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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六十一章 诺曼底 等到了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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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没滋没味的一顿晚饭,当然,晚饭是很美味的,但是吃饭的人太没有气氛了。楚濂深情凝望着紫菱,紫菱只望着菜;云帆眼睛没处放只好也看着菜,我左顾右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间或迎上楚濂歉疚的目光,我报以和煦一笑。
饭后楚濂尾随着紫菱上楼……结果是大家都能听到的“砰”的一声――声响巨大的闭门羹。我和云帆开始饭后小酌,话题自然是咋把俩瘟神早点送走。
“你说,紫菱会不会开始喜欢上你了?”我不怀好意的问道。
“扑刺――”,云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别胡说!”
“我可没乱说,紫菱嘴上咬的嘴硬,说不定心里正在天人交战――选哪个好呢?”我幸灾乐祸道。
“那可是个大误会了,你再这么着袖手旁观,小心咱回去了之后看我怎么跟你算帐,单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给你任何休假这一条就能让你后悔死,为免你以后后悔,你现在还是麻利的站我这边,别抱着看热闹的心。”云帆言之凿凿道。
我赶紧恭敬的敬他一杯酒,县官不如现管,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换了个口气,小心道,“那你这几天先消失一下,不要出现,让他俩单独待着,没有你处处对比着显摆着,再往薰衣草地一带,那景致,那浪漫的,那场面,肯定让感情迅速升温。”
云帆哂笑一声,“这是我家,我还要躲着他不成?我是来休假的,又不是来受气的,不行。”
“那……那就尽量少往他俩跟前搀和,我带着你玩儿,怎么样?”我说。
“你……你带我玩儿?”云帆极为不客气的用手指着我,“一句法语不会说,车也不会开,我要是跟着你,十步之内你准迷路!”
“我是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委屈的嚷嚷,“这不是打个比方,关键是给你出主意嘛。”
“嗯,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她就是我的一个劫吧。”
“劫?咦,那我的劫呢?”我好奇的问。“是不是见我心好,劫就自己个走了?”
云帆笑道,“你倒想的美,你等着吧,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的早饭没有我想像中的刀光剑影,只是没人说话,太闷了。我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今天什么节目啊?”
没人回答。
最后还是前男友楚濂解了围,尽管说出的话就像打我巴掌一样,“紫菱去哪我就去哪。”
紫菱说,“我哪也不去。”
我看着云帆,“我想去诺曼底海岸。”
云帆点点头,“我陪你去。”
紫菱马上改口,“我也要去。”
楚濂马上见风转舵,“我陪紫菱去。”
紫菱瞪他一眼,“谁要你陪?”
楚濂陪上一个小心的微笑。我和云帆看着俩人斗气,无奈的对望一眼,我说,“大家一起去吧。”
楚濂脸上笑的一朵花般,紫菱一脸平静无波。
等到了巍峨挺立波涛拍击的诺曼底海岸,一行人都忘了彼此之间的斗气隔阂,不约而同的为眼前的壮观所震惊。多么巍峨的海岸,径伸到了海水之中,虽经历千年风雨,历经海水日夜不息的冲刷,依然是那么岳峙渊渟,耸然独立,让人一见忘忧。走在海岸的草地上,绿草茵茵,海水蔚蓝,水声浩渺,海风吹的人摇摇欲坠。楚濂一早已经拉着紫菱,唯恐她有个闪失,还把身上的外套脱给了紫菱,不顾紫菱的反对披在她身上,自己瑟瑟发抖。看着紫菱满脸的不忍和感动,不由得感叹――楚濂这家伙前愆尽释,现在又重拾欢心了。
云帆走到我身边,看看我,又看看他们,“怎么了?看前男友对着你妹妹献殷勤心有不满么?”
我摇摇头,“没有,对了,”我用手指前后左右虚指一通,“我的好介绍吧?对这的景色满意吗?”
“嗯,除了风大了点,冷了点,好像没啥可挑剔的。只是,”他摸摸下巴,“此景颇有诗兴,要是有人能吟诗一首以全此景,就十全十美了。你说呢,小史同志?”
“吟诗?”我一个头两个大,指指对面楚濂和紫菱,“那俩人或许是此中高手!”
“还不是我对你的心苍天可表,日月为鉴!我对你的爱比天还高,比海还深,比海岸还坚固,比草地还常青!”说罢,他自己都笑的前仰后合。
我笑的打跌,坐在草地上,“别说,你还有两把刷子,我给你和啊……犹记小桥初见面,柳丝正长桃花正艳,你我相知情无限,云也淡淡风也倦倦;执手相看两不厌,山也无言水也无言,万种柔情都传遍,在你眼底在我眉间。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轻轻的唱了起来,虽然没有蔡幸娟的好嗓子,也是细细如诉,唱的紫菱和楚濂都跑过来了,“姐姐,你唱得什么歌,很好听呢。”
楚濂也奇怪的看着我,“你以前从没唱过这个歌,是新学的么?”
“对对对,是新学的,我正在想排舞的事儿呢。”我随口敷衍道。
“姐,我们下山到海滩边走走吧。”紫菱央求道。
我拉着云帆从草地上起来,“走,一起去。”
海水那么蓝,那么纯净,那么透明,海鸟不时在海面上盘旋而过,游人三三两两都那么的闲适……“这么美,真不想走了。”我开口道。
“那怎么行,你这个长工还欠我这个地主不少活呢!”云帆开玩笑道,“不过这儿确实是很美。”
“以后过段时间就来一次呗。”我建议道。
“每来一次就得带着这俩活宝吧。”他哂笑道,看向正在给紫菱殷勤拍照的楚濂。
“下次咱来,先直接把俩人送作堆,送入洞房,不就没我们事儿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咱飞,岂不是好?”我热心勃勃。
“要这么容易来巴黎之前你不就做了么?你打量你父母都是易相与的角色吗?”云帆笑道。
“嗯,既然这样,唯其不易来,我们更要好好欣赏,用心记住。哦,对了,你手上有没有性格好脾气好又有钱的老头子?”我冷不丁的一问,把云帆吓住了,“你被那楚濂打击成这样,莫不是想寻个快嗝p的好嫁过去继承财产?告诉你,想都不用想,姜老辣人老精,越是老了越把一分钱看得比磨盘大,又肯定有一大堆孩子孙子的,想从遗产上下工夫,你想都别想了!”云帆认真的教育我。
“你想哪去了,”我气极反笑,“我有这么不堪吗,绿萍好说歹说也是个知名舞蹈家,艺术前途且长着呢,没名没姓的追求者不知几多,至少还有个陶剑波是死忠粉丝,旅游这些天更是遭遇青睐不断,要不是你老跟着,说不定还有异国情缘美妙佳话呢!”
“还是我妨碍了你不成?!”云帆笑道,“那你问这个干嘛?”
“哦,你不知道,绿萍这爸爸n年前有个情人,还有了个孩子,现在都跟紫菱查不多大了。过不了多久吧,就得跟我老妈摊牌离婚,他离婚的心比吃了秤砣还铁,所以我也没想着搀和,最好给我妈也找个老头配上,齐活!”
云帆用手点着我,“你啊你,不过念在你也是为你妈好的份上,我帮你留意一下。”
我连忙赶上,“我妈这人不差,长得风韵犹存又有气质,我爸肯定会给她留一大笔钱,又不愁钱,只是找一个谈得来的生活伴侣罢了。”
云帆踌躇着,“要跟你妈能谈得来,真不容易啊。”
“我也这么觉得诶。”我心有戚戚焉。
“你们俩在谈什么,怎么我恍惚听见还有什么你妈什么的?”紫菱跑过来,忽闪着眼睛问道。
“嗨,”我遮掩道,“还不是云帆说话不注意,总要带一句两句有的没的,刚说到海边景色之美,让云帆来形容下,吟个诗作个对的,结果他老人家憋半天来了句:海啊,你真他妈的美啊!”
说完,我们几个都笑了,云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尴尬着打着哈哈过去了,只是背地里冲我挥了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