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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听海的声音 ...

  •   11.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再见到转学生学姐。本来年级就不同,这是十分正常的事,体育课似乎也刚好错开了。

      我的生活一如往常的安稳。

      然而,

      静如止水的梦之咲,因为石子(转学生学姐)的投入,在水面上形成波纹,动摇起停滞的湖水。

      12.*

      回想起来,那天可能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转学生学姐。第一次遇见,应该是在保健室。说是遇见,但其实,我是被某个男声吵醒的。

      _____

      翠色的花园里,女人与小鸟在互相唱和着,我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聆听。朦胧中我听到了悲伤的音色渐进,很快地,原本轻快的乐声被大提琴的低音覆盖。小鸟与女人相继消失。

      「……恢复,应该听不到吧。不过我还是要向你道歉。」

      属于男性的、带着低沉的语调,声音的主人正以悲伤的口吻说些什么。

      「对不起。」

      像是在教堂里告解一般,他以沉重的口吻开头。

      __

      【……为我伴奏吧,两人一起,由你的钢琴和,我的小提琴,谱出独一无二的、最棒的合奏。】

      那是两人最初交织出的音乐。

      __

      「但我们毕竟是有心灵的人。是会哭,会笑,会生气,会追求爱与尊严的人。」

      管风琴低声吼叫着,像是有什么猛兽要破栏而出,小提琴们跟着发出尖细的琴音。

      __

      【……然不尽然都是快乐的事情,但是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一起去看看吧,在那条道路上存在着的、未知的某种东西。】

      支离破碎的音符,那是曾经殷切的期盼所写下的。

      __

      「对不起,随意摆布你,让你受伤…如果你已经讨厌我们了,也没关系,装作没看见,远远地走开也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但是你是特别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希望你的心能与我们的心共鸣。」

      乐曲下降到只剩不明的低声,苦涩的味道从舌尖冲到大脑,所有情绪慢慢变的低迷。

      然而,渐强的记号缓缓浮现……

      「你将给这所封闭的学院带来新风,你会让梦想开花结果。」

      大号被吹响,浑厚的声音带来高亢激情,管乐器一个个出现,弦乐器与敲击乐器也不遑多让。

      「你就是我们期待的──独一无二的梦想。」

      话语的最后,已是带有磅礡气势的交响乐。

      即使原本模糊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仍沉浸的大脑运转着,将其化为乐章持续演奏,梦与现实相交,分不清真实,乐章不间断的在脑中奏响,没有仔细思考的必要。

      【对不起。】

      _____

      似乎,做了个感伤的「梦」呢…

      那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基本上处于半梦半醒,现在已经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从保健室登记簿看来,那时在保健室的人,是转学生学姐他们。

      不知为何,我好像可以预见,在不久之后偶像科会有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13.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将我从幻想乡的鸣奏曲中唤醒的,是床头公式化的电子铃声。

      月光映在我的被子上,我睡前大概忘了拉上窗帘,望向窗外的大海和月亮,依稀能听到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也许我将闹钟调的太早了。

      我走上阁楼,黑色的钢琴摆在大片透明的落地窗前,细碎的月光渗透,为美丽的钢琴添上诱人的魅力与一丝神秘。我走向那诱惑,抚摸琴体,轻轻地打开琴盖,抚向琴键,「Do」它对我发出邀请,平常的我大概会欣喜的接受邀约吧。

      我回到卧室,将窗户打开,湿咸的味道随海风一并灌入,坐在床上的我静静地听着海的小夜曲。

      「La…LaLaLa…」闭上眼,试图像以前一样,配合着海声哼起小调,感受的到迎面吹拂的海风。

      (但是,已经不在了。)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空虚将我填满,我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意识到这点的我,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于独自一人的夜里听海的声音。

      「哗哗——哗哗——」

      光影交错的眩目景色下,那急转而逝的、模糊的身影。

      「哗哗——哗哗……」

      「……」

      14.

      上学途中,看见了在校门口,与偶像科学长们一起进校门的转学生学姐,眼神不小心对上了。转学生学姐似乎想过来,但最后还是和偶像科的学长们一同离开,临走前留下了欲言又止的眼神。

      从后方而来的春风,将我披散的头发吹起,微微咪起眼睛,不自觉的向前迈进几步,那就好像,被某人推着前行一样,我闭上双眼,堵起耳朵迈步出去,任头发飘扬,缓缓的踏进梦之咲学院。

      ……今天也,还没做好发型呢。

      不出所料,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整理好后,我站在女厕的镜子前开始编发,编好再盘起来,将发带从颈部下方穿过耳后再绕到头顶,最后再打个像兔耳般的蝴蝶结。

      今天的表情君是=3=

      15.

      佐仓望是在上课铃响前进入教室的,即使是面对蓄势待发的梦之咲,她依旧十分自我,每天带着不同的发型出现,因为怪异的举动和冷淡的态度,班上的同学几乎不会来搭话了。

      唯一勉强保持联系的,是这个班上的班长,由于佐仓望常常一下就不见了,班上的委员们都有些苦恼,就顺理成章地,都交给坐在她旁边的班长通知了,虽然班长也不怎么找的到佐仓望就是了。

      今天的真白友也依旧在表演部部长的摧残下,一边寻找那位被分错科的邻座女同学。ˊωˋ

      实在找不到,就只好将通知事项写在纸上,再放进佐仓望的抽屉或鞋柜里(对方还不一定收的到),真白友也对此表示心情复杂,感觉自己好像给心仪对象送传情纸条的小女生一样,还要担心对方有没有收到。

      佐仓望上课都是踩点进入教室的,下课期间就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不过也没人在意就是了,除了有公务必须找她的班委(=﹏=#)。

      不可思议的,即使如此佐仓望的风评却不能算差,只能算微妙,基本上默认就是个空气系和电波系了。

      而今天的第四音乐室,依旧奏响着优美的乐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听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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