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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魂体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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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冬季,天气变得格外的寒冷,即使是在皇宫中,那温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深夜寅时,皇宫的屋檐上有人在飞快的跳跃着,矫健的身姿在月光下行云流水,在猛地踩着脚下的那块红瓦一番借力后,五人轻飘飘的落入了空旷的石阶。
猫着腰在黑夜中小心翼翼的前行着,走在最后的小师弟被四周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他发抖着问,“二、二师兄,师父所说的宝物到底在哪儿啊?”
为首的男子皱着眉不耐烦的答,“跟着走就是了,若是冷就回去,你的神力不够到时候若出了事,我可不会包庇你。”
冷极了的小师弟克制住打颤的牙齿,顿了顿不说话了。
跟在二师兄身后温和的三师兄无奈呵斥道,“行了,都别吵了,咱们要速战速决,别忘了给大师姐下的药可扛不了多久。”
安静下来的五人默契的不再说话,仰头看着头顶上那用金色楷体写的三个大字‘藏宝阁’。
“应该就是这儿了。”二师兄轻轻的推开眼前的木门探着头往里看了看,“没人,安全。”
心里有些不安的三师兄一把拉住了欲往里走的二师兄,“等等,有些不对劲,这里是皇宫的禁地怎么会没有人把守呢?”
“你是说有诈?”二师兄立刻缩回了脚。
环顾了一遍四周,三师兄道,“先关门,都在一旁躲起来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没人再行动。”
话毕,五人利索的一跃而上,纷纷在藏宝阁的四周躲藏了起来,在确认都躲藏完毕后,三师兄无声的折断手边的树叶在藏宝阁门外制造了一些动静。
寂静无声。
用手势阻止了急躁的几人,三师兄继续原地等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手一抬,‘行动。’
立刻,五人再次齐聚藏宝阁外。
再次推开藏宝阁的门,这一次五人除了小师弟守门外,其余的四人都进去了。
蹲在门外守门的小师弟,‘冷死我了,怎么受罪的又是我。’
皇宫的藏宝阁进去一看,才知其中并没有几人想象中的那般辉煌,毕竟藏宝阁不是国库,里头放着的不会是什么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名贵药材。
藏宝阁的布置实在是一目了然,一入门挡在几人眼前的是一面翠色的珠帘,掀开珠帘后,看到的也不过是右侧的一方供桌,至于左侧除了些屏风花瓶外,便空空如也了。
“意外的简洁。”二师兄评到。
轻声来到供桌前,三师兄仔细的打量着这间藏宝阁里最可能的位置。
红木的方形供桌上放着一鼎金色的香炉,香炉中点燃着三支已被燃尽的香,供桌的中央放着几盘新鲜的水果,两侧最顶端则放着两个精致的花瓶,花瓶里插-着的是今早刚采的鲜花。
而最重要的是,供桌的最里头摆着的不是佛像,更不是先祖灵位,而是天帝神位。
‘天帝神位?天帝...’
自从五百年前天帝陨落后,天界便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虽说那把黄金权杖现已归于何为尽所有,但大部分人对何为尽都十分不服,以致于现在天界隐隐形成了两派,一派主张何为尽上位,一派则依旧支持前天帝秦天慕,他们认为没有见到尸体就不算真正的陨落。
而胡一同所支持的是何为尽上位,但作为胡一同的三弟子,三师兄却更支持秦天慕归位。
出于对天帝的尊敬与崇仰,面对着眼前的天帝神位,三师兄立刻双膝跪地向神位拜了三拜。
好奇的四师弟走上前,“师兄,这是天帝神位?”
“对。”三师兄直起身,对着神位弯腰再次拜了三拜,“其他地方呢,找到那东西了吗?”
四师弟,“没有,师兄你说,会不会藏在天帝神位下面,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把它拿开。”
“拿之前先拜三拜,知道吗?”
“知道了。”虔诚的拜上三拜后,四师弟一把举起了神位,“没有啊。”
三师兄来回看了看,最后目光锁定在了神位前的金香炉上。
这时,门外看守的小师弟突然急促的叩响了门,这动静引得门内的四人立刻停止寻找,纷纷逃出门去。
‘管它是不是先拿走再说’逃跑前,一不做二不休的三师兄一把倒尽香炉里的香灰,把金香炉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出门,五人面临的便是整队的锦衣卫,以及早已等候多时的齐天慕齐大人。
好在五人一早就有准备,厚实的面罩牢牢地遮住了他们的脸,他们自信只要不摘下面罩,根本没有人猜到他们是谁。
“拿下。”干脆的一声令下,两旁的锦衣卫们立刻持着兵器向五人冲去。
“兵分四路。”说完这句话后,三师兄一把抓起门边的小师弟躲过锦衣卫的攻击,飞上了屋檐。
在护卫着三师兄他们离去后,剩下的两人开始合力对付起齐天慕来,另一人则拖延着锦衣卫。
按理说凭借着齐天慕的武力要想对付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困难,但是即使是再强大的武力也架不住有人使阴招。
在经过几次过招后,二师兄深知要想三人成功突围就只能打败齐天慕,可是从武力上讲他们又不是对手,这样拖下去最后脱力也只会是他们自己。
于是在趁着齐天慕攻击另一人时,二师兄举起手中的匕首一个用力捅了齐天慕的后背。
最重要的主力受了重伤,剩下的对付起来就简单多了,三两下后,三人也跃上了屋檐,在几番跳跃后没了踪影。
落入安全地后,三师兄立刻拿出了自己怀里揣着的金香炉,摸索来摸索去,终于在香炉的底端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轻轻一按‘喀嚓’,香炉底部缓缓打开了。
“空的!”二师兄大惊。
合上香炉底部,三师兄满眼阴沉,“还是上当了。”
另一边,由于二师兄的偷袭,齐天慕的后背受了重伤。
与此同时,坐在齐府打坐的秦恨天的后背也猛地痛了一下,原以为那种痛只是一下就过,却不成想后背居然开始一阵阵的发痛,而且是没有伤口,无缘由的痛。
第二天一早,齐天慕因护卫国宝而受伤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由此,藏经阁的守卫更是多了一倍。
细致的把深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白色的细布上,故千行手一呼,沾着药的细布就这么牢牢地黏在了齐天慕受伤的后背。
端坐在一旁的秦恨天额头的汗珠也随之落了下来,他沉默的看着忍痛的齐天慕一脸沉思。
“好了。包扎吧。”故千行手一松,就这么走开了。
站在一旁的百叶见此赶忙抓住细布,帮齐天慕细细的包扎了起来。
瞥见死皱着眉一声不吭的秦恨天,故千行立刻给他倒了杯茶,“唉,我说你俩这情况怎么就不护着对方呢,偏要一个受伤了另一个跟着疼才好吗?”
秦恨天侧头,“什么意思?”
见穿着外衫的齐天慕同样皱眉看着他,故千行结巴道,“呃,原来、你们不知道啊。”
低头嘀咕着,“我还以为你们走在一起是因为知道呢,到头开居然还是一无所知。”
看着齐天慕受伤的位置与自己痛的地方一样,秦恨天心一沉。
而这一情况齐天慕也很快猜到了,即使故千行不明说,他们也还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明明是两个人,可是一个人受了伤,另一个也会感受到同样位置的同样痛楚,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在这三界,像秦恨天与齐天慕两人的情况不是没有的,但这种情况一般只发生在魂体分离的人身上,简单来说,就是秦恨天与齐天慕两人是魂体分离的一个人,至于谁是魂,谁是体就不知道了。
“魂体分离吗?”秦恨天脸色难看道。
对此同样没有好脸色的齐天慕沉默,对于他们而言,跟一个自己厌恶的人魂体分离,是一件无比讨厌的事,因为这就意味着他们以后必须朝夕相处,甚至是寸步不离。
对三界一无所知的百叶,“?”
前不久才知晓此事的故千行,“魂体分离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以后也肯定是要恢复的,但在恢复前齐大人的寒症必须要治好,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一听到治好寒症,齐天慕立刻抬起了头,“你真的知道怎么治?”
故千行昂头,“别小瞧我,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
依旧黑着脸的秦恨天,“别拐弯抹角,直说。”
“哦好。”有些怂的点头,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相对于稍微冷静的齐天慕,他还是比较怕暴戾的秦恨天。
悄悄看了眼喝着茶的百叶,故千行说,“方法就是...每天用免疫者、也就是百叶的一碗血熬煮凤凰蛋,十几天后把凤凰蛋生吃了就行。”
“不行!”X2
“不行就不行,反正受罪的是你们,不是我。”对此故千行很是无所谓。
‘血?’撸起袖子,百叶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看着几人剑拔弩张的模样,百叶低头写道,‘没事割吧,这件事不能拖,十几天而已不会有事的,现在解决了以后就不会难受了。’
随后百叶对着故千行伸出了手。
见此事百叶已经决定好了,秦恨天他们也只得默默接受。
取出腰带间别的一把小刀,利落的划开百叶的手腕把血滴在干净的茶杯里,第一杯鲜血就这么采集成功了。
低头包扎着百叶的伤口,秦恨天难得的沉默着。
举起茶杯瞧了瞧,故千行点头,“百叶年纪小,每天一茶杯就行,放心吧,连续十几天只会身体虚弱不至于死,注意多补充营养就行了。”
就这样,百叶每天一茶杯的取血日子开始了,从这一天开始,不光是伙食连他喝得茶都开始精细了起来。
主料,由齐府提供。
而明朗化的魂体分离,也让秦恨天与齐天慕两人对彼此的态度再次恶化了下去,具体情形参考每日的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