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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死玄机 臭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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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样子,看来是不会认错的,我耸耸肩,俺可是个有素质的人,不跟她一般见识:“差不多吧,应该不会毁容吧。”
她一步三摇地走到软榻旁,然后倒上去,看了我一眼:“放心吧,你即使毁容了,也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美女?”我摸摸我的脸,难道这不是独孤错的脸?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一笑,如一弯泉水,慢慢地闭上眼睛:“戚伶雅,别忘了你是灵魂出窍,你的灵魂怎么可能是独孤错。”
哇咔咔,这丫的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思考,思考,思考时习惯低着头,事实证明这是个好习惯。我才注意到,地板是蓝色的,还像水波一样荡漾着,荡漾着。。。地板上印着几个大字——玄机阁。。。
玄机阁!
这里是玄机阁!“喂,你不要告诉我,你,你是。。。”手指颤抖的指着她
女人咧开嘴,嘻地笑了一声,转身跳下床,蹲在地上,不复刚才的雍容华贵,从背后拿出一根烟(中华的),左手打了一个响指,指尖窜出火苗将烟点燃,然后脸上露出无耻的表情,一脸满足。。。
“嘻嘻,我是玄机老人,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老人。。。”
看着她抽烟时的神韵,果然有几分相似!“你怎么变成这样?”我完全接受不了,前一秒还是个深山老妖,下一秒就变得如此,如此。。。除去她的性格不说,这只女人,非常女人!(表打我,表打我)。
“你干什么哦,一下子老人一下子美女,你搞超级变变变哦。”
她的眼神黯了黯,双手搭在膝盖上,以蹲厕的姿势望着我,目光呆滞,有点像便秘的感觉,缓缓开口:“当年。。。。”完了,要讲故事了。
憋了很久,最后她挥挥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晕。不你的头啦。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操起她刚才扔我的鞋,砸向她的头,我这个飞镖大姐的名头可不是吹的,那鞋正中脑门,她的眼珠一转,随即晕了过去。。。什么神仙那这是,这么没用。。。。。
我在亭子里转来转去,这个亭子屹立在水面上,这个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湖水的东西一望无际,平静无澜,不知道通往哪里。虽然感觉到微风吹过自己的脸颊也吹动着头顶的风铃,但是水面就是啥波纹也没有。这个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湖水的东西就这样漫无边境,通向那个未知的远方。。。啊,佩服下自己的文采。。。
哎呀,不对呀,这丫的怎么还不醒来,她不醒来我怎么回去啊,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我跑到她的床榻前,把手伸到她的鼻孔前。
完了,我往后跳几下,他妈的这娘们S了!我杀仙了!
杀仙!这是个什么罪名那。本来我只剩下四年的命,这下好了,万一被抓到,一定会被投下地狱,永世折磨,那可就不只四年了。呜呜呜~~~~(>_<)~~~~,要是我死了小轩怎么办,要是没有我疼着他,这娃会不会一辈子孤僻,想起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我这心那,酸得跟什么似的,上帝啊,看着我这么疼轩的份上,就不要让我死啦。。。。(某无良作者:明明是你自己不想死,别扯到轩身上去,你那P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伶:你个S变态后妈)
怎么办怎么办。。。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啊!想到了!毁尸灭迹,把她烧了,哼哼。。。。不对,这里什么作案道具也没有啊。完啦完啦,S定啦,S定啦。。。我的脸红了又紫。
对了,把那只罪魁祸鞋上我的指纹洗掉,别人验不出DNA,那就找不到凶手了。哈哈,我连忙把地上的鞋捡起来。我的脸紫了又红。
可是,我往亭子下瞧瞧,哎呀,这亭子太高,手够不着水啊。算了,直接把鞋子扔到水里好了,这水的颜色挺深,如有水里没有海龙王的话,那应该很那找到这鞋,大海捞鞋也是件很困难的事。
哼,就扔吧,我以一个标准的扔实心球的姿势站好,扔远点。一,二,三。。。扔!
“啊!”脚踝忽然被人抓住,然后把我往亭外扔。
“喂,你干什么!”我以倒立的姿势垂在水面上,刚才来是太过凶猛,我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鞋没有抓稳,噗通一声掉进水里,溅起水花扑打在我的脸上,忽然很清醒。
阿妈说过咱遇到事情不能紧张,要先知道咱的敌人是谁,然后在做好备战或者是逃跑的准备。不过这种姿势我逃不了啊。我努力的向下看,因为是倒立着。哪个不想活的抓住我的脚。
“靠!”那个死玄机!她正一脸圣气得俯视我,再靠一声,什么表情嘛这是。“喂,你他妈的不是S了吗,怎么又爬起来为害人间了,诈尸了?”
她挑挑眉:“S了?诈尸了?”
怎么,不懂诈尸的意思啊。我正想解释诈尸的意思,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尴尬的事,脸pong地红了。。。
她又挑眉:“你没事脸红干什么。”
“我的裙子。”倒立着,地心引力,裙子下垂。。
她无语:“你为什么说我S了?”
“我刚才应用手探你的鼻孔,没有气息啊。”紧张紧张。。。
“天,我是神仙嘛,拿来的鼻息。。。”汗
“什么!”我大声吼道:“我刚才我刚才还担心,担心。。。”我会下地狱。
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眸中水盈盈的:“我不会有事的。放心”
管你啊,哼,我不用下地狱就好。哎,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的力量从身上抽离,我看到她的脸色变的绯红起来。。。
“你怎么也脸红了?”
她笑笑说:“因为你的裙子。”她的手忽然一松,我的身体下垂不少,头发已经浮在水面了。
“喂喂,你可以放开我了没有啊,这样很难受啊。”感觉头越来越痛,我向她吼道。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难受?”忽然她的手一松。我就掉入水中,眼睛受到惊吓,睁不开,呛了好几口水,忍不住咳嗽,咳的时候有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想浮出水面,但却被一股力量牵制住,不停将我往下拉。无法呼吸,我拼命挣扎。以前不是很想死吗,为什么现在求生意志特别强烈,我努力睁开眼睛,不管眼睛的疼痛。忽然想起身上的卡片,灵魂出窍的时候不知道卡片还会不会随身。身体不断下垂,我连忙自摸,哎呀,好像有一张,不管了。。。随便啦,拿出那张卡,然后想想公式。。。
卡片发出一丝绿光,渐渐地,渐渐地。。。。居然就给我暗了下去。。。汗。。。我彻底绝望了。
神智变得有些模糊,脑中浮现一抹棕黑色的,很柔和的颜色,勾起了心中的惆怅,和一种莫名的渴望。。。不知不觉的,我向前伸出双手,很近了,只要触碰到,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我的巧克力夹心饼干啊。。。。。”我好久没有吃了,穿越前为了减肥,绝食了好多天。一直忘不了巧克力的味道。。。
“啊。”这里是这是哪里。我爬起来,正想四处张望,忽然一个很重的又很软的东西砸到我的背上。我一口气没有喘过来又立马背过气去,于是我又晕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背好沉,可是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什么玩意嘛这是,我回头看看自己的后背,“奶奶你个熊,见老娘好欺负是不。”我恶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本来想动手的,无奈被被人踩着,动不了。
玄机的柳眉挑挑:“你的背踩着感觉不错。”然后把脚移开。
“靠。”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被人又扔又踩过。我一拳挥过去,上勾手下踢腿,她总是很轻巧的躲过,这样几个回合下来,我就累到不行。她很欠扁地打了个哈哈:“你就这点能耐吗。”
“靠夭,小看我!”再次上勾手,被她抓住了,哼哼,那你可得抓紧了,我整个人跳起来,对着她的肚子来了个连环踢。她果然中招,一脸不可思议,我有一拳挥过去,又被抓住,我就来了个踢小弟的动作,虽然你没有,但是也保证你会很痛。
“啊!”于是她痛得捂着她的重点,然后跳啊跳啊。。。
嘿嘿,很想再打一下,于是又是一拳挥过去,,却不想她欺身上来,将我堵在墙上。心跳加快,两个人这样堵在一起身体之间没有距离,我不想入非非那是不可能的。她的眼睛半垂着,用那种很像色迷迷又不像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那个意乱情迷的呀。
她又贴近我几分,咦?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我很没有大脑的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按了下,咦,没有,再按下,真的没有。居然是个少奶奶。心里涌起一阵失望,人果然没有十全十美,就跟我以前一样,又漂亮又聪明,不可一世的时候,忽然就被人从楼上扔下,不死已是万幸,脑中残留血块,有时候还会晕倒,还会流鼻血。
她一怔:“你怎么感觉好像很失望。”
我把她推开,挥挥手,没事。那段悲伤的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看着我好像深宫怨女,爱死不死的表情,她的嘴角猛地抽了下。
“这些都是我私藏的武器,选几件吧。”
“挑武器干什么?”我不耻下问
“想知道天界需要你完成什么任务吗?”
“不想知道。”本来就只剩下四年命,他们口中的天界任务一定非常艰难,分分钟(广州话:很可能)连命也没有,那还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安安全全躲过四年。哎,真要等到没有命的时候才觉得活着太幸福了。
可是,眼前这个人好像要让我知道啊,哎,她就不能把秘密藏着吗,我的冒险旅程就要开始了吗。靠,臭娘们。
“可是你一定得知道。”还是那种无耻的表情。
“那跟挑武器有什么关系啊?!”无聊的女人
“我看得到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本不该存在于五界之中,是属于五界之外的人,不可以影响五界任何人的命运,一旦我出现就会打乱所有本该有的秩序。”
“那你还是出现了啊,还在我的面前抽烟叻。”我插话
怒:“你听说说下去!!!!”
“哦。”我耸耸肩。
“五界不命运不可透露,可是一旦其中一界消失,空间必定会失去本该有的平衡,特别是
名义上维持空间平衡的天界毁灭。”
“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恩。所以利用各种方法,我都要让你完成这个任务。将所有和这任务有关的事先提前,不会改变你的命线,你也想快点解脱,是吧。”
“那跟我选择武器有什么关系。”
“五阴山是晰星人才历练的地方,传说是七座山,可是第一座山将第二座山吞并在其中。其实是没有第七座山,是人们到达第六座山才有的幻觉。所以被人们称为五阴山。也有传闻第七座山是可以到达的,那是太虚音界,那里魔音绕耳。穿过第七座山,就到达终点,那里会有一位智者,存于五界之中,只要通过历练,他会回答你任何问题。那是被允许的命运。”
哦,原来这臭娘们的意思是说:她知道所有人所有地方的命运,但是捏,因为不能扰乱别人的命,所以不能告诉我,只能让我自己去寻找完成那个啥啥天界的任务。她怕我四年都无法找到,于是就把这四年里所有和这个任务有关的事情提前。就是说这四年里,俺会拿到七样武器,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去那个啥五阴山,跟唐僧取经一样通过七座山,然后遇到一个智者,他将会告诉我前进的方向。把四年之后将会完成这句话,改成须臾之后就会完成。“你要让我通过那七座山啊。”汗,冷汗
“是的。”笑,微笑
话憋在口中,我始终不知道要说什么,憋了好久,看着她期待的目光,看着这个封闭的兵器房,看来她时一定要我去了。“那山上会有什么。”
“缘。”
“猿?什么东西哦,狒狒?”
“去了就知道了。快选兵器吧。跟你说了这么久,你不嫌烦,我还烦呢。”她挥挥手
“哦。”看来一定得做啊。那只好乖乖挑选兵器咯“那这些兵器我要怎么拿在身上哦,还要带七件呢。太沉了吧。”我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掂掂。
“别问了,你选就好了。快啦。”很不耐烦
“哦。”真是的,什么人那。
这些都是些很华丽的兵器,大多数都是冰蓝色的,很像冰,很易碎的感觉。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看着看着,一只小小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浅绿色的萧,上面有着几条红色的条纹,中间镶着金色的波状条纹。没有见过这么小的萧,它的长度比我的手掌长不了多少。
“哇,女人,好小的萧哦。”我献宝似得把萧放到玄机的面前
玄机瞄了一眼:“白痴,那是桑韵笛。”
桑韵笛,什么鸟东西哦,看来是这个空间的人制造的。“哇,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这是笛子不是萧哦。”
“病!笛子横吹有膜孔,箫竖吹且没有膜孔,但有后音孔!!!!”
+_+,听不懂:“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这把笛子挺可爱,那就把它作为我的武器吧。
“哇,弓耶!!!”好漂亮的弓,玉白色的弓身。也不知道它到底哪里漂亮,反正就是很喜欢。
“大惊小怪。”她鄙视着我,然后扔给我一个白玉色的扳指,“戴在左手的拇指上,这样用的时候拇指就不会受伤。”
“哦。”戴了好像有钱人的样子,嘿嘿。
“对了,怎么用哦。”我拿起弓,扯扯。
一阵淡淡的烟草味吹过,她握住我拿着弓的左手,把弓抬起,右手与我十指连心,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箭的箭梢卡在弦上,箭头从左手的虎口穿过,箭身贴着弓身。我抬起头,望着她专注的侧脸,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目光由箭梢最前的一点延伸出去,望向你的目标,你看到什么。恩?”她忽然低下头问我,丝绸般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脸颊两边,对上了我注视她的眼神,微怔之后,墨色的眸中有了一丝的闪动,如落叶泛起的微波,缓缓的荡漾开去。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来的很强烈,开始撞击我的心。
连忙挣扎着把她推开。“我知道怎么用了。”然后急匆匆的寻找其它武器。
她的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犹如初熟的樱桃一般,翠绿欲滴。
“呵呵,你这样让我想起一首诗啊。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P啦你,我们又不是在约会。”我给她一个我鄙视你的眼神
她又倚在墙边:“你看起来好像在躲我哦。怎么,害羞?”
靠,老娘会害羞?我假装没有听到,越解释越会让她自以为是。
第三件斧头,很轻,不知道砍不砍得动
第四双头蛇扳指
第五狼牙抓,看起来很潇洒。玩过地下城,狼牙抓的暴击率不错。
最后一件了啊,什么东西好叻。我转来转去,眼睛瞄来瞄去。瞄到了一直摸着下巴一脸想抽烟的她。
“最后一件,哼哼!”哼哼,我笑眯眯
“恩?”她倚在墙上,停止了摸下巴的动作,轻挑眉。
我指指她脚上那有着双金丝纹路,刚才扔她又扔我的鞋。“就要这双。”
她怔了一下,慢慢地抬起那双一直半垂着的眼眸看着我,眼中开始荡漾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她微微张张嘴,又合上。这个周身闪着耀眼光华的女人,似乎有些无措地挺止了背脊,呼吸有些加速。望着我,然后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鞋。
怎么,好咸的人哦,给我双鞋也得犹豫这么久。
过了一会儿,她的眸色恢复了平静,眼中闪着坚定的信念,她径直向我走来,月白色的长发随风被轻轻吹起,露出了单薄的肩膀,那样的无助。
我觉得她的步履有些蹒跚,有些很模糊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又像云朵般把持不住。我慢慢的也向她走去,小小的地方,两三步就可以接近对方的距离,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两三步的时间特别漫长。
从绛珠的传说中轮回千年,再次遇着你是宿命或是偶然?如果我是天空的那片云,是否只是偶尔投影于你的波心。玄机觉得自己的背脊开始颤抖,这个淡漠了一切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背弃什么。
那个玄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她半跪在我的面前,帮我穿鞋,而且那个神情很他妈的严肃,害的我的表情也跟她一样严肃起来,这个场面好像上届的港姐将自己的桂冠套在下任港姐的头上,不同的是,这个是套在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