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纵横帅天下》蔡氏优钵影

5、霸道纵横び⊙问剑谁是英雄 又叫决战沙

　　江湖，有时就像一盘棋。
　　江湖有这样几句话，一直流传着：
　　策马决战楚河，
　　挥戈指点江山。
　　将军把酒临风，
　　问剑谁是英雄。

　　飞枷江湖，暮色黄昏。醉仙楼里闹中静，静中闹。
　　二楼靠窗一张方红木桌，桌上一块纸牌，上书：此座已订。红木桌右边靠楼梯一张大圆桌，桌上各色美味菜肴香气扑鼻，六个壮汉围桌而坐，桌上的肉菜一直冒着诱人的香气，但这六人，只是坐着闲聊，并不动手。红木桌下方有一老一少在对饮，老者身着藏青色长袍，背对红木桌，少年面向红木桌。红木桌上方也已坐了一桌客人，一位年纪稍长，旁边一个紫衣少女，十八九岁，叫他师叔。另一位年纪较轻的小伙子，二十来岁，浓眉大眼，眼神却有点拘谨和羞涩，一边为被叫做师叔的人斟酒，一边悄悄拿眼扫过正兴高采烈讲着话的紫衣少女。下首坐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吃菜，看似皱着眉正在思考着什么，一双眼睛却特别灵活，楼上每桌客人的举动，都早已尽收他眼底。
　　“师叔，您看那张桌子，红木的耶，比我们这张要好很多啊，坐那桌会不会加钱啊？”紫衣少女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师叔笑笑，没有说话。浓眉小伙子道：“阿紫师妹，你没看到那张牌子么——‘此座已订’，肯定是有钱人或什么大人物订下的雅座。”
　　紫衣少女一撇嘴，道：“无名，你知道什么呀！雅座不是应该在雅阁里么？这样摆着算什么呀？再说了，这里其它所有的桌子都一样的质地，就那张桌子是红木的，也太显摆了吧？”
　　她这么一说，浓眉小伙子——无名，忙扭过头去看了看那张桌子，叫过小二来，问道：“小二，这张桌子……”
　　小二听问那张红木桌，忙指着墙上一张崭新的白纸说：“爷您多包涵了，‘各娱自家，莫管闲事’，我们这儿有规矩，小的可不敢乱搭话。爷您吃好，哟，茶没了，小的这就给您倒茶去。”
　　小二这一阵说，引得那六个壮汉也不禁抬头看了看那张写着“各娱自家，莫管闲事”的白纸，“诶我说，二哥，这醉仙楼越来越有意思了啊，这字是什么贴上去的？昨天还没有哪！”个子稍小的壮汉奇怪的说道。
　　“少管人家闲事，好好坐着吧。”穿灰色衣服的壮汉看了一眼说话的壮汉，眼神里写满警告。
　　那对饮的一老一少却聊开了。
　　少年问道：“师父，霸道家族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藏青长袍老人道：“每个家族都有它自己生存的法宝，霸道家族有几个厉害人物。”
　　少年道：“我知道横刀立马很厉害，上次您带我去看过他与风家族杀手的决战，但听说他很少出手啊。不过我上次看到一个也蛮厉害的，听说是霸道家族的。”
　　藏青长袍老人一脸严肃：“以后在江湖行走，小心为上，切不可道人长短。”
　　少年一凛，道：“是，师父。可是我听说霸道家族有个百变杀手，经常易容与人决战……”
　　藏青长袍老人道：“你听谁说的？”
　　少年道：“很多人都在说，听说他的名字就叫什么……”
　　“决战沙场。”红木桌上方的紫衣少女心直口快，大声接道。
　　话音未落，只见圆桌上一位壮汉“刷”的一下站起来，两手按剑，眼睛警戒着楼梯口，正是刚才说话的小个子壮汉。
　　“四弟！你干什么？坐下！”灰服壮汉一把将小个子壮汉拉下来。
　　少年和说话的少女互相看了一眼，很是奇怪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藏青长袍老人却神色一变，对少年道：“东方，瞎说什么？赶紧吃了，吃完了我们好赶路。”
　　“是，师父。”东方虽然心里充满了好奇，但也不敢违抗师命。
　　“阿紫，就你话多！”紫衣少女也被师叔眼神暗示禁了声。
　　此时小二又上楼来，身后跟了两个人。
　　一人身着灰衣，手拿羽扇，另一人着金丝蓝袍，精神饱满，腰间一个刀鞘，弯的，空的。正是上文所说的小罗与决战沙场也。
　　楼上此时已没有空桌，除了那张红木桌。东方跟阿紫都及浓眉小伙子不禁都好奇的盯着这两人看，猜想他们会不会是红木桌的客人。
　　只见小二快步走到红木桌前，拿掉纸牌，“二位爷，这边请。爷您先坐着，酒菜立马就来。”
　　果然是。
　　圆桌的六位壮汉也一直盯着这二人，见他们落了坐，小个子壮汉想要站起来，却被灰服壮汉按住了，示意他沉住气。桌上的酒菜依然未动，细看碗筷，却有七副，显然，他们在等什么人。
　　红木桌上的两人却不管众人如何盯着看，似乎也早已习惯了。他们兀自谈着自己的闲天，酒菜上来后，便频频举杯喝起来。不时还大声笑。
　　“他妈的，笑什么笑？喝了笑和尚的尿！”是圆桌上的小个子壮汉，一脸怒容，甩开试图按住他的灰服壮汉，“二哥，我不等了。你们要当缩头乌龟就当吧。”
　　此刻正在笑着的是决战沙场，听小个子壮汉出口不逊，不由怒从中来，一拍桌就要发作。
　　“哈哈哈，谁要当乌龟了四弟？”随着洪钟似的声音震得楼板“咯咯”作响，上来一个黑袍老人，说他老，是因为他的头发全是白的，虽然声音面容不太像。
　　“大哥！”圆桌上其余五个人全都站起来了，刚才的紧张顷刻没了，个个喜形于色。
　　小个子壮汉却有些不耐烦，道：“大哥，你怎么才来？刚才霸道狗在这儿笑呢！”说着拿眼看向红木桌。
　　决战沙场早已怒不可遏：“奶奶的你骂谁？”
　　小个子壮汉跳起来，“谁接就骂谁。霸道狗。”
　　决战沙场气极了，道：“好，有种你跟我打，就知道骂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罗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这小个子壮汉是有意要惹怒他们，有意想要挑起战端，但这个地点——醉仙楼，是不适合打架的。
　　所以他摇摇羽扇，站起来，对决战道：“算了师弟，诗云‘狗吠深巷里’，难得这酒楼上跳出几只，听听下酒也有趣，来来来，坐下，犯不着因为畜牲扫了雅兴而动怒。”
　　决战破颜一笑，正打算坐下，冷不防坐椅“嗤——”的一声向左飞开，定睛一看，那个黑袍白发人掌势未收。
　　这下小罗也动怒了：“欺人太甚！”
　　待要出手，决战沙场早已抢先一步，随手抓过桌上的筷子，运气出手，筷过如电，直刺黑袍白发人。六个壮汉忙挥刀砍向筷子，只听“嗖”、“当”、 “当”、“咣”、“啪”、“吱”几声响过。“嗖”是筷子摩擦空气所至；“当”是筷子穿刀而过的声音；“咣”是断刀落地的声音；“啪”是黑袍白发人把筷子打出去的声音；“吱”是筷子插入门柱的声音。
　　六个壮汉愣了。黑袍白发人惊了。周围几桌客人奇了。
　　以竹筷当飞镖，竟能穿刀而过！
　　“嘿嘿，好一招‘指点江山’，没想到我兄弟今天要找霸道家族的决战沙场没找到，倒遇上了阁下这个劲敌，‘挥戈指点江山’，确实不凡！敢问阁下可是问剑谁是英雄？”黑袍白发人问道。
　　决战沙场双目一瞪：“阁下又是何人？”
　　小个子壮汉回过神来，倨傲的说：“我大哥仍风家族长老，风国一号战将是也，凭你霸道狗也配问？！”
　　“疯狗一号？”看热闹的阿紫不禁大笑，“哈哈，师叔，这名字……哈……好好笑！”
　　其余客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东方本来就一直在注意阿紫，听阿紫把风国一号听成疯狗一号，“噗”的一下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见自己的话被别人误听了去，小个子壮汉的脸“唰”地红了：“他妈的，哪里来的野丫头，敢笑话你风四爷！”
　　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哈哈哈哈……疯四爷……”
　　“够了，四弟，你嫌笑话没闹够么？给我退下！”风国一号也觉得老脸挂不住，又向灰衣羽扇人道，“阁下莫非就是无敌盗帅‘一笑泯恩仇’？”
　　阿紫一听这两人是问剑谁是英雄和一笑泯恩仇，不禁觉得很奇怪，转身悄悄问道：“师叔，我怎么不知道霸道家族有这样两个人呢？”
　　“呵呵，有的。”被叫做师叔的长者（其实也不过三十几岁）笑笑，“其实你认识见过他们一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阿紫好奇极了。无名也竖起耳朵听。
　　他们师叔却不敢说了，因为他看了下首的青年人向他使了个眼色。
　　阿紫也看到青年人向师叔使眼色了，这下她更好奇了，“自成高格，你眼有毛病啊，眨什么眨？”
　　“阿紫，不可对高格老弟无礼！”阿紫的师叔赶紧喝止阿紫。
　　“哼，师叔就是偏心。干嘛听他的。无名，你说是不是？”阿紫被师叔骂，心里老大不高兴了。
　　“啊？”无名见阿紫把火药扔给自己，不由慌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成高格却不以为意，淡淡一笑道：“紫爵丫头，我眼没毛病啊，呵呵。只顾着问东问西，你不看热闹了？瞧，那七只疯狗要被打跑了。”突然他脸色一变，“哎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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