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hayimi

18、长生不老人生娃（2）

　　两人一听宏城更加高兴起来，两人早就听说宏城里百草堂收人参价格很贵，两人想到这里激动起来，想到自己可以拿到更多的钱，今年也可以过个好年了，两人想到这，相互耷拉，吹着口哨，一蹦一跳的前往宏城。
　　百草堂对面的屋檐上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过往的行人。那双眼睛好似潜伏在草丛中的虎眼，搜索着猎物，那人手上拿着一本书，封面写着——盗亦道秘籍。前三个字就是眼前之人的名字了，盗亦道翻开秘籍，只见秘籍第一页写着盗者三大原则。
　　根本原则——偷弱不偷强
　　基本原则——只去九牛一毛
　　行动原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在往后翻都是盗亦道的每一场经历，每次偷盗经历下面还写着总结反思，还有如何做的更好！忽然盗亦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发现了猎物，百草堂前面来了两个人，身穿皮绒，背着背篓，满脸喜悦，盗亦道七岁开始入行，如今已经二十个年头了，只是一瞧就可以知道这两个人属于弱者，这样的人即使丢了东西，也只好认命，不会去告官府，并且盗亦道只取九牛一毛，这样弱者也不会过于痛心，继而不会转化为怒。如果偷的多了，狗急还会跳墙，如果惹怒了弱者，自己也会遭殃的。强者就不一样了，如果偷了强者的，弄不好就要被官府通缉，盗亦道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痕，心有余悸，即使强者胆小如鼠，他也不会去惹。
　　那两人正是被人参娃救了的两个挖参人。两人眼见就要进入百草堂，谁知迎面而来一个人，两人于是急忙避开，就在这一瞬间，盗亦道掀开背篓，取到人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边走的时候还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得手间盗亦道甚是高兴，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自己摔倒在地，说撞到了一个人，不如说是撞到了一堵墙，盗亦道正要发作间，抬头一见来人身高七尺，穿着不算华丽，但是非常整洁，盗亦道只是一瞧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属于强者，急忙弯腰低下头，边走边说：“对不起，对不起”被撞的那人很是纳闷，明明是对方摔倒了，还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看对方既然走了，那人也不在意，走进百草堂，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百里无休。
　　盗亦道得手拐到无人巷中，正想打算拿出人参来看看能值都少钱，还没拿出来，就被几个人抓住了。
　　盗亦道看着抓着自己的几个人，自己毫不相识，挣扎着说道：“几位大哥，无冤无仇的，干嘛要这样对我？”那几人倒也没回话。只见巷中走来了一个人，盗亦道一瞧，此人乃是这边地头蛇——楚霸天。
　　盗亦道一看强者来了，急忙堆满笑脸说道：“楚爷，这人参你拿去吧，只要放了小的”
　　楚霸天走到盗亦道身旁说道：“我要的不止是人参？”
　　盗亦道有些不明白了，说道：“楚爷，我只偷了个人参呀”
　　楚霸天拍了拍盗亦道的肩头说道：“你不是有个小金库吗？”
　　盗亦道听到小金库，身子一颤，小声说道：“楚爷，我都偷盗为生了，哪有什么小金库？”
　　“没有？”楚霸天问道：“我怎么听说你攒的钱都够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了？”
　　盗亦道忽然低下头去，双拳紧握，咬牙厉声道：“你怎么知道？”
　　“哟，怎么我还不能知道？”楚霸天说道。
　　“你把小青怎么了？”盗亦道叫道，拼命挣扎，那几人只是使了使劲，盗亦道就已经无法动弹了，盗亦道喘了起来，刚刚用力过猛。
　　“小青？你还记得小青？你知道你多少天没去看她了吗？”
　　“我……我……”盗亦道支支吾吾倒也回答不上来，这时才明白自己已经好久没去看小青了，但是他也没有闲着，他自己在努力的赚钱，如今已经快了，在有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攒够钱了，就能够给小青赎身了。
　　“交出你的小金库吧，你知道我的手段！”楚霸天威胁道。盗亦道知道眼前楚霸天是属于强者，不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这一定要要，一咬牙说道：“不给！”
　　楚霸天见他不给，挥了挥手，示意动手，几个小喽喽开始对盗亦道拳打脚踢，毫不留情，还好盗亦道二十年来也是经历过一些风浪，挨打还是可以的。
　　楚霸天见他一声未哼，说道：“是个汉子，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把小金库交出来，大家平安无事”盗亦道啐了一口浓痰，浓痰里还夹杂着鲜血，说道：“打死我也不给”楚霸天又挥了挥手，又开始打了起来，这次打的更狠，盗亦道五官都要分不清了，两只眼肿成了一条线，睁没睁已经没什么区别了，鼻梁也歪了，两腮也是更肿了，意识也开始不清楚了，但是他死了也不会给。
　　忽然盗亦道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这是小青的味道，盗亦道透过一条线隐约看到了一个青衣女子泪流满面，盗亦道急忙坐了起来，整理起自己的衣物，打理打理脸庞。即使如此不堪了，但是盗亦道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见到最好的自己。
　　盗亦道颤声道：“是小青吗？”那女子只是流着眼泪，并没有说话。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有小金库的吗？”楚霸天说道，那青衣女子轻轻依偎在楚霸天的身旁。
　　盗亦道身子颤抖的厉害，他虽然猜到了，但是他不愿意相信，不知哪来的力气，盗亦道忽然站了起来，冲了过去，那几个小喽喽见此急忙抓住了盗亦道，谁知盗亦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几人的束缚，奔向楚霸天，楚霸天左腿踢出，一脚踢中了盗亦道的腹部，盗亦道吃了一脚，顿时双膝跪地，双手捧腹，头都抬不起来，那青衣女子不忍在看扭过头去，眼泪不停的流。
　　“是真的吗？”盗亦道哽咽道：“是你告诉他我有小金库的吗？”其实这件事不用问，盗亦道只告诉过小青一个人，但是盗亦道要听她亲口回答。
　　“是……是……我”青衣女子断断续续的说道，脸上的妆都被泪水冲洗了。
　　这一声有如晴天霹雳，盗亦道哭了起来，叫道：“我们不是说好的白头偕老，永不言弃吗？你忘了吗？”
　　盗亦道已经站不起来，如今只在地上爬着，他要爬到她的身旁，看着她亲口回答！
　　楚霸天蹲了下来，按住了盗亦道的头，盗亦道脸紧贴地面，无法动弹。楚霸天说道：“你一个月有几天陪在小青身边？你还说你爱她？你都不能陪她，她伤心的时候，开心的时候你在哪里？”盗亦道想要说我在盗窃呀，我在攒钱了，赎身要不少钱，自己当然是努力攒钱了，话到嗓子眼，盗亦道又咽了回去，因为楚霸天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好久没有去陪小青了。
　　“小青，这是你的选择吗？”盗亦道问道。小青已经转过身去了，不忍在看，泣不成声，只是点了点头。
　　盗亦道忽然指着楚霸天，大叫道：“小青，这个人只是骗你的，他骗了你的钱就会抛弃你，你醒醒呀！他是给不了你幸福的”
　　声音很大，传了很远，不过小青并没有回答，楚霸天倒是贴耳小声说道：“你难道就能给她幸福？你不过是一个贼，胆小怕事无所作为的贼！即使赎身了，小青又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盗亦道楞住了，楞了许久，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凄惨，周围几个小喽喽都感觉到了一斯寒意。盗亦道笑了许久，其他人就在那等着，也没有打扰，笑声终于停了，盗亦道缓缓说道：“小金库在寻幽馆南面的一颗柳树下”
　　楚霸天站了起来，搀扶着小青，手一挥，几个小喽喽跟着他走了。
　　“谢谢！”小青低声说了一句。盗亦道没有抬头，如今人也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生下来就孤身一人，唯一拥有的就是小青了，如今却也是没了，盗亦道看着身旁的墙壁，盯着看了许久，猛地冲了过去。砰的一声，盗亦道摔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也沾染了盗亦道秘籍。就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自己偷的那颗人参却是动了起来，慢慢走了过来，一手叉腰，一手放到□□，盗亦道嘴角微斜竟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临死了，脑袋还想这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