剑，他轻巧地向着左边闪了一步，避开了这当头一击，但是阿尔托利亚并没有放弃进攻，她将劈砍到一半的剑硬是向着左边转了一个九十度，然后继续向着亚瑟进攻。

　　不得不说阿尔托利亚十分清楚力出七分的道理，如此沉重的一剑居然在攻击到一半的时候可以转向，可以从此看出，阿尔托利亚的剑术的确是登峰造极的存在了。

　　但是，亚瑟也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击败的人物，面对阿尔托利亚这突然转向的一剑他并不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早有预料，因为在他闪避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将自己的剑挡在了身体的右侧。而阿尔托利亚的剑也因为转向，所以力道的确是小了很多，所以阿尔托利亚的第一次进攻被亚瑟完美的挡下了。

　　“不错的第一剑，阿尔托利亚汝的剑术十分高超！”

　　在挡下阿尔托利亚的剑后亚瑟没有急于反击，而是笑着对阿尔托利亚说到。

　　“你也是！那么我要继续了！！”

　　阿尔托利亚说完后，她手中的剑也被她自主的解除了风王结界，一把与亚瑟手中相似而不相同的誓约胜利之剑显出了身形。

　　“这就是汝的剑吗？很适合汝，那么我问汝，剑与鞘汝会选择什么！”

　　亚瑟的嘴里虽然说着话，但是他手中的剑却是毫不犹豫的向着眼前的阿尔托利亚斩去。

　　“我会选择剑，这是我以前的回答，亦是我现在的回答！”

　　阿尔托利亚自然是不会束手就擒，她手中的剑也快速的向亚瑟斩去。

　　两把圣剑在空中相遇，两剑相交发出的碰撞声音是那么的悦耳，但是它们爆发的威力却异常的可怕，相交出处爆发出恐怖的冲击里，他传播的范围虽然小，但是这爆发的冲击力让两柄剑的周围出现了水纹一样的奇异景象，因为剑周围的空气在强大的力量下完全混乱了，所以这水纹一样的景象才会出现。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阿尔托利亚！汝要记住！！汝是王，对与这种选择的问题！汝完全不需要犹豫！汝要回答的便是！！本皇都要！！只要对本皇有利，对本皇的国家有利，对本皇的臣民有利，那么本皇都要！！这便是王的选择！王是任性的，王比任何人都任性！！”

　　“亚瑟你这样的贪婪，你这样也算是一个骑士吗！！”

　　听到亚瑟的回答，阿尔托利亚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她愤怒的像亚瑟问到，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为骑士的亚瑟居然会有这么强的欲望。

　　“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阿尔托利亚的问题亚瑟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反倒是在旁边看戏的尼禄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到也是有趣，你到底是怎么成为王的？余倒是很感兴趣呢，你完全不知道王到底是什么吧？”

　　尼禄倒是毫不留情，直接把她所想的话直接说了出来，尼禄完全的否认了阿尔托利亚作为王的资格……

　　“你说什么！！”

　　而向来和尼禄不和的阿尔托利亚听到尼禄这样评价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她那些骑士礼对待尼禄时好像是完全丢弃了一样，不过……这可能是另一种关系好的表现？

　　虽然怒火还在燃烧，但是阿尔托利亚并没有忘记自己到底在干嘛，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剑招，再次与亚瑟对战。

　　“阿尔托利亚，本皇已经说过了，汝和本皇最大的不同是本皇知道自己是一位王，然后才是骑士，但是汝，却一直用着做骑士的标准做着一位王，而这样的差距也注定了吾等结局的不同。”

　　“阿尔托利亚，吾等是王，虽然本皇不能强行让汝的意志改变，不能让汝放弃汝的骑士精神，但是本皇希望汝能知道王到底是要这些什么。”

　　亚瑟一边轻松地与阿尔托利亚对着剑，一边开导着这个骑士女孩。

　　在听到亚瑟的回答后阿尔托利亚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乱了，因为她可以感受到亚瑟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说的这些却完全否认了她的一切。

　　“好了，阿尔托利亚，停下吧，汝的心乱了，接下来让吾等好好地聊聊吧。”

　　看出了阿尔托利亚的心乱，亚瑟自己抓住了阿尔托利亚的一个大破绽将她的剑挑落。强行让这次切磋结束了。

　　“阿尔托利亚，本皇先问汝，汝到底想是真正的想成为王，还是想作为一名骑士？”

　　亚瑟现在明白了，阿尔托利亚的真正问题所在，她或许不是真正自己想作为一名王……

　　“我......我不知道。”

　　听到阿尔托利亚的回答，亚瑟也有些无奈了，因为他忘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的面前是一位女孩……

　　“好吧，阿尔托利亚，我们来讨论一下，你为自己作为王后悔过吗？”

　　“后悔过，因为不列颠在我的手中覆灭。”

　　“……阿尔托利亚，你作为王的愿望是什么？”

　　“守护我的国家！！”

　　“那你是否因为你作为王守护你的人民而后悔？”

　　“否，从未后悔。”

　　“阿尔托利亚，本皇终于在汝的口中听到了本皇想要的回答。”

　　这是亚瑟在提了这么多问题后第一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时也因为这个回答，亚瑟知道了阿尔托利亚这个女孩以后应该走的道路。

　　“阿尔托利亚，既然汝不曾后悔汝的行为，为何后悔汝这作为完成这个行为的前提？”

　　“因为我的国家在我的手中毁灭，如果是由另一个人领导我的国家，会不会做得更好？”

　　“阿尔托利亚，汝不需要后悔，因为国家的毁灭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历史的车轮是无情的，没有任何国家是长久不衰的，每一个国家都会迎接灭亡的命运。”

　　亚瑟正在尽全力开导着阿尔托利亚，但是亚瑟自己也明白，阿尔托利亚的确已经不适合作为一位王再活下去了，这太累了。所以亚瑟准备把阿尔托利亚开导为自己的骑士。

　　“阿尔托利亚，汝作为一个骑士你是完美的，但是汝作为一个王，却是残缺的，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我可以因为本皇是一位王而放弃自己的骑士之礼，所以本皇是王！阿尔托利亚，本皇问汝，你那代表着亚瑟王的石中剑在哪？”

　　“断了，在一次对决中因为我违法了骑士之道所以他断了……”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啊啊啊！！！！！”一阵沉默之后，亚瑟瞬间爆出的高音让阿尔托利亚等人都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周围的鸟类更是被吓得直接飞走了。“阿尔托利亚，汝……汝简直堪称愚蠢至极！汝根本不配成为王！汝简直堪称愚民！汝……汝……啊啊啊！气……气死本皇了！！！！！本皇的现实版居然……居然……如此愚昧到完全不堪入目啊啊！吾的神啊，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笨的家伙吗？本皇快被彼气疯了啊啊啊！不行了，本皇再也不想跟你说这些了……呜呜呜……埃文爱卿，汝在何处啊……本皇快崩溃了啊……呜呜呜……”

　　“阿·尔·托·利·亚，汝给本皇牢牢记住！汝错了！而且是世界级的大错特错，代表着骑士之道的是汝手中的誓约之剑！！而石中剑！！乃王者之剑！！它在汝手中断裂代表着汝的王道的终结！”

　　“阿尔托利亚，汝应该作为一名骑士，一名以守护和忠诚为己任的完美骑士。这就是本皇对汝的评价。”

　　亚瑟的话在这个空旷的平原上很快就消失了，但是阿尔托利亚却感觉亚瑟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

　　“阿尔托利亚，汝的国家虽然在汝的手中毁灭了，但这给汝带来的也是一种解脱，汝现在可以抛弃自己王的身份，作为一名骑士自由地活下去。”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而现在，亚瑟要这个名为阿尔托利亚的王重新拾起她作为少女的人生，作为骑士继续活下去，而不是作为一名王。

　　“亚瑟，你作为亚瑟王后悔过吗？哪怕是一点点的后悔，虽然这个问题我问过，但是我想再次听到你的回答，请告诉我，哪怕你的国家毁灭在你的手上，你也不曾后悔吗？”

　　“自然，既然世界不允许任何存在有后悔的自己做出的选择的话。作为必须指导着一切的王，本皇自然就从不悔！作为一位王，吾已经将自己应该完成的事情都完成了，本皇为不列颠创造了荣耀，也为自己赢得了荣耀，自然不悔，现在本皇想赢得这次圣杯战争也是为了赢得更多的荣耀！”

　　“是吗……亚瑟，你认为王应该是怎样的人？”

　　“本皇所认可的王的姿态？”亚瑟闻言立刻收起一脸快要崩溃的表情，伸手抹去了双眼中的眼泪。“本皇的话……嗯……这么说吧。王是独一无二的承担者，因为王承担国家的一切；王是伟大的指引者，因为王要指引着人民向前；王是作恶多端的罪人，因为王要对一切破坏自己国家的人以万恶万罪的罪犯之姿相待并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以让所有人都看到王的威严和让王愤怒的下场；王也是慈悲为怀的圣者，因为在本皇心中王对于自己的下属、人民都应该仁慈对待；并且因为王者与人民同在，所以人民服从与王。这便是本皇所认可的也一样是以此为目标的王的姿态。”

　　听到亚瑟的回答阿尔托利亚没有立刻的做出反应，而是将头转向了那边那个一直在看戏的尼禄。阿尔托利亚向着她问道。

　　“尼禄，你认为什么是王？”

　　“没想到你这个丫头居然会问余，那么余就告诉你我的王道吧！”

　　尼禄对于阿尔托利亚的提问的确感到一丝的惊奇，她没有想到这个和她一直不对付的阿尔托利亚居然会主动的问她问题。

　　“余乃罗马之君，乃高于一切之人，这世间的万物只要按照余的想法去做就好，余所见的便是整个世界，余所相信的便是全部真理。”

　　“王……真是无法理解呢……”

　　得到亚瑟和尼禄的回答阿尔托利亚有些失落又有些顿悟，但是她最终说出来的，只有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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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说实话我并不满意，但是我也无法去修改什么了，因为我不知道真正的王到底应该如何，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完美的王应该是什么样的，暴君又应该是什么样的。

　　开始我的确是想让阿尔托利亚作为一个王......但是最后我放弃了，因为阿尔托利亚太过圣洁，她更像是一个骑士，所以我更多的会将阿尔托利亚描写为一个骑士，而不是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