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朕之小小

7、第 7 章 静谧的夜晚

　　静谧的夜晚，人总是容易产生各种瞎想
　　回去的路上文漪坐在副驾驶上，车内狭小的空间，文漪有些局促不安，直觉上来说，她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坏人，难道真的是巧合？
　　“上次我买的花儿，多久浇一次水啊？”
　　“不需要太勤，很多花儿是被淹死的”
　　“那我怎么判断花儿是否缺水？”
　　“看土壤是否湿润，土干了就要浇水了”
　　“你是坏人吗？”话锋斗转，文漪很认真的看着驾驶员先生
　　“不是”驾驶员先生嘴角上扯，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那我怎么判断你是否是好人？”
　　“无法判断？那我说我不是坏人你信吗？”……我也不是好人，陆程心里默想
　　空间安静几秒，
　　“只要你说，我就信……”
　　旁边的男人再也没有开过口，直到送到小区门口，“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了，被盯上了会有麻烦。”
　　文漪下了车，关门，动作迟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少有的安全感
　　“那……我遇到麻烦了可以找你吗？”文漪回过头，有些调皮的问，她觉得他会一脚油门彪出去
　　车内的男人表情有的挣扎，咬了一下嘴唇，仿佛做了什么红要的决定，“可以吧……”
　　一瞬间，文漪觉得自己全身特别温暖，在这漆黑的夜晚，仿佛被阳光照耀过。
　　“晚安”
　　文漪笑得甜甜的，不管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把车开出几百米以后，靠边停在路边，又是一个寂静的夜，但是今晚好像有点特别……一支烟，熟悉的味道
　　吞……
　　吐……
　　烟……
　　很久心跳没有如此不受控制了，在看到她浓墨重彩的进入零度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紧张，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职业判断，她为什么要去这样的地方？确认是她以后，发现她有危险，甚至来不及考虑周全便一往直前，现在看来，自己的处理未免有些冲动，差点误了大局。
　　小别墅外的植株在月光下散发着光辉，没得一塌糊涂，以至于文漪没有注意到那份熟悉的气场。
　　进屋换好拖鞋，吸黑的空间，黑色的身影端坐在沙发上，短短的时间，自己的客厅又变成了他爱的样子。脸色阴冷，笔挺的五官，犀利的眼神，静默、沉默……文漪知道，这是他很生气的样子，他气有什么好气的？出轨的是他，怎么感觉出轨的是自己一样？
　　忽视，忽视客厅的一切……包括那个人……
　　迈腿准备上二楼
　　“你玩够了？”声音没有一点情绪
　　最讨厌张慕云这种一语双关似的谈话，是指今天玩够了，还是说他认为和他离婚要离开他是自己在玩儿？
　　还是没办法做到直接上楼啪关上门拒绝他的一切
　　“老师，我们谈谈”
　　文漪走过去，坐在旁侧的沙发，近距离看得出他猩红的眼眶，细密的胡渣子都出来了，风尘仆仆，必是远途而至。
　　“回到SH，继续做你的首席超盘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张慕云淡淡说道
　　“可是我不能啊……我怎么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曾经的那些曾经以为的爱情，其实只是年少的仰慕，至此才发现那不是爱情。
　　“老师，看的出来余莎莎很爱你，你应该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其实至始至终我都是多余的……”
　　“你是我的妻子。”张慕云认真的说道，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在身边这么多年如同行尸走肉的女子有了感情，有了认知，有了想要离开自己的想法……他感觉到了一种将要失去她得恐惧
　　“老师，那只是有名无实的名号！当时我们结婚仅仅只是为了通过审计，我并不想靠着这个一直……”
　　“可是我很认真”
　　“你不会告诉我你对我是真爱？然后让余莎莎打掉孩子吧？张慕云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是男人做了就要认！”文漪一口气脱出，她本质就是这样的，真实的想法，做真实的自己。
　　沉默……认识这个小姑娘十年了，她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平等直视的态度与他争论，过去的这些年，他多么想她能站在同等的高度，哪怕是争吵也好，不要连语气都是一个调调，她好像说得最多的就是，老师，我建议……他觉得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可是她还是那个样子，他想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十年了，自己却那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余莎莎的出现本来只是想刺激她一下，没想到酿成大错。原来，原来她一直在找一个理由离开自己罢了……
　　张慕云闭着眼，心中汹涌澎湃，我该拿你怎么办……
　　“事情我会处理，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也不同意你的离职，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我暂时先放你假期，时间长短你定，好吗？”
　　文漪看着面前的张慕云，看他在人前强势惯了，他就应该凌然于高楼之上指挥千军万马，他不适合这样的低声下气，她从心底里面不希望他这样，他应该自视甚高，应该凌于天下啊，自己本身就是多余啊……不能因为他的一点点施舍就道德绑架吧
　　“老师，一直以来是你在帮助我，是我的问题，我太依赖你，但是你不需要对我负责，至始至终是我欠你的啊”文漪又回想起一直都觉得张慕云是自己的幸运之神，从遇到他之时就是人生的转折，她感觉慢慢拥有了全世界，如果信风水，张慕云就是她的依山傍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小依，我会把一切事情处理好来找你。一切我们回到最初。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我现在先回去了……”
　　还是这么匆忙，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说优秀的男人不会是属于某一个女人的，他是属于大家的，很多人都靠他养活，他承担着更多的责任，张慕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文漪站起来，送他出门
　　他忽地转过身，紧紧搂住文漪，几乎窒息
　　他的呼吸划过耳边，声音沙哑，
　　他说，“小依，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