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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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他，从来都是刚与弗莱戴斯坐在一起，待不了几个魔法分的时间就会被他撩拨走了的，根本就没有能俩人安静的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更别提一起吃饭什么的了。
重生一次，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难道是因为这一次的弗莱戴斯是先见到了他的缘故？可是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还是同样的亲密啊！
真是无法理解。
卫承影却已经带头往楼下去了。
法兰特不得不立即跟上。
然后，卫承影就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法兰特语。
然而卫承影说的却是：“说起来，我们不是很赶时间吗？”
“……是啊。”法兰特愣了一下，不明白弗莱戴斯（卫承影）为什么突然与他说这个。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坐传送阵过去那里？”卫承影皱了下眉。他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一点的。
法兰特：“……”他不知道？
“呃，其实我们现在就在赶往费洛城的路上。那里有一座传送阵，可以直接通往塔斯古城。”法兰特解释道。
卫承影：“……”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他的理解出错了？
“我是说，斯图尔特就有传送阵的吧？”卫承影不得不二次说明自己的意图，“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从斯图尔特乘坐传送阵，反而要舍近求远的跑去那个什么‘费洛城’呢？”
法兰特：“呃……”他真的不知道？好吧，大概是父亲还没有告诉他。
“是这样的。”法兰特便与卫承影边走边说道，“父亲他其实很讨厌空间魔法，所以法师塔里的传送阵基本上就是不用的，要是想乘坐传送阵，就必须要赶去最近的费洛城才行，这个过程，大概是要十天。”
卫承影：“……”所以这就是赶路要花十多天的真相？因为奥戈尔讨厌空间魔法？亲你是在开玩笑么亲？！
卫承影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奥戈尔在他面前的表现，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什么讨厌空间魔法的迹象。
——连瞬发短距离空间传送魔法都能做到的火系（重读）法圣，还能说是“讨厌空间魔法”？
这分明就是曾经专门的研究过才能办到的！
然后法兰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听我的导师说，父亲他有一段时间曾经对空间魔法很是痴迷，废寝忘食的研究了好久，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把自己的研究成果都给销毁了，而且从那之后就变得非常讨厌空间魔法，近几年更是连传送阵都不愿意使用，宁愿提前出发，慢慢的赶路。”
卫承影：“……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曾经痴迷于研究空间魔法，最后却因为发现空间魔法其实并没有办法让他回家，所以就因爱生恨，极度厌恶起了空间魔法吗？
还真是任意妄为啊。
不过，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他会在他卫承影的面前使用空间魔法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那一句“我可以送你回去”的承诺吧！
啧，还以为他有多冷静呢，结果其实根本就是在逞强啊！
又或者是因为“不信”？
好吧，不管他之前是不是真的相信，在被他无意识的禁言了一次之后，他都绝对是真的相信了——虽然他并没有明白的表现出来。
倒真的是一个恋家的男人啊！
无论是为了回去而舍弃这边的一切，还是为了这里的家人而放弃回去的机会。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那样要他自行选择归处的行为……对于他这个恋家重情的男人而言，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些？
可是他却说他很温柔……他为什么要说他很温柔？这样做其实很残忍的不是吗？人类的感情真的是很难懂的东西，他完全无法理解。
好在他也并不需要理解。
而在这个时候，法兰特的回答也到了：“是啊，根据我导师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没有错。”
卫承影：“……”不，其实我的那一句“是吗”纯粹就是语气助词，根本不需要回答的。
算了，管他呢，还是先找东西吃比较要紧。话说这个小镇上有什么比较好吃的特产呢？
卫承影不自觉得舔了舔唇，有点好奇的模样。
不过这一点点的好奇很快就被满大街的烤肉摊子、商铺给打消了——因为距离斯图尔特很近，所以这边的特产也是烤肉么？
卫承影偏过头去，不易为人所察的叹了口气。
虽然他迄今为止都只吃了一餐的烤肉，可是……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油腻腻的肉类。
也不知道是受了北的影响还是怎么得，他对于“进餐”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执念，基本上，是属于什么东西都能吃的下的那一类，只是在这个基础上，他更加的偏好一些清淡的素食而已。至于肉食什么的……也不能说他是讨厌还是怎样，只是普通的无感而已，而且，如果真的要吃的话，他也不会感觉到勉强。
对于食物是要保持足够的敬意的。卫承影一直这样认为。
虽然他的一些举动很难让人这样以为。
不过，这也是题外话了，倒是不必太过在意。
而且，即便是不太喜欢这种食物，现在的情况，也由不得卫承影挑食——虽然他本来就不会挑食。
所以，卫承影很快就由着法兰特这个“半个本地人”的指引，找到了一家据说“烤肉做最地道”的小摊贩。
“一串烤肉两个铜币，那一个金币能买多少烤肉？”卫承影站在烤肉摊前，很认真的与法兰特讨论金币与铜币的换算问题。
法兰特：“……”他从来都不知道弗莱戴斯会问别人这种问题……所以、结果、原来、这个弗莱戴斯其实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吗？！用金币去买烤肉串！他还真是想得出来啊！
“呃，其实……”法兰特强忍着淡淡的胃痛感，眼角抽搐着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一个银币就能买五十串烤肉了，足够我们吃的了。所以金币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五千串，我们怎么可能吃的完。”
卫承影：“……”两个铜币的烤肉，一个银币五十串，一个金币五千串……所以说，这个世界之中的金、银、铜三币之间的币制换算，是1:100吗？好吧，明白了。
“那就要一个银币的吧。”卫承影说，然后转身去对那名烤肉摊的老板道，“五十串烤肉，打包带走，麻烦了。”
说着，递过了一枚银币。
“好咧，您稍待！”老板麻利的接过银币，立刻就开始忙活。
卫承影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起来，这个摊贩的摊位还是在塔索城的一条主干道上，人来人往的不说，车流量也很大，摊位的客人也大多来源于此，算是占尽了地利的便宜。
不过，人流量多，车流量大，同时也意味着这里容易出车祸。尤其是，这里还刚站了一个死神——死神都到了，意外／死亡还会远吗？
果然，摊主的烤肉刚刚放上烤架，街上就突然喧哗吵闹起来了——似乎是有一辆马车突然失控，已经连续撞死撞飞了好几个人了！
法兰特在发现骚动的同时就冲出去了，卫承影却慢了半拍的直到法兰特将匹失控的魔马制伏了才堪堪赶到。
现场的情况很有些糟糕，有好些个人当场就被撞死了，血肉模糊，卫承影打眼一扫就没了过去察看的兴致。
事实上，他对于那些刚刚死亡还在迷茫不知所措的魂魄还更有兴趣。只是他现在不太好死神化而已。
但是要超度亡魂，也未必非得就要死神化，只不过不死神化就超度亡魂会比较浪费灵力而已。不过，对亡魂进行“魂葬”超度是死神的职责，却是不能找借口逃避的。
所以卫承影在去到法兰特身旁的时候就刻意的兜了个圈子，经过了所有亡魂的旁侧，超度了此次事件的所有亡魂，然后就看到了被法兰特半跪着抱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孩。
那个女孩也就是五六岁的模样，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血迹与尘土，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卫承影一眼就看出她胸前的因果之链已经断了大半，基本上已经是被宣判了死刑。只要再等个几分钟，等到因果之链完全断开，灵体脱离躯体，这个人也就死了。
绝对没有再被救活的可能。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他是死神，只管照令取命与超度亡魂，拯救生命什么的，那不是该他去做的事。
随意干涉他人生死，扰乱世间命途，这也是违反规则的。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赶来制止魔马暴动，反而任由它四下冲撞，直到法兰特将事态平息才堪堪赶来，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所谓生死无常，轮回有序，不外如是。
只是，难免会显得冷漠罢了。
却又是非常必要的。
规则的残酷。
所以，不要用那种眼神来看我。我不会救她的。绝对不会。
这样想着的卫承影，眸色冷漠的与抱着那个孩子的法兰特对视。
——你不能指望一个死神去救一个必死之人。扰乱生死之间的界限是重罪，因为你无法知道那会造成怎样的结果。严重的时候，甚至可以毁掉一个世界也未可知。
而且，虽然卫承影并不想这么说，但是这种被人类及其弱小者称之为“命运”的东西，真的是有其存在的价值与必要的。
虽然当它出现并造成不好的后果时，人类总会将之称为“悲剧”。而如果结果是好的，他们却会将之称之为“奇迹”。
也是可悲。
不过也跟他没有关系。
毕竟死亡不是奇迹，他一个死神，也没必要上赶着救人、给予奇迹。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