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幸运》本味

5、入职

　　惠子因为是瞒着家里、瞒着丈夫偷偷去的，打算先斩后奏，所以送她入职的人不多——确切说，只有方宁宁一个——更没有家里的长辈；结果，在入职时，因为灵力强大、没有背景，惠子接到了对旧本丸的宣传。

　　旧本丸就是那些前主人离职、殉职的本丸。那些本丸里，刀剑付丧神已经有一定实力，需要的灵力较多，不是一般新人审神者能够负担的。
　　当然，担任旧本丸的新主人，报酬与担任新本丸的不同。薪水、补贴之中，资历系数与新人一样，级别系数沿用旧本丸前主人。综合算下来，大约是一般新本丸新人的两倍多。

　　惠子虽然不在意这个薪水差距，但她有正义感，有同情心，固然不是圣母，却因为没吃过亏，加上受的教育中有大量女性化的内容，也即照顾家人照顾朋友的内容，很多时候会为他人着想太多，以至于忘记考虑自己。

　　偏偏工作人员接待了太多新人，已经十分懂得要怎么说服惠子这样的女性。

　　所以，惠子对旧本丸殉职的审神者前辈产生了对烈士的敬意，对里面的刀剑付丧神们产生了同情，被工作人员说动了。
　　工作人员选出了一份旧本丸的详情资料，交给惠子过目情况，方宁宁跟着浏览了一遍。

　　而后工作人员打开了一份新合同，将这本丸的情况填了上去。
　　方宁宁卡在惠子签名前，出手阻止了这一切。

　　理由很简单：

　　“刀剑付丧神虽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心态上以人类自居，特别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拥有人类所拥有的欲望。这个本丸成立六年，历经四主，谁知道里头的付丧神从前主人们那儿学到了什么；本丸又相对封闭，与外界隔绝，承担着征伐任务，跟前线军营十分相似。
　　“让一位新婚的年轻女子，去这样的地方——安井匡臣，你真的是在招审神者，而非在找慰安妇？”

　　最后一句质问，声音不大，却伴随着灵力针对性外放。

　　安井匡臣，也即工作人员，慌忙否认。

　　但方宁宁静静不语，只是直接压迫对方，逼得安井匡臣的顶头上司，一个发际线很高的清隽中年人，出来收拾场面。

　　中年人给惠子安排了全新的本丸，还送了一串用得上的东西。
　　惠子签了新本丸的合同。
　　方宁宁看着这一切办完，伸手拿过了旧本丸的合同，冲中年人一晃。
　　中年人喜出望外，当即表示，如果方宁宁愿意接手这个本丸，他会尽力给优惠，并且把安井匡臣指挥得团团转，飞快地列出了优惠清单。

　　惠子不太放心，调侃道：“虽然你是男性……可也长得眉清目秀。”而后她认真道，“要不，反正我已经签了合同，让我的大伯来看一看吧？”

　　“没事。那样反而麻烦。”方宁宁一指头顶，“你看那个灵能遏制器。它没有坏，也没有报警。”

　　就在两人头上。
　　新任审神者里面也有刺头。这接待台不是那么好坐的。

　　惠子瞧了瞧：“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说着瞅了一下中年人：“怪不得……”怪不得方宁宁一动手，没有人围上来动手制止，相反来了个道歉的。
　　因为方宁宁的灵力不仅外放，而且不是四散，而是针对安井匡臣去的。这远超新任审神者的控灵水平，已经是高手才能做到的事了。

　　方宁宁一摊手：“我本来需要打工赚一小笔钱，作为启动资金。如今也没什么改变。比起枯燥、时薪低的零工，还是这种活儿适合我。”

　　收拾一个旧本丸，最多不过是搞垮一堆付丧神，半天可以搞定；让惠子的长辈介入，那可不是半天的事了……
　　光是初次见面互相认识，就要花一天。

　　方宁宁看着惠子跟着狐之助离开，再无血兆在身，满意了。

　　至于血兆去哪里了？
　　这玩意儿缩了。缩在了合同上。

　　方宁宁执笔签名。

　　最后一画完成的瞬间，血兆溃散消失。
　　但它背后的力量，并没有消散。