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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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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10天。我跟踪他,看他和女人调情、接吻;看他读书写报告;看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我一直在计划怎么绑了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我把他拖进浴缸,神经质的一遍遍擦洗着,要把那些女人的味道抹掉,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力气大的把他搓疼了,雷蒙睁开朦胧的眼看了我一眼,嘟哝着喊了声“文森特”就又睡了过去。该庆幸这种时候他还记着我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的名字吗?事实上,我非常开心他喊着我的名字,我凑过去吻上他的唇,手指抚摸着浸湿后呈现暗金色的发。
醉酒的雷蒙如羊羔般温顺,在我吻他时只是抗拒的轻轻推了几下,然后睁开那双丧失焦距的翠绿双眸,费劲的盯着我看了几分钟,嘟哝了句“真帅”,他此刻的脑子就像浸在酒精里的海绵一样,无法思考,只有混沌和沉沦。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我将他擦干放在床上。打开淋浴喷头,闭上眼感受着水柱的冲刷,来回拖弄一个182cm的男孩让我有些疲惫,但一想到他正躺在我床上,我不禁激动起来。胡乱擦干了身体,我用毛巾粗鲁地擦了擦头发,将额前还在滴水的发梢向后捋去,然后走向了猎物。
宿醉的结果就是早上醒来头昏昏沉沉的疼着,雷蒙有些困惑的看着天花板,昨晚....一时有些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跟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上床这种事。感觉到身旁陌生的气息,雷蒙猛地转头,牵动的肌肉酸软无力,“嘶....”
翠绿的眼眸正撞上咖啡色冷峻的瞳仁,雷蒙呆愣地呢喃了一句,“不是梦?”
“是的,亲爱的,我们确实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眼前,我直直的看着他,眼里流动的是隐忍的狂热。
“你他妈的!”雷蒙愤怒的挥拳而出,却牵动的某个隐秘部位的痛觉神经,令他的冲拳明显劲道不足,被我轻而易举的接住。
“雷蒙,亲爱的。我很抱歉,我们本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然后互相了解,成为好友,”轻松的制住反击的雷蒙,我附身压制住,继续说道,“但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压制住。欲望,这种婊子养的东西,会不停的撩拨你、诱惑你、迫使你放弃理智,而遵从本能的驱使。”
“你他妈的该死的同性恋、变态!”
“不不不,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对你很着迷而已。”
“然后,你他妈的着迷到上我!”
“是的,上,你!”
“我要杀了你!”雷蒙激烈的挣扎着,为了避免他伤到自己,我不得不用绷带将他绑起来,好啦,现在,我成功的让他更为愤怒了。
我们本来应该有个好的开始,从他主动跟我搭话,然后我们应该一起喝酒、聊聊天,参加派对,打个篮球什么的。他明明对我也有好感的,不过这一切都被我亲手毁了。真是抱歉啊,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你和派对上的女人随随便便就上床的。这让我一想就精神紧绷而烦躁,让我总想做点什么,撕碎破坏点什么来缓解。当然,我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把你放在身边罢了。
确定了他挣脱不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准备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镜子里的人身形匀称而苍白,我看着镜子中印出的金发小子,伸出手指缓缓摸索着下唇,眼睛微眯。
“嘿!你要把我捆到什么时候”那小子愤怒地吼道,漂亮的眼睛中满是怒火。
我俯下身,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嘴角上挑,用尽可能温柔的口吻说,“到你乖为止。”那一刻我看到他愤怒的烧着火焰的眼睛有了些畏惧的波动,“你是想杀了我吗?”我有些诧异他的想法,莫非是我的表现过于变态?于是我放慢口吻,轻声说:“怎么会,我只是很喜欢你的滋味而已。”
随手将牛奶和面包放在了矮凳上,挪到他能够到的床头一侧,我调了调绷带的角度与绑在床头廊柱上的距离,尽可能让我烦躁的羔羊能舒适一些,心情愉悦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以忽略他在我耳边烦躁地骂骂咧咧。
喝了杯咖啡,我在盥洗室简单梳了梳头发,端详着镜子里的人,苍白而又冷漠。手机响起,我接通电话“老板。”“文森特,我希望你能将昨晚在YOUTH酒吧领舞的姑娘带来,你知道我在哪儿。”“好的。”
YOUTH酒吧是康奈尔负责管辖,离我住处不远,我开车到达时那老伙计正躺在店门口的躺椅上抽雪茄,浓重的烟雾从他肥厚的嘴唇间吐出,精明的眼睛享受地眯起来,见我的车开过来,他坐起身吹了个口哨,喊道“文森特,我说没说过我爱死了你的漂移停车。”“听你说过几十遍了。”“我这里还没营业,有什么事?”康奈尔起身领我进入店内,打了个响指,侍应生手脚麻利地端了马提尼和鲜榨的柠檬汁过来。康奈尔肥胖短粗的手指捏着马提尼小小的酒杯一饮而尽,“你还真是奇怪的很,白天滴酒不沾。”“我得开车。”康奈尔哈哈大笑,“你小子有意思的很,会是在意法律的人吗?”“不在意,但也不想找没必要的麻烦。”“今天什么事?”我喝了口柠檬汁,“老板要找昨天在这里领舞的姑娘。”“哦,那个小家伙。爱丽,听说曾经是个大学生,但后来染上了毒瘾。”说着看了眼侍应生,后者会意的快步离开。五分钟后侍应生领着个约么二十岁的姑娘走了过来。
“爱丽?”
“是的,先生您找我?”爱丽浓妆艳抹的脸上扬起妩媚的笑容。
“诺维斯先生请您”刚说完我就有幸欣赏到了从笑容妩媚到僵硬再到颤抖哭泣的全过程。疑惑地看了眼康奈尔,那老伙计一耸肩膀表示不知情。
我耐下心走到她面前,“小姐,您一定知道老板请您的原因,诺维斯先生是讲究效率的人,我们走吧。”
爱丽一手神经质地扣着吧台,一手擦着眼泪。好像我们□□干的都是逼良为娼,宰人勒索的买卖一样。每个被我们找的家伙都一脸哀泣仿佛死了爹妈一般,事实上就他们这样的人,真的死了爹妈也不会这么难过。就像我面前的这位舞女,哭的像要断气一般,说真的每一个决定我们都给了选择,在我这里尤其如此,像是这次,我的老大要见你,而我来此只是传达老大的邀请而已。鉴于她哭的实在令人心烦,我只好抽出把小刀紧贴着她的手插在了桌子上,看着她被吓得全身僵硬,哭声戛然而止,我满意的点点头,露出得体的微笑:“小姐,诺维斯先生请您到希尔顿酒店1031号房。在我这里,您有选择的权利,去,或者您自行打断一条腿。”
那哭花妆的姑娘呆愣愣地看着我,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