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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巫婆的毒苹果2 这位消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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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消瘦的东方青年站在水果贩卖区已经挑挑选选了很久,微蹙的眉头透露出纠结。这个青年当然就是陆丞羽,实际上他正在为买什么水果发愁。
就在他做出最后决定,打算对面前那只苹果下手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映入眼帘,将这只被陆丞羽选中的苹果无情地带走了。
“啊……”青年的失望溢于言表,他的视线不由得随着那个苹果而移动,于是她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一位红发的白人女性。
发现青年在看自己,这位红发女郎似乎明白了什么,对青年微微一笑。姣好的面容透露出成熟的味道。青年有些发愣。红发女郎的笑意更深了,她自知没有男人能抵挡自己的微笑,当然有一个男人除外,但是面前这个青涩的青年,甚至在女人眼里只是个少年的陆丞羽,绝对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她在青年的注视下优雅地转身离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青年悄悄地将一张符纸贴在了她的手提包上。符纸在沾上手提包的一瞬间便消失了,只有陆丞羽看得到它依然完好的贴在上面。
方才与女人的视线交汇让他发觉到了女人美丽的面容下暗藏玄机,而那个手提包更是散发出难以名状的邪恶力量,多长了一点心眼的陆丞羽悄悄地将替身符附着在上面,他虽然不是到处除妖降魔的正义卫道士,但也不会容许妖魔鬼怪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害人。
回到家中的陆丞羽打开了灵力探查,不出所料那个女人果然有问题。她站在料理台前像一个普通的主妇那样系上围裙,然后在灶台上架起一个装满水的大锅,但是接下来的画面令陆丞羽心惊,女人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眼球,然后直接丢进沸腾的锅里。紧接着,女人又拿出其他奇怪的东西开始往锅里丢。
那个女人是个女巫。陆丞羽马上就想到这个,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巫到底在做什么,毕竟他只是个东方的天师,没有学过西方魔法。
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为了不停止手头的工作,她将电话设置了免提。
“喂,有什么事吗威廉。”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而后,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我是来催促你的,长老会已经等不及了。”
“不用着急啊亲爱的,”女人的声音十分轻快,“要搞到关键的材料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等魔药配置完成,搞定文森特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通电话让陆丞羽明白了,这个女巫似乎在和她的同伙密谋杀害一个叫文森特的人,虽然不清楚事情原委,但是陆丞羽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
“我和他约好了明天下午在医院见面,到时候我就把药放在咖啡里。”女人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将手上最后一种材料丢进锅里,原本沸腾着可怖颜色的锅归于平静,里面的液体也逐渐清澈最后变成如同一开始的那锅清水一样的东西,一切仿佛完全没有发生过。
陆丞羽听着女人的话陷入了沉思。或许他不应该趟这摊浑水,毕竟那个叫文森特的人和他毫无关联,这个女人背后似乎有个组织,如果因为这件事招惹了那个组织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尽管这样想,但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妖魔鬼怪害人。次日下午,他还是利用手提包上的灵力,追查到女人所在的医院。女人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叫伊芙琳,那个叫文森特的今天会来找她拿体检报告,陆丞羽打算佯装在外面等候,实际上密切监视屋内的情况,必要时,阻止那个男人喝下咖啡。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就在百无聊赖的陆丞羽打算再打一关消消乐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出现在伊芙琳办公室所在的走廊。这个男人非常的高大,比一米八的陆丞羽还要高,典型的西方男模倒三角身材,修长匀称,就是不知道衬衣包裹之下的肌肉线条又是怎样。陆丞羽在打量这个正在敲门的男人,男人却没有关注他,在听到伊芙琳办公室里的回应后推门进去了,顺带关上了房门。陆丞羽开始好奇伊芙琳要害他的真相,脑海中已经脑补了各种虐恋情深的大戏,八卦之魂燃烧,他一边告诉自己我只是担心男人真的被害死我才不是要八卦,一边偷偷运转灵力,打探屋子里面的信息。
伊芙琳看到男人进来,从办公桌上起身,自然地倒了一杯咖啡递给男人,“先喝点咖啡吧,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你的检查报告。”男人点点头,接过纸杯,拿在手中,没有立刻喝。伊芙琳虽然背对着男人在桌子上翻找,但总时不时用余光偷瞄身后的男人,男人则是低头在摁手机,咖啡被他放在桌子上。
伊芙琳有些心急,今天是最合适的机会,除了今天,很难再找到这样独处的环境,于是她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盘算。
她把几张报告纸递给男人,上面是很多晦涩难懂的数据,“来,我给你讲解一下这个报告。”男人放下手机,抬起头来看向那份报告。屋子里是女人动听的声音,陆丞羽却十分疑惑,这两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熟的样子,女人为什么要害这个男人呢?就在陆丞羽的思绪开始有些飘忽的时候,男人第一次,主动拿起了纸杯,凑到嘴边,女人的语速,也突然变得缓慢,她紧紧地盯着男人的嘴。
“等一下!”此时,她看见昨天那个年轻人破门而入,她和男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个年轻人,“糟了”她和陆丞羽同时想到,然后他们看见,男人咽下了嘴里的咖啡。气氛一瞬间变得安静,陆丞羽和伊芙琳都惊魂未定,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男人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呃……阿克特先生,你还好吗?”伊芙琳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冷漠,“但是我可能要失陪了,”他收起桌子上的报告,“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紧接着,他在伊芙琳和陆丞羽惊恐的眼神中,牵起了陆丞羽的手,然后拉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