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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朱槿使心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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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她呀,有这么好的尊位,能天天粘着白芨道长!”
“我呸!年近珠黄还赖着白芨道长,不要脸!”
“是啊,何况白芨道长不见得喜欢她,这朱瑾道姑就会借她爹施压人!”
朱瑾听得坐不住身,一口闷了眼前的茶水,猛地站起,拔剑怒向众八婆们。
却听得白芨冷冷道:“不会喝茶就别浪费我的茶!”
“白芨,她们的话你都听到了,这像什么话?我不出手她们还以为我好欺负!”
白芨头也不抬,依旧冷冷的语气,“你只管听你爱听的不就是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朱瑾气呼呼地掷剑坐下。
白芨悠悠地品了口茶,顿了顿,柔声低语道,“藜儿她来了!”
“你说青龙就在这附近?”朱瑾立时又紧张地提起剑。
白芨站起狠狠地瞪了朱瑾一眼,“你留在这儿,我不希望你惊吓到她!”
“你一定是怕我打草惊蛇吧?”朱瑾却开心道。
白芨冷哼,“只管想你爱想的,这很好!”
说罢白芨大踏步从二楼窗台跳下,消匿了身影。
“姐妹们,白芨道长走了!”
黄花大闺女们吓得花容失色,使劲儿挤到窗边观望,将来不及拔剑护住自己的朱瑾冲下楼去。
朱瑾凭借身手安然落到地上,稍稍擦破了点皮。
正准备朝楼上破口大骂,就被一把四分五裂的椅子直直地砸在脑袋上,瞬时没了声响——晕了!
“砸坏了尊主闺女的脑袋可咋整?”掌柜的痛心疾首。
“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椅子自己掉下去的!”二楼的女人们一哄而散。
叶青荚找寻到青藜时,青藜正窝在白芨的怀里哭,那一瞬他的右眼皮子在猛跳——真是个不祥的征兆!
事后,他看到白芨偷偷地捡拾师父的龙之泪。
白芨带青藜和叶青荚回来,惹得朱瑾整天焦躁不安。她一直对白芨强调,强调青藜只是当他为青沐的影子。
四人来到彼岸山,这儿有一处著名的彼岸崖。彼岸崖下就是青沐曾带青藜隐居避世的地方,种有一大片的青葙子花海。
青藜不明白,白芨带朱瑾来这儿是什么用意?
上山的路上见师父一直冥思苦想、闷闷不乐的,叶青荚决定替师父出口恶气——
山坳的小湖边,叶青荚背着师父他们约朱瑾出来。
“妖女竟然派小妖人来威胁我!”朱槿嘲笑道。
叶青荚大吼道,“你才妖女呢,非缠着要人家喜欢你,真是好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的样子,塌鼻子大饼脸的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你!”朱槿气晕,“哼,再怎样也比青龙强,黄老婆子一个!”
“呸,你好意思嘲笑我师父么!她的长相,倾国倾城一少女;而你,哈哈哈……又黄又老死八婆!”
“……”朱槿瞬息变了脸色,她忍受不了被人一次次地羞辱。
湖水被一颗小石子搅动,涟漪平息前,朱槿已生擒叶青荚撤离湖边。
青藜被人通知来到土丘上,见到徒儿在朱槿手里。朱槿以此威胁青藜不准再纠缠白芨。
“你觉得我应该让你得偿所愿么?”青藜冷冷地笑。
“别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到时候你可要哭着求我了!”
“你觉得这事白芨看到会怎样?”
青藜说毕侧身,白芨在她身后远远的地方,正往这边赶来。
朱槿显然始料不及,但立马就镇定下来,“他来了又能如何?他就一定是帮你的么?天真!”
话音未落,她便假意失手将叶青荚丢下土丘,青藜慌忙跳下去救。
朱槿立马惊慌失措地对飞奔而来的白芨道,“都是我不好,白芨你快救他,他可是青沐的孩子,青藜的心头宝啊!”
白芨本欲跳下去,身形明显一滞,往下望着。
朱槿惊恐万分,“虽是才几丈的斜坡,但要是这孩子稍稍擦破点皮,青藜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看青藜他们安全到了地上,白芨便恢复冷漠脸走了。
青藜擦破了皮但护得叶青荚安全无事毫无外伤。
叶青荚回头带上青藜找朱槿理论,却是在彼岸崖找着了她。
彼岸崖的风很大,叶青荚驻步在崖边,崖下是无止尽的黑暗,被白雾遮盖着,往下看一眼似乎天旋地转,人立马要栽下去一般。
叶青荚吓得腿都软了,使劲离崖边远点,免得朱槿这坏心计的女人再次推他。
青藜立一旁保持着随时能护住青荚的距离。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算账的。”朱槿对着青藜笑,“这世上所有人都怕你,可我不怕你,因为我知道你的软肋!”
说罢,朱槿突然抓向青荚的衣袖,吓得青荚随手甩开。朱槿嘴角一勾,随即仰躺坠落崖下,大声叫,“救命啊——”
枯叶飘忽忽落入彼岸崖下,立马被一股劲风扫了上来。
白芨已跳下彼岸崖抛朱槿上来,自己慢慢地插剑爬回,见一旁的青藜自始自终冷漠脸。
“你就是这样管教你徒儿的么?纵容他拿别人的生死开玩笑?”白芨谴责青藜。
瞥了眼畏缩在一边吓破胆的朱槿,青藜不屑道,“你急什么?她既然有胆子跳,就一定有办法自救!”
朱槿在边上说好话,“是我先前不小心伤了小青荚,青藜要教训我也在情理之中,白芨你别怪她。我相信青藜不会要我命的,她会飞翔,定是想好了在关键时刻救我!”
“关键时刻……是最后一刻么?”白芨直逼青藜,“就算她将你徒儿丢下土坡,最多不过让他擦破点皮,你要教训她也不要选在这万丈深渊啊……”
叶青荚气愤地嚷道,“死白芨,你是多傻啊!难道你听不出来,她是吃准了我师父不会让她死的才不惜跳崖来诬陷我们的么!”
白芨冷笑,“吃准青藜么?谁会傻到把命交托给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敌人?”
“是啊,何况她早就知道了我不能飞。”青藜淡淡地插话,“所以她不是吃准我,是吃准了你会救她!”
双眸随之黯然,青藜转身离开,她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了——他的心向着谁,自然是无法改变的。
身后的白芨跟叶青荚一样吃惊——她不能飞了么?
他怎么没多想想,青藜去东海求龙珠是拿什么换的?为何回来后她被推下悬崖无能为力?为何她再没有飞过?为何她的修为灵力不增反在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