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梦想也是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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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想那个野男人呢这么入神？”张博轩打趣道。
鱼绾绾被惊醒…….
不知什么时候张博轩来到了鱼绾绾身后，鱼绾绾回过头，逆着光看向他，一时恍惚好像迈不出旧时光了。
原来除了四眼和狸儿离自己远去外，那个从小陪自己嬉笑打闹的的博轩哥哥也离自己很远了，只能从轮廓中怀念那个熟悉的身影了，不知不觉眼睛模糊了。
张博轩伸手抹了抹鱼绾绾的眼角；“怎么哭了，又想你那条狗了，真没出息啊，你画上的那条狗要是知道了你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肯定都要笑话你这个主人了。”
鱼绾绾像小时候一样用脸蹭了蹭张博轩为自己擦泪的手，回过头看着画上记忆中四眼的轮廓：“我在想啊终于到了小时候羡慕的年纪，却没成为小时候羡慕的人。”
小时候总以为到了长大的年纪可以办很多事，可是却不知到了这个年纪自己在乎的都走了，就连身后的这个人都是别人的了，而自己好像全都无能无力，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记忆中那个肥胖的女孩终于瘦了下来。
张博轩愣了愣；“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半天了，就看你在盯着一幅画黯然神伤。瞧你那出息。”张博轩知道鱼绾绾不想回答，也就随着她转移话题，还伸手拍了拍鱼绾绾的头顶，像以前的千万次一样。
谁知道鱼绾绾突然发作，反手就推开了张博轩。
“麻烦不要突然就对我温柔。”因为我知道你并不爱我。
张博轩错愕；“你发什么疯，我从小到大除了你，还对谁这样了，鱼绾绾你别不识好歹？”
鱼绾绾突然地一下子，也把张博轩搞火大了，如果对象不是她，自己早走人了，可是看着鱼绾绾又黯淡下来的目光，自己一下子又什么气都没有了。
张博轩摇了摇头，真是克星啊，无奈的又问；“你怎么了？”
鱼绾绾；“你总说从小到大，可是你明明知道，没有，没有什么从小到大，这些年跟你身边的不是我，我算得了什么？”
“你每次对我温柔，我都会觉得，你对我不一样，我也会脆弱，想跟你分享这些年的经过，可又怕打扰到你，因为你说了你的青梅竹马不再是我，失去了这个，我们也不过就是认识的发小而已。”
“不要再给我奢望，再狠狠的收走我希望。”
张博轩别鱼绾绾突然喊出来的这些话惊讶道，随后又释然，走近抱了鱼绾绾一下，很快退离，嘴角带笑；“你会明白的。”明白这些年即使你不在，也没有别人。
鱼绾绾很无力，也不想在纠结这些，只是问；
“你来干什么，我姑姑跟我姑父都没在家，你要有事晚上再来吧？”鱼绾绾恹恹的说完，就不再搭理张博轩。
“我来找你，我找他们干什么，放着小妹妹不找，找个叔叔婶婶岂不是很傻。”张博轩此时心情突然很好，忍不住都这个傻女孩。
“滚。”鱼绾绾给了张博轩一个白眼。
“好了不跟你闹了，说正事，王婶不是邀请我们去参加王哥的婚礼，我来接你。一起走吧。”
鱼绾绾…….闹得一直都是你好吧。
对此鱼绾绾没拒绝，正好自己去了也挺尴尬，谁都记不清了，有个免费的带路的不用白不用。
“那行，你等我一会，我把这些收拾一下，放屋去。”
“不忙，我还没来得及问过你为什么，选择了画画小时，候不是说过要当设计师？”
张博轩还记得那是在鱼爷爷去世后没多久，鱼绾绾埋在自己怀里对自己说；“博轩哥哥，我以后要当一名设计师，设计出人类最好的玩伴，即使没有人陪伴了那我也会很快乐，因为其实我很怕孤独。”
鱼绾绾站起来，走到栏杆处，向远方望去。
“哪有什么，为什么，小时候的梦想又有几个能坚持下来的，只是突然喜欢上了画画，便把画画变成了梦想。”
“那些无以言说的情绪与孤独，我只有用画画来发泄来记录曾经我也热闹过，也便把这当做了归途。”
“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都不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张博轩就是有这种感觉，那个记忆中爱哭爱笑爱闹的身影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鱼绾绾没说是或者不是，只是说；“张博轩你有没有过绝望？绝望到只因为一出生便是女孩，就要背负不是男孩的过错，绝望到说好了会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猝然远去，再也没有人能把自己的天真还给我，绝望到在外漂泊的十几年，再也不知道家的颜色。”
鱼绾绾自顾自的说完也没等张博轩张口又说；“张博轩你跟你妹妹关系好吗？我不知道正常的姐弟情是什么样的，哪怕我有妹妹有弟弟，可是我好像从来没体会到这种血浓于水感情，我跟妹妹是在被期望是男孩中出生的，可惜我们都不是，也就注定了我们不如后来出生的弟弟，弟弟犯错都是妹妹背锅，我每次看不过去换来的只不过是，指责和那么大了不懂事谩骂。”
“后来我再也不想说话，不想去跟家里人相处，也许我就是个薄情的人，后来弟弟越长越大，就更生不出什么浓厚感情了，也许我们之间有身为同胞的情义，我也有身为家里老大的责任，但我却没那份有弟弟妹妹的喜悦，是的不管是之前说我不是男孩，还是之后为了男孩扔下我，我都不开心，是不是很自私？”
张博轩走到鱼绾绾身边；把鱼绾绾转过来朝向自己眼睛说；“你没有错，没有谁规定你一定要喜欢你的弟弟，更何况你还经历了那些挫折，要知道那些你本该不必经历的。”
“鱼绾绾你要开心，要活的自由，因为你要知道你是很重要的，对我，对鱼爷爷，对你的猫你的狗，你都是重要的存在。”
鱼绾绾笑了笑；“别说了，我们该去王婶家了。”说完就睁开了张博轩的禁锢。
你不知道当他们都离去后，你就是我的方向，可是现在连你都不可能是我的了，我连方向都没了，谈何开心与自由呢？
张博轩没有在逼鱼绾绾，因为他知道来日方长，自己以后会保护好折断了羽翼的小姑娘。
于是此刻看见鱼绾绾在收拾画具了，开口道“我帮你拿，你去换衣服。”
转手就看见鱼绾绾盯着自己的奇怪眼光。
张博轩无奈，一会一会觉得鱼绾绾诊室呆的傻里傻气的；“不是，我说啊小姐姐，你不是打算就穿这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去参加婚宴吧，不是不可以啊，我是觉得吧，如果你这么去，不排除被人当成疯子打出来的可能。”
“鱼绾绾慢半拍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时绘画时所穿的所谓五颜六色的衣裙。”
发现一时间真的贼特马尴尬！
“当…当然不是，我只是打算一会再换的，既然你说你帮我拿，那我现在就去，不过你小心点啊，那些东西可是我命。”鱼绾绾想跑，但是又忍不住叮咛张博轩小心自己的画具，真的一点不夸张，画具对于画家来说真的是非常重要。
张博轩看了一眼鱼绾绾；“那我发现你的命是真有够不值钱的。”
鱼绾绾……我！
两个小时后，王家门前。
“鱼绾绾我真的发现你们女人怎么这么墨迹，让你换个衣服，你可倒好，给我换了两个小时，在晚一会我估计人家都结束了。”张博轩吐糟了鱼绾绾一路。
“停停，我怎么就墨迹了，难道我就换个衣服然后顶着一身颜料味往人堆里钻。不得洗个澡，洗完澡不得画个淡妆。”
“行行，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我投降，走吧进去吧。”边说着还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随后放下拉起鱼绾绾的手往院里走去。
“不是，你别拉我，你随便就拉人小姑娘，你女朋友没意见吗？”鱼绾绾使劲想要挣脱张博轩的手。
“放心，她乐意的很，能有什么意见啊。”张博轩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我在意，我怕引起误会。”鱼绾绾想起张博轩有女朋友了还这么随便，不由诽谤“渣男”
“误会，没事，她大方得很，就怕我不拉拉扯扯的。”呵呵，要的就是引起误会，傻子鱼宝宝。
“我。”
“好了，快点吧，一会人更多了。”
几分钟后，写礼处。
“博轩啊，你也来了，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了这孩子。怎么你牵着的这姑娘是你女朋友，哎呦不得了，什么时候能让你叔喝上喜酒啊。”
鱼绾绾……
张博轩……
鱼绾绾张博轩……我们根本就插不上话。
“哎呦看我，忘了正事了，博轩啊，你还要写礼啊，刚才你爸都写了，你们家一个写就成了。”
“没事的李叔，我写绾绾我俩的，怎么说我们跟王哥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张博轩解释道。
“那行吧，你跟你女朋友写多少啊？”王家负责写礼记录的亲戚问道。
鱼绾绾……我不是啊他女…朋…友…啊，就被张博轩打断了。
“我俩写1314吧，凑个吉利数。”张博轩说着就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有零有整的新钞，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鱼绾绾伸手阻止，1314是俩人刚才在门外商量好的，可是自己还没掏钱，他怎么就自作主张拿出来了。
张博轩伸手往怀里虚揽了一下鱼绾绾，低头在鱼绾绾耳边说了一句。
“说是咱俩写的，我一次给了，你晚些给我也一样。”
鱼绾绾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就没有在阻止。
“哎呦，孩子你们这礼有点大了吧，他们家亲戚有的才写不到一千，你们这小孩子用不着写这么多的。”李叔建议到。
“没事的李叔，就这样吧，我们俩这不也是想粘粘喜气嘛。”张博轩知道李叔是好意，就解释了一句。
“行行，你们这些孩子啊，大手大脚的，但愿占了喜气，能赶快也叫李叔我吃上喜酒啊，到时候李叔我也帮你们记录礼金。”说着就把钱数了数，放在了一边放礼金的盒子里。
“好的，借李叔吉言了，我这毕业就结婚，李叔可要来帮忙啊。”张博轩道。
“好说，好说，你们俩孩子随便转转吧，一会开席记得来吃饭啊。”李叔好心提醒了一句。
“好的，那李叔你忙，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
张博轩拦着鱼绾绾转身。
全程都被堵住话语的鱼绾绾……跟戏精相处心好累。
又不由想到刚才张博轩说毕业就结婚的话，原来自己的博轩哥哥都要结婚了啊，想必很爱那个她吧，可是我多想那个教会你爱的人是我啊，可我们最终还是没逃过，青梅竹马各自为家，谁还记的当年花前月下。
随后打落张博轩揽着自己的胳膊。
“都要结婚的人了，不要动手动脚的好吗？”
张博轩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再看着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鱼绾绾。
赶紧追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是梦想也是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