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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阳光之下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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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博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指缝里一股鲜红的血液蜿蜒着落在地上，溅开一朵血花。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些，那些……”
“呵。”林柏拿起地上小小血泊里的断指，“我会喂你下这个，再问你一遍，如果还是不答，就继续刚才的游戏，直到你愿意好好和我说话为止。”
“你，你有没有人性！”
“哦？”林柏闻言只是把匕首抵在了那根断指的断面上，“我还准备帮你把骨头剔了，毕竟容易噎着，你说呢？”
“呕——”
博士顾不上捂住断指的伤口，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那个小眼镜也把血清拿了过来，正方形的储存盒里整整齐齐排着十几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和之前安然手里那些颜色不一样，也许是不同的配方，也许只是一些外貌的差别。
看着小眼镜抖得鼻梁上眼镜都快晃下来的样子，林柏也不信他还有这个胆子拿一份假的血清原液来骗自己。
“吐完了吗？吐完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话题。”
林柏也不管还趴在地上缓气的博士是什么反应，继续说道：“阳城那波不正常的丧尸危机，是你们做的？”
“是，但是这都是……叶青纹要求的，他一再向我们保证事态不会失控我们才配合他演了一出戏。”
林柏沉默了几秒，又问道：“叶青纹背后还有什么人，还是说，你上面还有什么人？”
博士因为失血过多，嘴唇泛白，运行有些迟缓的大脑迟钝地分析着利弊。但生存的欲望早已压过了理智，他现在只想快点请走这座大神，然后给自己包扎止血。
“我们和叶青纹也只是合作关系，我们提供血清制作的技术，他提供场地和稳定的实验材料。”
“为什么找上他？”
“东林，是东林基地的人选中他的，我们只负责跟他一起控制阳城，然后收集数据，做我们自己的实验。”
东林？东林省在北方，离这里起码有1800多公里，这么说血清原液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血清也是你们从东林带来的？”
“是……”
林柏觉得这个博士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一些东西自己不问也许他不会答。“说说东林那边的研究所，我要你知道的全部。”
这个问题大概是涉及到一些机密问题，博士的反应又变得十分微妙起来，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开口道：“东林那边的情况我了解的不多，不过那边的研究进度不是我们这里的小打小闹可以比的。”
“我在东林也只是属于研究所下层研究人员，那些核心的东西我们是不被允许接触的，但我隐隐约约也能知道，血清绝对不是那里最珍贵的成品。”
林柏饶有兴致地挑眉：“那你觉得，东林真正的研究核心会是什么？”
其实博士在东林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公平，凭什么像自己这样的高材生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助手？那些被尊称为“大师”的人物每次露面都是神色匆匆，从没把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放在眼里。
所以当博士被自己的老师叫到面前，说出了这个到阳城的任务时，他是真的打心眼里高兴。
离开这个东林基地，凭他的本事难道还不能在阳城这样一个自己说了算的实验室闯出一番成绩吗？
但等真到了阳城，实验上的各种大小问题把博士弄的焦头烂额。
博士这才惊觉自己的能力现在也只限于制造血清，可这在东林那都是助手才会每天去做的事情！
越是不甘就越是想证明自己，随着博士的研究一点点艰涩的进行下去，他就越来越惊叹去原先东林基地那边的成就。
越是了解东林的强大，博士自己也更想弄明白除了一项已经被称作“神迹”的血清外，东林还会有什么样的研究项目。
思及这里，博士一瞬间忘了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我认为，东林的还有一项重要的研究，是关于进化丧尸的制造！”
有一种违和感从刚才开始就存在，林柏知道刚才才想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是那只封祁说的，带着电流能力的丧尸！
刚才博士的叙述里完全没有出现这一环，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这只丧尸的存在。
“对进化丧尸，你又研究到什么程度？”
“进化丧尸？我从东林带出来一套给丧尸分级的系统，目前只按照这套系统研究过E级和D级的丧尸，D级以上的丧尸据说还没有人见过……”
“分类系统呢，给我一份，然后我就会离开。”
博士没想到林柏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默默把自己桌上一本薄薄的笔记本递给了林柏。
“这是我自己整理的资料，里面就有丧尸的分级系统的详细记载。”
林柏大致翻了翻，字迹清晰，似乎内容还挺丰富。合上笔记本，林柏把血清一支支取出来放进了迷彩外衣的贴身内袋里。
端起枪大摇大摆走出了这间实验室，已经听不到外面传来的枪声了，估计那一波丧尸带来的混乱已经被火力镇压。
当一波混乱被平定的时候，想要完美脱身，再引起另一波混乱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
“哎！那边的，站住，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例行检查，把枪收起来。”
两个巡逻的士兵突然看清了那人掩盖在帽檐下的那双眼睛，脑子里的警铃大作。
“这小子不对，我没见过他！”
两人接着其中一人被击中后颈昏倒在地，另一人便被一股大力贯到了墙上，林柏张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毫不犹豫咬在了那人脆弱的颈子上。
有几滴滚烫的血喷到了林柏看不出来表情的脸上，咽下几口涌进嘴里的新鲜人血，林柏餍足地松口抬手抹了抹嘴角沾染的血渍。
墙上那人一被松开就瘫倒在地，吐着血沫从漏风的喉管里发出一串破风箱般的声音。
林柏看着那人一点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大的双眼中的瞳孔逐渐涣散，被林柏咬出的伤口处出现一点点不正常的黑色细纹，这是迅速丧尸化的现象，大约十五分钟后这里就会出现一具丧尸的新成员。
越靠近大脑的伤口会导致尸化的速度更快，林柏蹲下身同样咬断了地上那人的脖子，舔了舔带着些甜味的嘴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一些行为已经变得和那些怪物别无二致了。
还未等实验室的人为解除一场灾难感到庆幸，又有人发现有一堆丧尸从实验室内部四散冲了出来，看装束不仅有看守，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尾随在这队丧尸末尾处，这些丧尸能这么快找到门口林柏也“功不可没”。
这群丧尸来的太突然，入口处本就没剩下几个的看守立刻就被淹没在了丧尸群里，也许只有地上的几块衣服碎片或者断肢能证明他们曾经的存在。
在地面上叶家守卫队很快听到了下面传来的动静，石板制成的大门缓缓拉开，之前那个被买通的守卫倒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正踏着石阶往上走的人正是自己这次的“买主”。
那人正想着如何在众目睽睽下找理由发走林柏，完全没想到林柏突然一个加速就瞬间拉近了两方之间的距离。
“别……”
那人刚想伸手压下同伴的枪口，好几颗子弹已经直直朝着林柏飞去，林柏无法全部避开，只能任由其中一颗子弹打进了腹部。
不过瞬息之后，原本有人数优势的一边只剩下了那人一人还站着，剩下的都被一刀割断了咽喉。
“你……”
“你的任务到此为止，把这扇通道关闭就可以走了。”
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男人一捏手心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一身的冷汗来。身体机械的操控一边的控制台把入口关闭，“剩下的钱我什么时候……呃……”
现在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林柏把匕首收回了鞘子，脱去外面套着的一身染血的外衣便向墨天的地盘走去。
林柏可以轻描淡写一刀抹了别人的脖子，也可以面不改色用尖牙撕碎别人的脖子，但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这些研究所里的丧尸跑到阳城内部，那么这样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这无关他自己是不是虚伪的问题，杀人需要理由，今天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阳城的任何一个平民死于丧尸口中，他林柏都是那个刽子手。
与似成天的恩怨已经两清，林柏接下去想去东林，那里或许能找到把自己变成这样的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