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塞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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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许器成胆战心惊的看着坐在一旁擦拭剑锋的男人，长剑在昏黄色暖暖的烛光中散发冷冷的寒光，半晌，许器成定了定心神，缓缓开口道：“凌将军，这次都是小人不好，麻烦将军亲自跑来一趟，可是这蛮夷实在是太嚣张了，吃了几次败仗还在赖活着，真是拿他们没办法。自从您走后，他们就又开始往这跑，到处烧杀抢掠，岭城的百姓都没法活了。你说一群人强点粮食，牵点牲口回去也就算了，毕竟他们这些蛮人不事生产，还能吃能喝的，可是最近不是出了个狼腾王嘛，隔三差五的就打进来，抢粮食抢女人抢孩子的，嚣张得很，最重要那些蛮人都敬他为王，他的手下是越来越多了，看样子不是好惹的，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许大人，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情况我都知道，你不用再啰嗦。”凌亦溟开口道。“啊，是，将军，是小人多嘴了。不知将军派人过去是干什么的呢，我们要准备再战吗？”许器成问道，既然将军已经行动了，他也放下半颗心了，原本还在一直担心凌亦溟会直接上奏削了他这个无用的节度使，毕竟他身为一介书生，边疆的事情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当然是去谈判了，难不成许大人还想在这个时候再起战事吗，我们的士兵需要休养生息，前几战役耗费太大精力，蛮夷之人如今缺衣少粮，失去了谷城和扶城，他们心里不平，如果我们贸然进攻的话，他们为了生存，一定会死拼到底，对我们而言，只能是损失。”
“是啊，将军说的太有道理了，狗急也会跳墙，我们确实不能把他们逼得太紧了，而且我们如今的实力尚且不足，谈判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那，如果他们不同意怎么办？”许器成问道。
“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因为谈判对他们而言也是最好的选择，蛮人需要的无非就是粮食布匹，和平就可以换来这些，何必要用性命去强呢。”凌亦溟看着这个不惑之年的许大人，在边疆呆了三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对啊，确实是这样。将军，有你在边疆，所有人都可以安心了。”许器成拍马屁道。
“安心？谈判并非长久之计，将来的战事是不可避免的。”凌亦溟喝下一壶酒，静静说道。“将军，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追随将军，永远做我的节度使，不，是将军的节度使，永远听从将军的命令。”许器成道。
“将军，石亮回来了。”罗青从门外走来，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将军，事情已经办妥了，狼腾王同意谈判，只是具体事宜还要明天敲定，我们今晚就先商定好，明天再出关去具体谈判。”石亮高兴地说道。
“好，石亮，我没有看错你，你没有让我失望。只是，你确定他们是真心的吗，确定无诈？”凌亦溟最后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依小人之见，他们是真心的。”石亮道。“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凌亦溟道。“石亮，我们现在就去找副使王大人商定细节，将军，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吧，明早我们再把结果呈给您。夜已深，您长途奔波，早些歇息吧。”许器成道。“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凌亦溟道。“两位慢走。”罗青恭敬道
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罗青关上门，站在凌亦溟身旁低声道：“将军，属下刚刚回来的路上发现两个可疑的士兵，鬼鬼祟祟，后来就留心仔细看了一下，其中一人正是汤和的亲信，就是我们之前在他的府里见过的那个杀人的侍卫，还有一个定是他的同伴，全都是汤和派来的人，我已经以今夜加强守卫的缘由把他们安排在了许大人的房前，他们一时半会逃不掉的。将军要不要亲自去看一下，再做定夺。”
“不用了，直接杀了，要神不知鬼不觉。”凌亦溟开口道。“将军，那，善后的事情怎么处理？”罗青问道。“就说许大人的房内进了蛮人，被他们两发现，一怒一下杀人灭口。做得干净一些。既然汤和那么看得起我，特地派自己的亲信来，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还有，最近的所有事情都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走漏了风声，朝廷虎视眈眈，汤大人可不是好对付的。”“是，属下这就去办。”罗青说完便往外走。
“等等，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凌亦溟叫住他问道。罗青听完低下了头，“还没有，将军，属下一定会尽快查找。”“派几个靠得住的，不要整出动静来。”凌亦溟说完又觉得不放心，补上了几句，“只要是妙龄女子都要暗中查看有无异常，特别是之前还在岭南，这几年却不见了，消失了或者死了的都要仔细的查查。”“是，将军，属下先去了。”罗青握了握腰上的匕首，退出去了
凌亦溟拿起长剑，走了出去。边疆的夜空星星闪烁，大颗大颗的星星点缀着黑幕，把原本皎洁的月亮衬得暗淡了不少。凌亦溟现在突然很想见她，不知道她在将军府住得好不好，这么晚了有没有休息，夜风吹了过来，凌亦溟开始笑自己到底在瞎想什么，还是早点结束这些事情，一定要赶在殿试前回去，当今皇上的不问政事，汤和的独掌大权，大臣们的纸醉金迷，她还不了解，要怎么应付这一切。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她，心里全是她，当年突然降临的小女孩，如今扮成男人的易未远，凌亦溟想着想着嘴角上扬起来，一个完美的弧。自己在塞外多年，从没有这样认真的仰望星空，原来，真的很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塞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