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md代码同人》华车

4、Text 4 椅苍的疑问

　　停了一些天的游戏，再次打开电脑开启游戏，玩家第二次直接读档进入了诺伊兹线，没有C的戏份，也就意味着没有别的代码来取代他的位置，我松了的一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因为N……
　　玩家这一次又进入了BE，我和N在身上加上了很多撕裂的伤痕，看上去能把人吓一跳，虽然我和N并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但片尾曲一响起，我马上就切换了形象
　　N没有，甚至还在试图增加自己身上的伤痕，像小孩子见到新玩具一般，好奇并且不断戳着撕裂的地方，明明脸上是疼痛的表情，为什么？迷上痛感了吗还是太入戏了
　　因为迷茫依旧存在，我没有开口问N什么，N也自顾自地玩着身上的伤口，直到片尾曲结束，玩家读档，我们再次念起了台词
　　……又是BE，安宁祥和的世界，我和N都很淡定地接受了，然后等待玩家再次读档
　　出乎意料的，玩家没有读档，而是关闭了电脑，我和N面面相觑，然后还是我没话找话，先开了口
　　“你看了HE的剧本吗？”
　　N点头，一脸冷淡
　　“不明白有什么不同”
　　“啊”
　　N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解释道
　　“都有疼痛和苍叶”
　　“……” 很符合人设的看法，粗略看了一遍剧本的我没有反驳，也不知道怎么说，要真的讨论区别，大概是苍叶的心情不同吧，而诺伊兹则都是很满足
　　但……还是感觉哪里不对，虽然说不上来
　　算了，就这样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干脆全都抛到脑后了
　　“话说……”
　　我刚要离开，N突然犹豫着开口了
　　“怎么了”
　　“听说C跑出去了”
　　“嗯” C的离开在其他代码眼里是十分惊世骇俗的行为，N不是第一个问我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重复着说了很多遍的说辞
　　“他说想要出去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刻意忽略了C想要成为人类的意愿，也许是在自欺欺人吧，我不想提有关那方面的事
　　“就这样”
　　N挑起眉，惊讶于C想什么来什么的可怕行动力
　　我点头，N面上带着不悦，又啧了一声
　　“……**”
　　“这样说不好吧”
　　我忍不住道，至少我是很佩服C的，甚至是羡慕着，而N，他和C似乎本就关系一般
　　“太乱来了，要是玩家注意一点，或者遇到了定时清除的程序……”
　　N皱着眉，切换的表情是不解，很正常，C的行为在我们眼里就是送死，而且一定会被清除，大概只有我还在想着他可不可能再回来了……我和C一样心里有着奢望
　　“总之，就这样吧”
　　我跑回了平凡，至于N，他似乎也很喜欢莱姆，总是待在莱姆对战的场景中，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无意识地喜欢兔子
　　几天之后，玩家再次打开了游戏，我和N才又见面了
　　我们对照着剧本念台词，切换成相对应的表情，在玩家打通结局之后分道扬镳，不多说一句废话，这才是正常代码之间该做的事
　　也许我和N都出现了点问题，该被清除吗？我不想被清除。HE的片尾曲响起之后，我还没切换成蓝色，N拉住了我的手，我这样想到
　　“怎么了？”
　　我面上的表情应该是切换成了疑问，然后我赶紧换成了蓝色，那样更有安全感
　　N没有在意我对自己表情的在意，他很疑惑
　　“HE和BE有什么不同”
　　我反问
　　“你为什么疑惑”
　　没有必要纠结扮演的剧情，不是吗？我们只是代码而已
　　“不过如此而已”
　　对于我的问题，N没有回答，自言自语丢下一句便离开，我莫名其妙，下意识跟了上去
　　鬼知道是为什么，我应该回平凡才对，N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就是想知道N是怎么想的
　　“干嘛跟着我”
　　莱姆空间里，N带上了用过的兔子头
　　“要打一场莱姆吗？”
　　“……”
　　我没有因为莱姆把别人打成植物人，所以对这个游戏不喜欢也不排斥，偶尔玩玩，也没什么吧
　　我应战，拜托了R，然后……惨败。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N本就是个人类，在莱姆对战时活了过来，越打越兴奋，似乎充满了力量，和我这样随便打打消磨时间不一样，所以我会输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事先切断了痛觉，我只是感觉有些无力，R进入了休眠状态，我确定他的代码没有出问题，才看向N
　　N摘下了兔子头，露出的表情很烦躁，连带着语气都不善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HE和BE，有什么区别”
　　N的语气生硬，带着命令的感觉，让人下意识不喜，他又不是真的19岁的小鬼，我也不是23岁的年长者，为什么要包容他
　　“当然有区别”
　　我无奈：“没有区别分成什么HEBE，而且，一个在意识中，一个在现实，差别很大的”
　　“不过如此而已” N再次道
　　“什么？”
　　“活着” N给了解释，扭头看向别的一边 “C的行为完全没有意义”
　　关C什么事，而且，什么叫活着不过如此啊，如果N是人类，这一定是很危险的想法，可是，正因为他不是，我犹豫了要不要扭转他的观念，或许我才是错的那个
　　“为什么你这样想？你知道知道人类的活着是怎样的吗？”
　　我还是想搞清楚N在想什么，他的观念是怎么来的
　　N沉默地看着我，我的目光没有回避，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开口缓缓道
　　“我入戏了，或者说，从没有入戏……”
　　“Noiz没有痛觉的活着，和我身为代码的活着没有区别，即使有了痛觉，我也能模拟出来……所以，活着就是这样……C做了一件完全没有必要的事”
　　“……”
　　是这样吗，对了，Noiz有弟弟和父母，N没有，即使他们都玩莱姆，都喜欢兔子，但是Noiz最后增加的对真实世界的感知，N永远体会不到，因为我们在虚幻的世界扮演着真实的世界，虚幻永远无法变成真实
　　“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对”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明明我应该是已经被说服了，那么我在奢望什么呢？不管了
　　“虽然我现在说不上来，但是，可以请你一直打开痛觉吗？”
　　“为什么？” N只奇怪我怎么突然提出了要求，没有嘲笑我，我悄悄松了口气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也不反感，不是吗？”
　　“而且多出去走一走吧，外面有很多好看的场景”
　　说着我就拽在N离开莱姆场景，N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挣脱
　　“算了，姑且给你一个面子好了”
　　我听见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如果我现在脸上有表情的话，应该是在笑着吧
　　要不要带N去有很多兔子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