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咖啡店》猫小布

5、第五章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良辰给人的感觉都是飘着的，开会时带错PPT，周末当成工作日按时来上班，手中的项目还是在接，只是谈下来的条件都是奇奇怪怪的…
　　小司每每被他气到想发火的时候，总是想到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了喜欢的人这件事情给他的打击有点太大了的缘故，于是哎叹一口气，还是宽容一点吧。
　　只是，最近也很少再见到想南了…
　　自从那次在咖啡店里想南对自己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后，似乎这个人就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了，在咖啡店，在签售会的广场，小司走过了很多可能的地方，却再也不见了他的踪影。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往常，只是，好像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
　　深夜的酒吧里，小司趴在吧台脸色已经有了些红晕，看着台上弹着吉他唱歌的少年，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有些相似，于是呆住揉了揉眼睛，仔细瞧了瞧台上的面容，虽然身形相似，却长着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容，于是坐了下去。
　　拿着面前的酒杯猛地灌了下去，胃里已经开始翻腾。
　　“再加一杯！”
　　捂住胸口准备再喝一杯，握住酒杯的手却被人拦住，手里的酒被人夺下。
　　抬头看了看来人，小司笑了起来。
　　“怎么，又有工作要赶？”
　　良辰皱看着面前已经醉的八九分的小司，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胡闹够了没有，最近看你魂不守舍的，怎么，感情不顺利吗？”
　　“感情？呵呵，我已经不知道了。”小司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夺过良辰手里的酒杯，不管不顾地又灌了下去。
　　“你…”
　　不待良辰发作，小司有些自嘲地说下去“想南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过，我已经不知道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新书的发售会上，他拿着我的第一本小说让我签名，当时的我虽然不认识他，但心里却想着，世间里怎会会有这样干净的男孩子，然后在我常去咖啡店里，我居然又遇到了他，坐在我常坐的位置上，我以为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他却说，他一直在等着我，等我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他却再也不见了…”
　　抬起头盯着良辰的眼睛，小司认真的继续“我问过那家咖啡店的老板，你知道吗，他居然说从未没有见过我描述的那个男孩子，他很奇怪地小心翼翼地告诉我，最近的我仍然是一个人去咖啡店，并未有什么男孩子在等我，而且我常坐的位置也一直为我保留着，并未有什么人坐过…那么想南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的幻觉？”
　　良辰眼睛瞪大了，这件事情的确太不可思议了，只是想了想，似乎也只有一个解释了“小司，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觉得我是病了，咖啡店的老板听我说完这些，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问我…我也怀疑过自己，想南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但是那些事情，那些对话那么真实，我真的确定他的确存在过，真实地和我发生过那样的故事。如果我这样说，你会相信我吗？”
　　“我…我相信你。”良辰看着面前难受的小司，不忍心说任何会伤到她的话。
　　“你…知道书灵吗？”良辰忽然想到什么，“一个作家，是可能创作出有灵魂的作品的，也许，你见到的想南就是你创作出来的书灵，小司，你不是总说，你创作出来的每一人物，每一个故事，都是有灵魂的吗？你不是说，想南和你第一本书中的主人公很像吗？也许，他真的是书灵，他的存在是因为你，消失也许也只是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中去，但是，小司，即使没有他，你也可以继续往前走的。”
　　“良辰，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些事情并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想南是我创作出来的书灵？只是他出来遇见了我，然后又回去了那个世界？”小司似乎受到了什么触动，手下意思地摸了摸包包里的书。
　　良辰看着小司渐渐冷静下来的面容，心中似乎也放心了些。他在意的似乎并不是想南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存在，而是，面前的这个人。
　　“拿出来吧？”小司忽然朝良辰伸出手去。
　　“什么？”良辰看着小司的反应，有些疑惑。
　　“你会来这个地方找我，还能有什么，最近是有什么项目要写吗？”小司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良辰怔了怔，“今天晚上就算了，我现在送你回家吧。”
　　“不…我现在才思泉涌，正想写点什么，你就不要管我了，否则你还想看我明天再醉一次吗？”小司固执地望向小司的眼睛。
　　良辰犹豫了一下，只是因为最后一句话，还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材料。
　　“是你的第一本小说，目前有影视公司想买版权，但是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主角换了，加了许多旁的人物，整体的内容也需要大改，几乎（可以不用考虑）…”良辰知道这个项目小司一定不会同意，要求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只是一听说小司又来酒吧了，这个项目就变成了借口…
　　“第一本小说？”小司反应过来，“好了好了，不管什么条件都同意了吧，内容不满意我重新写嘛，没什么的，拿来拿来，我今天晚上就重新写好明天你就去把合同签了…”打开电脑，小司熟悉的飞快地码字。
　　……
　　从未有过的头痛感觉，像撕裂了般，小司沉溺在深度的睡梦中无法醒来，梦中是那个熟悉与陌生的影子，“我一直在等你…”
　　“想南？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那个影子渐渐的远去，小司正欲追上去问个究竟，问他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问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他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创作出来的书灵？
　　突然一只手拉住自己，一个转身，把自己紧紧抱住“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
　　小司疑惑地转身过去，良辰。小司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良辰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感觉怪怪的。
　　突然脑袋又是猛地一下清明，从重重的梦境中突然的醒来，小司坐了起来，扶了扶自己的额头，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