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失镖复得 ...

  •   转眼到了宁王出山之日。公子斋戒沐浴,出得厅堂时,见温怀义准备了十来口棺材,停在院落里。

      公子问道:“温老师,这是何意?”

      温庄主道:“禀少主,属下怕龙门镖局的再来啰嗦,索性效法魏武帝曹操,又多订了十来口棺材,分十几路出殡,叫他们难分真假”

      公子道:“老师想得周到”

      当下温庄主请十几位熟知公子举止的王府侍卫用黑纱蒙面,作为公子替身,各领一队送葬人马,有多远走多远。又携上真正的公子,直奔东山。

      一行人悲悲戚戚,温庄主尤为哭天抢地,但行出五里山路后,突然一反前态,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就越来越抑制不住,竟声震山谷。

      公子见状,问道:“温老师何故嬉笑?”

      温庄主:“哼哼,还走呢?少主人啊少主人,你也就到这了!”只见他双掌一拍,山道两旁立时蹿出二百多山贼,将送葬队伍围得水泄不通。

      公子暗道不妙,前些日子,为了不让这一带的山贼对龙门镖局出手,他亲自带领手下扫平了各路山寨。当时温怀义献计,说温家庄练有一种丹药三尸脑神丹,只要吃下去,众山贼从此就会俯首帖耳,听从调遣。于是便以此种药物收服了共计两百一十三名山贼,解药自然是在温怀义手里,如今温怀义反主,这些山贼哪里还听从自己调遣,分明是唯温怀义马首是瞻。出来之时温怀义又处心积虑地调开了自己的十多名贴身侍卫,如今如何脱困?

      公子道:“温老师,你要怎样?”

      温庄主道:“你不是一直都很聪明吗?不妨猜上一猜?”

      公子叹了口气:“想来不外乎是一利字”

      温庄主哈哈大笑:“着啊!一说就着,这才叫上道。朱公子,你父王英明了得,我是很佩服的。初时我以为他这一死,你年纪轻轻,能有多大见识?他交给我的三百万两银子,你早败是败,晚败也是败,早晚都得花光败绝,倒叫人好不肉痛。于是乎叫了你出来,以为略施小计,就能把这笔银子给提了出来。哼,只怪您太过聪明,属下我旁敲右击,至今智取不得,便只好力敌了。您若识相,赶紧在这签字画押,不然的话,接下来的话,可真不好说出口了”

      公子当初颇有些疑心他图谋不轨,只是当时一心对付龙门镖局,是以疏于防范,如今他原形毕露,竟是如此地奸诈歹毒。自己之前担心的最恶状况,终于发生了。

      “我父王当初谋反,一切事情做得极为把细,却仍给人告发。那告密的,可就是温老师你吗?”
      “哼!是又怎样?旁人不知道,还以为你老子器重我,我心里可清清楚楚,他从来只是差我干事,却没有丁点的好处给我。这三百万两便是明证,揣在手里就只能干看,莫非我温怀义当真是给你们朱家管账的奴才吗?”

      公子道:“你要银子,也无不可,待我父王下葬完毕。便如你所愿”

      温庄主阴笑道:“那也使得,只是你父子威风了一世,我看不惯,你现在就给我下马来!自己推着你老子的棺材走!”

      公子无奈下马,温庄主志得意满,自己乘上公子的白马,哈哈大笑:“今日方显了生平志气!”
      不料那白马不认生人,一个老虎跳,倒把温庄主颠下马来。温庄主意气风发之际受此挫折,不由得勃然大怒:“畜牲,你主子现下尚且对我俯首帖耳,你竟敢来颠老子!”挥起马鞭就要往白马抽去。

      “住手!你又不是王子,骑不了白马你怨谁呢?想骑啊,下辈子投胎去吧”

      温庄主一听,是个女流之辈在斥责自己,更是气炸了肺:畜牲无知也还罢了,现下生杀予夺权在己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出言顶撞我?

      只见肥邱走到公子身边,不断蹭来蹭去:“小哥哥,我当初一看吧,就知道你是王子了。别怕,这老头敢欺负你呀,呆会儿叫他好看”

      公子还是明显比较地怕肥邱,往后退开了几步:“姑娘,你如何在这里?”

      肥邱道:“小哥哥,不是你通知我们来的吗?”

      公子一听她说“我们”,知道龙门镖局众高手也到了,心中大宽。他之前留下折扇,确实有心引众人往这乾巽腾龙穴寻来,只是当时温怀义反行未昭,跟镖局众人也还是敌对关系,所以一首藏头诗做得含混不清,镖局众能够发现其真意的可能性想来还不到一成。若温怀义不反,他就顺顺利利葬了父王。若如现下这般造了反,而镖局众也能及时沿线索追踪而来,那便是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己绝不可逆天而行。

      温庄主倒是没见过肥邱,骂道:“你这肥婆娘哪里来的?不要命了?”

      肥邱袖子都撸起来了:“嗨呀!你骂谁是肥婆娘?老娘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超级清纯无敌美少女......”

      温庄主感觉这女子简直无可理喻,向手下庄丁打个眼色,要他们把这女子拖出去一刀砍了,莫让她在这里啰嗦。

      众庄丁正要遵命动手,突然却好像看见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大喊大叫地逃走了:“不好了!又撞见瘟神了也!”

      “你们都是怎么了!”温庄主诸事不顺,渐渐到了爆发的边缘,却突然看见恭叔,萌橙,小白,八斗,风朝阳等五人正站在棺材边上细细端详。

      萌橙:“眼睛都瞪大点啊,这就是咱们的镖吧?再出错可没脸见人了”

      风朝阳:“棺长一丈二,棺宽三尺三,重叁佰壹拾叁斤,准没错”

      小白:“嗯,上号金丝楠木,我敢说方圆百里再找不着第二口”

      八斗:“就是,你看这做工多精细,王爷用的呀,能不好吗?”

      恭叔:“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回来了”

      温庄主:“你们...”

      肥邱:“你分十几路送葬,还黑纱蒙面,确实是老狐狸。可在小哥哥的指引下,我们早埋伏在去东山乾巽腾龙穴的路上。等你们的送葬队伍来了,就换上丧服,披麻戴孝地混进来。你没注意到刚才半路多了几个人帮忙哭丧吗?那就是我们几个了。这个答案怎样,BLABLABU?”

      温庄主:“那又如何?你们若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们呢!你们万万没有想到,附近五山十八寨的好汉都已投了我的麾下吧?此处不比温家庄,当日之耻,我要连本带利地讨还回来!”说完,对一众盗匪下令道:“大伙并肩子上!乱刀分尸!哪一个立了大功,便赐他今年的解药!”

      那三尸脑神丹奇毒无比,若无解药,发作起来死得惨不堪言。温庄主许诺赐药,众匪首即催促喽啰上前搏杀。突然嗤嗤声起,箭如雨下,将十几个强盗喽啰射死在山道之上。却是李知县亲率官兵前来围剿:“山上山下的土匪都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自新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山贼人数虽多,却都是乌合之众,一见官兵,不战自溃。

      温家庄的三尸脑神丹虽妙用无穷,可惜炼制不易,只有在山寨排得上座位的当家们才吃过这种丹药。全靠他们一级压一级,温庄主才得以控制住二百多人,如今小喽啰们各顾性命,临阵脱逃,却是说什么也无法阻止。

      “李大人,你这是为何?”温庄主又惊又怒,他自己因为捞不着好处而卖主求荣,却料不到别人也可以因为没有好处而叛离他,也可以为了一方坟地而跟他翻脸无情。

      眼见大势已去,温庄主慌不择路地要往灌木丛里钻,却被恭叔,青橙,小白,八斗,风朝阳分站五角,堵住了去路。

      青橙:“我们五个人,你随便挑一个,请吧”

      温庄主道:“欺人太甚!老夫跟你们拼了!”将身上重孝揭开,胸前竟绑着一捆炸(违禁词)药,这招倒挺管用,眼看镖局五人不敢迫近,他便想乘机开溜,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待自己苦练武功,二十后再到束河找回场子。

      不料公子却手持戒刀拦在面前:“温先生,你欲何往?”

      温庄主:“你这黄口小子,仗着外人撑腰,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公子道:“天地君亲师,上下有序。我父王行悖逆之举,你去首他,我本不该怪你。只是若你此举另有所图,则又另当别论”

      温庄主:“你想怎样?”

      公子道:“今天龙门镖局众位镖师尽皆在场,当着他们的面,你我将恩怨了结,岂不甚好?”

      “好,很好”温庄主心中冷笑,你小子武功是我教的,却还想跟我较量,真是找死。

      公子手上双刀,温庄主却是手无寸铁,公子便将一柄戒刀投来给他:“温先生,小可承蒙你十余年来传功督导,今日便再请先生指点这一路温家刀法”

      自从温庄主宝刀被毁,倒是人人都想领教他的温家刀法。接过戒刀,温庄主心中大骂:贼小子,明知我祖传刀法需辅以家传宝刀方能曲尽其妙,偏要揭我短处。

      只是温庄主自恃纵然自己刀法打了三分折扣,平手对敌,照样打你三五个不成问题。当下沉下心来,亮出了温家刀法的八方藏刀式。

      公子亦应以八方藏刀式,与之遥遥相对。

      温庄主吐气开声,上三路“旋风扫叶”,舞动刀花惚人眼目,突然调转刀锋在地上一挑,一簇沙石往公子正面飞到。公子举袖一掩,登时乱了刀势,温庄主机不可失,一刀斜劈公子右肩。公子危急之中戒刀倏出,凭感觉在身前横斩一刀,封住来路,拒敌于五尺之外。温庄主暂退以避其锋,在心中骂了一句:这小贼,眼不见物,心思却这般滑溜。

      温庄主本拟绕到公子身后再图进攻,不料他方才这一退步,公子便单刀直入,气势如虹,手上刀着层出不穷,使的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温庄主给他闹了个手忙脚乱,愈斗愈惊:这小子怎地这般使刀?倒似不要命了一般!诶呦!是了!私出府邸,是抗旨欺君的死罪。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想拉我来垫背!他可拼不起性命,一念至此,脸上便出了一层蒙蒙细汗,湿透了衣衫。比武过招,最忌心存杂念,温庄主心中一会骂小贼可恶,一会怕不小心着了小贼的道,一会恨手中家伙不是自己的碧玉紫金刀,害自己使不出精妙绝伦的温家刀法。一会又怕龙门镖局的人乘机对自己下手。公子面对强敌却是毫无怯意,将温家刀法中的进步斩马(违禁词)刀,反背劈山刀,旋风扫叶刀,铁栅封门刀,追魂夺命刀等各路绝招使得得心应手,酣畅淋漓。他刀法自然远不如温庄主,但对这路刀法的优缺却熟知能详,风朝阳见公子不住抢攻温庄主要害,算定对手不敢与自己同归于尽,自己虽有破绽,却不必守御,已暗合独孤九剑料敌机先之剑意,不由对此打法暗暗点头。果然一刻钟过去,倒是温庄主被杀得措手不及,疲于奔命,虽然真实本领在公子之上,仍被公子数十刀的纵横劈砍,斩得发髻衣袍破散飘落。

      温庄主恼羞成怒,这小子用我家的刀法打我,今天不收拾了他,我温怀义便不姓温!提一口丹田之气,跳跃半空,使出了势大力沉的一招“迎风一刀斩”!刀上锋芒毕露,借着这一扑之势压将下来,将敌人退路尽数封死,正是温家刀法中的最后绝招,公子只是见过却无缘学到。温庄主自负以劲力而论,公子是万万不及自己,这一刀下去,定要将他斩成肉酱。

      公子与他恶斗良久,看似大占上风,其实两人内力相差极大,每次与他双刀对砍,手臂便震得如同要碎散一般,他强忍着隐而不发,耐心等着一个决胜机会。眼看温庄主的迎风一刀斩劈落头顶,便双手擎住刀把,应以一式“温柔一刀”,刀身竖起,精神凝重,静若处子,不闪不避将刀尖对准温庄主刀身二尺处,二力一合,当啷一声,温庄主手中寻常戒刀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道的冲突,被锥成两截,待温庄主身形跃落,公子的戒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好!”龙门镖局众都喝起彩来,公子武功不及,以武理取之,眼力胆识俱令人大开眼界。

      “都是这家伙误事!”温庄主绝招被破,气愤愤地抛掉半截戒刀:“倘若我那碧玉紫金刀尚在,此刻焉容你活命!”

      肥邱走到公子身侧:“哈哈,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小哥哥用的可也是普通刀子”

      温庄主:“今日我一败涂地,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清楚有李知县在,最多不过认罪伏法,谁也不能私自拿他开刀。

      可是公子知道自己私出府邸已经犯了死罪,眼下只有一个念头,要在父亲灵前拿仇人人头祭奠。出腿在温庄主膝间一踢,温庄主立足不稳,不由自主对着宁王棺材跪倒,公子旋即举起戒刀:“温怀义,我这就跟你了断!”

      虽说李知县容不得有人滥用私刑,但温庄主自作自受,身上绑着个炸(违禁词)药包,旁人均不敢上前救援,情急之下温庄主喊道:“且慢!公子爷,怀义只是一介江湖草莽,老王爷是雄镇一方的大明藩王,我岂能扳得他倒?实是背后更有他人指使!”

      此时真是奇峰迭起,本以为杀了此贼,便可报仇雪恨,可温庄主突然自认只是前台一介跳梁小丑,背后竟更有后台。公子略一思索,觉得此言多半不虚,戒刀也放了下来:“如此,我的仇人是谁?”

      温庄主当此形势,不敢再做隐瞒,说道:“那人便是...啊!”

      灌木丛中突然飞来一支毒镖,插入了温庄主后心。公子扭头一看,那出手偷袭之人已经钻入了重重林海。但此人的身形背影,自己熟悉无比,正是自己的贴身侍卫陆百声。

      温庄主此刻也已看得明白,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陆百声,你杀人灭口,你们杀人灭口!”声音凄厉,如同一匹受伤的孤狼,心中充满了无穷怨毒,却不知找谁人发泄才好。一眼看见了宁王的棺材,便拉动身上的炸(违禁词)药包冲了上去:“一个个都为了口棺材跟我作对!我就把它炸上天去,让你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众人大惊。公子喊道:“父王!”,推开在旁边纠缠不清的肥邱,护在宁王的灵柩之前。

      恭叔和风朝阳同时出手去拽温庄主,八斗覆在肥邱身上,小白也用身体挡住萌橙,等着那一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众人脑中一片空白,时光也仿佛停驻了一般,等回过神来,温庄主已气绝多时,而那包炸(违禁词)药,也跟他一样“无疾而终”

      八斗:“艾玛,哑巴弹啊,吓死我了”

      小白:“坏弹还不好啊?你还盼它是个好弹不成?”他无意间创造了这一个好弹坏弹的冷笑话,把萌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

      肥邱:“蔡八斗,还不快起来,想占老娘便宜到什么时候?”

      八斗慌忙爬起:“艾玛,璎珞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一着急就这样了”

      肥邱:“我怪你了吗?”

      公子面带歉意,对肥邱说道:“邱小姐,方才一时情急,得罪了”

      肥邱:“没什么,那毕竟是你爹嘛。我为人宽宏大量,不会介意的”

      八斗:“不过话可得跟你说清楚,你爹他现在是我们的镖,可不能交给你”

      恭叔也道:“是啊,世子,我们此行是护送宁王殿下进京风光大葬,希望你理解”

      公子道:“此次亦可算是不打不相识。小王曾在知县衙门之中以言语试探,众位不为利趋,不畏强权,不离不弃,不屈不挠,堪称世之豪杰。小王身边却尽是奸邪小人,我听此辈唆摆,做出先前种种恶行,思之实是汗颜无地”说完取出一颗璀璨生辉的明珠:“此天竺定颜珠,望各位收下,我父王便拜托诸位看顾了”

      肥邱:“哇塞,好大的珠子,一定很值钱吧?”

      恭叔见多识广,说道:“那当然,这是佛祖释迦牟尼传下来的佛宝,由达摩大师携来中土。跟木棉袈裟,如来钵盂是一个等级的宝贝,只要有这个,宁王殿下的遗体可以长保万年不坏。这下好了,再不用怕上京交镖的时候一塌糊涂了”

      八斗:“我的妈呀,这是要发呀!”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公子对八斗笑笑,将此珠奉交肥邱手上:“姑娘珍重!”

      顿了一顿,公子又道:“如今还有一事,我那贴身陆百声,为人狡猾干练,精通易容之术,亦能模仿各人声音,大家今后若遇上他,须多加小心。对他背后主使之人,更是不能轻视”

      小白:“在黑店里面装成我和青橙发出惨叫声的,就是这家伙了吧?”

      公子:“正是”

      萌橙:“喝,要让姑奶奶逮住,有他受的”

      公子:“如此,该说的都说完了”

      肥邱道:“公子,你怎么,怎么...”她想问公子怎么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公子自明其意,笑道:“我犯下欺君大罪,转眼就要被李大人押解上京,此去后会无期。但为了父王,我此行无悔,能结识众位,小王今生无憾”

      李知县和手下衙役走过来道:“公子,你我也算有点私交,也就不给你上枷了。前路漫漫,本县预备了一台轿子给你,你就坐着上京吧”

      “多谢大人”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肥邱忍不住问道:“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公子回头一顾,自嘲道:“小王可真糊涂了,尚未留下姓名。邱姑娘,我叫朱韵清”

      璎珞反复回味这个名字,对公子点了点头:“我可算知道了,那么,再会”

      人已走远,璎珞仍呆呆站在原地,神思不属。

      八斗:“走了,还杵着干哈呢?”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之前都没发现呢?那王子,他长得好酷,好帅,好有形嘞!”青橙此时也突然满面绯红,露出了小白都从未见过的可爱神色。

      小白大惊:“璎珞!你看你把我家青橙传染成什么样了!”

      肥邱道:“没事,青橙这是追星族综合症,影响不了她正常的恋爱观,价值观”

      八斗:“不是,你既然那么清楚,那你还这样?”

      肥邱:“女人怎么能没有一点憧憬?蔡八斗,只有这个,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她如此冷静地陈述如此可怕的东西,激得小白气急败坏:“邱璎珞,别的不说,那家店它确实是黑店,你吞我们的两钱银子,该还给我们了吧?”

      肥邱:“当初打的赌是鸡汤里有没有下药,跟那家店是黑是白一点关系也没有,不信,你倒回去看啊,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